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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
小雨:“不会。”
老陈一脸难色:“你就瞎打吧,打完赶紧回去睡觉。”
“爸。”小雨喊。
老陈余光下意识瞥了一眼楼梯方向和摄像头,压低声:“说了上班期间不要喊爸。”
小雨:“他真杀了他母亲?”
老陈顿时沉下脸:“再说一遍,管好自己的嘴。”
…
深夜,卧室灯光暖黄。
他正值热血方刚的年纪,冲动偶尔需要进行纾解。
当手机工具栏跳出“小稚”短信提示时,景迎手上一顿,脑子里晃过停车棚里,女孩害羞地背过身,两耳通红、黑发雪肤的画面。
“…操。”
下一秒丢开手机,匆匆且狼狈地走进浴室。
过了会儿他裹着浴袍出来,抓起手机看短消息。
小稚:【睡了吗?】
他喝掉杯子里半杯冷水,坐床边回复,前额碎发潮湿:【有事?】
小稚:【说好送我,你怎么能偷偷溜走?】
她因害羞转身,可是再转回去的时候,他和车都不见了。
景迎揉按眉心:【大姐,这都过去六七个小时了,早不问,留着明天问也好啊。】
小稚:【不问我睡不着。】
哟,听着挺委屈?
景迎烦躁打字:【答应我,下次坐我车不要犹豫,我问的时候,你赶紧上,因为说不准我下一秒就会改变主意。懂?】
小稚:【你变脸好快哦。】
他躺上床笑了下,关掉台灯没回复,心道你还不了解我么。
随即想到什么,笑容淡下来。
小稚:【我说真的,我真的可以帮你补习。】
景迎皱眉:【你是不是大晚上闲?你闲我不闲,我很忙的。】
小稚:【这么晚你忙什么?】
【我……】
景迎敲了一个字删除:【忙着和五指妹妹聊天。】
对面沉默了。
景迎心道也好,吓唬吓唬她,让她再不敢不挑时间骚扰他。
准备睡觉时,对方竟还回复。
小稚:【你不会骂我的吧?】
景迎有点懵,翻身打字:【我有提你名字?】
小稚:【“五指”等于“无知”是不是?我发现班里的同学老爱谐音骂人,我以为你骂我无知。】
景迎:“……”
【有人骂你了?】
小稚:【那倒没有,是焦延骂卫嫣的啦,卫嫣骂回去了。】
景迎懒谈其他人:【早点睡。】
小稚:【你还没告诉我,考虑得怎么样了?我再问你一遍,要不要我帮你补习?不要不好意思。】
景迎:【无知妹妹,管好你自己,求你,行不行?】
–
课间。
班长邓东兼数学课代表,把大家写完的练习卷交上去,随后带回一张报名表。
邓东:“为了广大学子们身体健康,期中考过后是运动会,校方鼓励大家踊跃报名。”
说完把报名表搁讲台,人回到位置上,拿起手机看了起来。
时稚张望半天,没有一个人上去报名。
甚至在刚刚班长说那段话时,都没有人搭理他。
果然,班长形同背景板的现象,哪里都会发生。
景迎昏昏欲睡时,察觉旁边的女孩站起来。
他强行撑开困倦的眼,女孩径直走向讲台,低头看了看,和前面同学借笔,写下了什么。
等她走下讲台,班长邓东好奇地推正眼镜,上去拿起报名表,下一秒我靠道:“你报八百米?”
全班一寂。
尤琪扭头:“你报八百米?”
卫嫣:“你报八……”
“我报八百米!”时稚打断复读机节奏。
卫嫣震惊伸手,摸她额头,无辜地和其他同学说:“她没发烧,怎么干糊涂事儿?”
时稚被大家盯得发懵:“不是运动会吗?说要踊跃参加啊。”
卫嫣登时露出“我受不了你”的表情,道:“咱们高三,要高考,国家的好苗子,冉冉升起的星星,运动会不带高三玩,这是默认。”
时稚纠结道:“我爸说做事不要退缩,和军人保家卫国、运动员争取荣誉一样,不能因为想睡觉,就放弃你擅长的东西。”
过来的焦延鼓了三声掌,举拇指佩服抱拳:“牛逼,你这眼界,我甘拜下风。”
“是不是啊景哥?”焦延又问已经完全清醒的某人。
时稚忐忑地看小景。
景迎面无表情:“跑过?”
时稚点头。
景迎:“擅长?”
被骗进大院那天,她的表现可不像擅长跑800的样子。
时稚没多想,往他耳边凑,准备偷偷告诉他。
景迎意识到她要悄悄和自己说,条件反射伸手挡耳朵,可手背却很要命地碰到她靠过来的柔软嘴唇。
虽是一触即离,但景迎手上好似触了电。
他按捺心里陡然升起的那点躁,掩饰般地挠挠耳廓。
时稚以为他耳朵痒,没将这小插曲放心上,自然没捕捉他异样。
等他手拿开,她继续往他耳蜗里头轻声细语:“我从初一到高二都是八百米前三。”
景迎的身体完全动不了,很想再挠一次耳朵。
太痒了!
像羽毛拂过似的。
等到女孩说完退开,他不自在地拎了拎领口。
焦延这边和卫嫣说完话,发现他拎衣领子扇风:“热啊?”
景迎:“…嗯。”
焦延拿书:“我给你扇扇。”
时稚也要凑热闹,拿草稿纸凑过去:“我也给你扇扇。”
景迎被她的狗腿逗得想笑,很想没好气地让她哪凉快哪待着,不知道人多眼杂?起码人少的时候再…他夺走女孩手里的草稿纸自己扇,指派焦延做事:“报名单拿给我。”
意识到他是准备报名,时稚再次狗腿地抓过笔,拔掉笔帽,把笔递给他:“你报哪项?”
“你猜。”景迎接过笔,夹在指间转。
但可能因为长时间没有搞这项运动,转了两圈把笔甩飞了。
掉到两人中间,更靠近时稚的脚边。
他侧过身子,弯了腰要捡。
“我来我来。”
时稚狗腿不停,手撑在板凳边,准备帮他捡笔。
然而下一秒,对方的嘴唇好巧不巧地贴到她手背,鼻尖抵住她手腕部位,喘息滚烫。
时稚一僵。
景迎同时僵。
贴的位置正好是手背上最粗的那根血管,一股陌生的酥/麻/痒/意从血管蹿进,沿着手臂一路向上,直逼时稚左耳。
她倏地收手坐正,捂住手背低下头,大气不敢出。
景迎静止两秒后捡了笔,缓缓直起腰背。上课铃声响,大家各回各的座位。他微微侧目,目光落在女孩红如熟透的左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