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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座就不用坐了,老臣这次前来,是有几句话想说。”
“哦?”皇上看着镇国公,等带着他的下一句话。
“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萧成天道:“老臣老了!实在是打不动仗了。只能看着这些小辈们拼搏了。”
萧成天很聪明,他先说自己老,意思是没有精力去造反,没有精力去参与夺嫡,让这位多疑的皇上放下戒备之心。
皇上道:“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还记得呢!当年咱们寒冬腊月,卧冰前行,就为了偷袭南蛮国的后方,当时你还在说,以后要陪我打仗打到七十岁呢!”
萧成天摆手道:“儿时的戏言,陛下切莫当真。”
“怎么会?”皇上说道:“这次御国和诏国一战,如果没有镇国公,恐怕诏国也没有那么容易击退。”
萧成天再次摆手。
“这都是托了陛下的洪福,老臣才能大难不死啊!”
紧接着,萧成天问道:“我听说皇上要押四殿下入大牢?”
“这……”
皇上尚未开口,一旁的蒋青说道:“四皇子擅自编排入军,意欲谋反,当然要押入大牢,当然,如果四皇子真的是清白的,刑部也会查清楚。”
萧成天装作大彻大悟的样子。
“哦……老臣明白了!原来陛下是受到了别人的挑唆,所以要押太子入大牢。至于刑部……据我所知,蒋将军,你的侄子好像在刑部当职吧?”
蒋青问道:“镇国公,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成天冷笑一声。
“哼!如果四皇子真的进了刑部,他还有命出来吗?也许,一位普通的老百姓被冤枉了,也就被冤枉了,可是四皇子不一样,因为四皇子是骨血!是皇家的骨血!他是陛下的亲骨肉!”
说到“亲骨肉”三个字,萧成天格外大声,好像在提醒旁边的这位皇上。
“你胡说!”蒋青指着萧成天,“刑部都是依律办事,如果四皇子真的没有过错,自然会放出来!”
萧成天说道:“还有,你刚才说四皇子编排入军,的确!这件事情是四皇子当时找老夫商量的,在十万人中,其中有一万人,他们参军想法异常热情,御国现在缺少军队,所以我提议,让四皇子将他们编排入军。
这明明是一件大好事,怎么能说是造反?”
皇上看向唐颂,唐颂递给了皇上一个名册。
“父皇,儿臣所有编排如军的士卒都在这张名册上面,请父皇过目。”
皇上结过名单,仔细查阅,名字一应俱全,丝毫没有纰漏。
萧成天在大殿之上走动。
“可悲!可叹啊!诏国兵临城下,整个朝中,无一人愿意领兵打仗,四皇子挺身而出,他身中二十七处刀伤依旧坚持在前线,与诏国军队血战整整四个时辰,不吃不喝!
我想请问在座的各位,你们谁能做到?!”
“黎明来临,四皇子终于体力不支,末将见敌人已经疲惫,率军而出,当时我问四皇子,你为什么坚持?四皇子说,他生在皇家,就要报效国家!他的身后是八千万的御国人民!他的身后,是上千万的家庭!
难道,他保护的人中,就没有你们的妻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