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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川被引渡回美国的第二天,TEK公司召开全体股东大会。林妤意站在投影幕布前,激光笔的红点停留在最新季度财报上。“声纹识别技术的专利纠纷虽然告一段落,但黑石资本造成的市场冲击需要至少两个季度才能消化。”她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位董事,“我提议成立特别应对小组,由顾总直接负责。”
会议室最后一排突然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女人站起身来:“林总,我是《财经周刊》记者苏雯。据我所知,这次技术泄露事件的源头,与您和季明川的私人关系有关。请问您如何回应这种说法?”
空气瞬间凝固。林妤意握激光笔的指节微微发白,还没等她开口,顾裴司已经起身走到她身旁。“这位记者朋友,”他的声音像淬了冰,“你刚才的提问涉及商业诽谤。TEK的法务部会在三小时内向贵刊发送律师函。”
散会后,林妤意独自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冰凉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手腕,却冲不散脑海里反复闪现的画面——季明川被押上警车时,那个回头望她的眼神。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条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照片里,二十岁出头的她和季明川站在大学校门口,青春洋溢的笑脸被雨水打湿得模糊不清。附言只有一句话:“你以为结束了吗?”
“在看什么?”顾裴司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林妤意慌忙锁屏,转身时撞翻了一旁的洗手液瓶子。“没什么,垃圾短信。”她强作镇定地弯腰去捡,却被顾裴司抢先一步。男人修长的手指擦过她手背时,两人都明显僵了一下。
电梯下行时,顾裴司突然按下紧急停止键。“妤意,”他转身将妻子困在电梯角落,“我们结婚时约定过什么?”林妤意仰头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绝不隐瞒任何会影响TEK的事。”“那么现在,”顾裴司的拇指摩挲着她锁骨上那颗小痣,“你有什么要告诉我的吗?”
地下车库的监控录像显示,当晚19:23分,林妤意的保时捷独自驶离公司。而同一时刻,顾裴司正站在技术部的服务器机房,看着鹿晚调出一组异常数据。“这些登录记录被专业手段删除过,”鹿晚指着屏幕上的一串代码,“但残留信息显示,季明川的权限卡在事发前一周,曾经在凌晨三点进入过核心数据库。”
林妤意的车最终停在了城郊一处废弃游乐园。旋转木马生锈的顶棚下,站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果然是你。”她踩着高跟鞋走近,“那张照片只有你会保留。”男人转过身,摘下口罩露出半张烧伤的脸:“学姐还是这么聪明。”林妤意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季明川,而是当年计算机系的学弟陈默。
“三年前那场实验室爆炸,你为了救季明川,把我反锁在着火的数据中心。”陈默的机械义眼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没想到吧?我活着回来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U盘,“这里面有当年声纹识别算法的原始代码,能证明这项技术根本不属于TEK,而是你们窃取了我的毕业设计。”
与此同时,顾裴司的手机收到一段匿名发送的视频。画面里,林妤意正将一个文件袋交给季明川,拍摄日期显示是技术泄露前三天。视频最后定格在一张转账凭证上——金额200万,收款人赫然是林妤意的海外账户。
游乐园的摩天轮突然亮起彩灯,陈默的笑声混着机械运转的吱嘎声格外瘆人。“你以为季明川为什么心甘情愿当替罪羊?因为他知道,真正要毁掉TEK的人是你最亲爱的丈夫啊学姐。”他按下遥控器,游乐园所有电子屏同时亮起,播放着五年前顾裴司与黑石资本前CEO密谈的画面。
林妤意的手机在这时响起。来电显示“裴司”,她却迟迟没有接听。夜风吹乱她的长发,也吹散了眼角那滴未落的泪。“你想要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静得可怕。陈默歪头露出天真的笑容:“很简单,我要你当着所有媒体的面,承认当年学术造假,然后把顾裴司送进监狱。”
顾裴司找到游乐园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林妤意独自坐在旋转木马上,手里攥着那个U盘。“他走了?”顾裴司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林妤意没有抬头,只是将U盘递给他:“这里面有能毁掉TEK的东西,也有...你五年前和黑石接触的证据。”
顾裴司突然单膝跪地,从口袋里取出枚戒指。这不是婚戒,而是枚造型奇特的金属芯片。“认识这个吗?”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三年前你生日那天,我本来准备把它作为礼物。这是全球首个情感识别芯片,能通过声纹分析说谎概率。”他苦笑着摇头,“可惜那天实验室爆炸,它和你的学弟一起葬身火海。”
林妤意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陈默的毕业设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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