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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连一滴都没有碰到嘴唇。
糟糕,忘记嘴在哪里了!
寒羽良已经困到这种程度。
为了让他们减少睡意,寒羽诗想了个办法,那就是玩游戏。
“我们来玩抽鬼牌!”
她取出之前跟白鸣姐姐要的扑克牌,洗完之后,每人都发了几张纸牌。
最上终谢举起扑克牌后,感到困惑,微微侧头,她所幸把牌翻了过来,问道:“这牌有问题吧,我怎么有五张小王?”
“哎?没有啊。”寒羽诗回答道,“你的牌是J、10……”
“啊哈,最上,你困过头了吧?”
寒羽良露出笑容,“这不是五张A吗!”
“都说不是啦!!!”
之后,他们又想了各种办法来保持清醒,包括玩百奇游戏、互相捏鼻子等,努力地延长他们能坚持的时间。
但终究有一个极限。
夜晚十一点半。
“呼……哈……呼……”
最上终谢倒在地上,四肢大敞,睡姿很豪迈,还打着响亮的呼噜。
另一边,寒羽良坐在椅子,身子向后仰,脸朝上,嘴角流出口水,睡得不能再死了。
他们已经睡着了。
寒羽良扶了一下脑袋,皱起小眉头,为了让他们不睡过去,她陪着玩了很多游戏,导致她也感到困倦了。
没办法了……
她打开了暖气空调。
再把最上终谢和寒羽良拖了过来,三个人一起靠在沙发前的被炉边,身子互相倚着,除却中间的小诗外,另外两人已经睡得跟猪一样了。
“你们这两个笨蛋啊……”
肩膀倚靠着,包裹的温暖让寒羽诗的心头,也涌上了不可阻挡的睡意,如决堤的洪水席卷她的大脑,渐渐的,思绪在消失。
“喜欢你们……”
呢喃完,她也睡着了。
电视机播放的节目里,主持人发出了恭贺新年的欢呼,随即传出洪亮的跨年钟声。
新的一年已经到来。
可是跨年的寒羽良一家,却全部都没有庆祝的气息,而是睡得很香、很熟。
桌上的荞麦面汤,还在散发热气。
外面燃放起了烟花,与新年的钟声同步,在寒冷的夜空里绽放,与那散落的雪花共舞。
在桌子前,铃木鬼神通和平冢静两人,举起手里的啤酒干杯,她们同样作为三班的教师,关系相当不错,共同庆祝新年。
还有其他人,很多很多的人。
所有朋友、同学、长辈、以及曾经相遇过的人,哪怕是在路上擦肩而过,连长相都记不得了的人。
都在跨年的夜里,度过美好的一天。
他们和家人团聚,共同享用晚餐。
不管是伟大的,还是渺小的,在这个世界上,都不是孤身一人,所谓的孤独,只能是青春伤痛文学。
寒羽良他们安静地睡着,三人紧靠在一起,梦里依然是幸福的时刻,有人梦到甜品、有人梦到钞票、还有人梦到和大家团聚。
梦乡持续,直到黎明破晓。
……
清晨。
明媚的阳光再次唤醒大地。
今天是一月一日的早上,睡了甘甜的一觉后,寒羽良他们的精神都很饱满,简单地吃过早餐,收拾了一下着装,准备出门去新年参拜。
“带几个硬币哦!”寒羽诗提醒道。
出发之前,寒羽良把自己的衣服借给了最上终谢穿,要是她就这么出去的话,很可能会冻感冒。
她换好寒羽良的黑色大棉袄后,走出了房间,抬起脚尖,看了眼衣角,喃喃道:“还挺合身。”
噗通!
不知怎的,寒羽良的心跳了一下。
她……好可爱!
最上终谢的脸庞很清纯动人,那双眸子总是会傲娇地撇到一边去,而且头发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
这都不是重点!
关键是,之前寒羽良并没什么感觉,可是在她穿上自己的衣服后,却莫名地感到兴奋爆表。
分明没有任何裸露的部位,穿的也是棉袄,可为什么仅仅是“穿了自己的衣服”这一点,就能让她如此勾人心魄呢?
女生在穿了男生的衣服后,会让男生更加兴奋。
居然又学到了奇怪的知识!
一走出房门,扑面而来的就是冷飕飕的凉气,不禁让寒羽良打了个寒颤,把围巾裹得更紧了些。
刚才的兴奋被冷风吹得荡然无存。
积雪很厚,行走都不方便,更别说自行车了,最近的神社也不远,他们只要徒步就能前往。
等到了那里后,放眼望去,全都是人,新年的第一天就是这么热闹,这其中还有不少是寒羽良认识的同学,和他们稍微打了几句招呼。
最上终谢拉开了棉袄的拉链,让她觉得宽松很多,“噢,人多了就稍微暖和起来了。”
“快来!”
寒羽诗跑在前头,抬起戴了棉手套的手招了招,精神满满。
他们三人来到了神社里面,把硬币投了进去,然后拍拍手,拉响铃铛,闭上眼睛许愿。
完成这些后,有人递给他们一个盒子,让他们从中抽取纸条,是关于新年第一天运势的。
“我是大吉!”寒羽诗举起纸条,高兴地跳起来。
“我也是哎,这里面该不会只有大吉,就想让大家开心吧?”最上终谢也拉开自己的纸条。
她说的很有可能,这种抽签都应该考虑到别人的感受,要是弄那么多不是吉的在里面,肯定会让人不爽的啊,就算全都是大吉,也是很合理的营销手段罢了。
不用担心,肯定是大吉!
寒羽良小心翼翼地拉开自己的纸条,他有点不敢看,先拉了一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字。
哎,肯定是大吉!
看到“大”字,他就觉得最上终谢说得没错,应该都是“大吉”,于是很随意地拉开了整张纸条——
“大凶”!
“混蛋!不带这样的啊!”寒羽良一把将纸条扔在了地上。
早晨的神社还有巫女的洁净仪式,总得来说就是一群巫女摇摇铃铛,洒洒水,做些类似那样的动作,来为这里的人们驱散灾厄和霉运。
巫女们从神社里走了出来。
纯白的蝴蝶袖上衫,以及能遮住脚的赤红色大长裙,就是巫女服的构成了,她们有的手里抓着铃铛,有的人手里捧着水壶,整齐地站到了台上。
而她们的领头,却是个熟人。
天音琴?
她怎么来这里当巫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