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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息电和会在棋局上配合自己。
有点远啊。
使用“长跑健将”的才能吧。
能清晰地看见,海平面渐渐上升,潮水覆盖过了海岸的边沿,正一点点地蚕食进来。
唰!
他飞速奔跑了起来。
……
在黑方的阵营里。
沉重的锁链不断挥舞,每一击都饱满有力,这让竹达绘里心惊胆战,只能不间断地进行闪避,等到拉开距离后,她怒气冲冲地喊道:
“喂!禁止暴力行为啊!你这是犯规!”
囚徒一歪脑袋,漩涡状的两眼,空洞地看着她,好像根本不理解那些词语的意思:
“暴力?犯规?章鱼烧?”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脑袋有问题吗?
竹达绘里终于意识到,和她根本就无法进行对话,她对很多词汇都理解不能,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样,似乎并不是装出来的。
“你知道,面包是什么意思吗?”
“拳头?胖?”
她连面包都不知道是什么!
由于过分恐怖的危险性,“囚徒”除了在进入寒羽家之前,流浪街头吃的那些果核和别人不要的垃圾,就只能服用培养液和药剂,根本不被允许和普通人一样,吃些好吃的事物。
对于世界的认知,只停留在混沌的层面上,和山间的野兽差不多,只知道弱肉强食的真理,永远在剥夺他人的东西。
“这个,给我。”
她举起手,示意了一下指甲盖。
看到竹达绘里的指甲,涂上了奇怪的色彩,她就变得想要得到了,因为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
“啊?你是说指甲油吗?”
“给我。”
“不是,这是……”
“给我。”
哐当!
垂挂着锁链,她步步靠近,口中不断重复的简单词语,配上她那远离人世的囚犯服饰,充满了诡异的压迫感。
疯子,这人是个疯子!
再怎么要遵守规则,也没有自己的安危重要,竹达绘里紧张地举起了小拳头,生物本能带给她的恐惧感,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刚出生的婴儿,如果被野狼抚养长大,所有的生活习性也会变成野狼,即使在生物上的分类是人,其实际意义也是完全不同的。
没有受到过任何教育,在痛苦中成长的“囚徒”,据她所知晓的这个世界,就是阴暗无光的,只有肆意地摧毁各种事物才能满足,那空洞的虚无感。
她出生于意大利的贫民窟,无父无母,当时的身边只有同样贫困的同龄孩子们,只能靠着偷窃和抢劫为生,滋养罪恶和癫狂的心理。
和天音琴不一样,她没有像父亲一样的家人,也没有足以为之付出爱意的心上人,只有对生存的渴望,和对未知的好奇,随之而来的就是无与伦比的疯狂。
她感觉不到疼痛。
痛觉的神经早已崩坏。
也感觉不到枷锁的重量。
因为没有这个概念。
失去社会和教育的人,最终会迫于生存的压力,成为完全独立出去的怪物和野兽。
“嘿!”
竹达绘里立刻冲进了帐篷里去。
她使用电脑,按照天音琴所说的,做出了棋局上的操作。
唰!
“囚徒”没有走入口,而是狠狠拽住,一把撕烂了帐篷的布,紧接着就要用锁链砸下来,她的目光始终盯着竹达绘里好看的指甲。
就算能躲过,电脑也会被砸烂。
想到这里,竹达绘里一咬牙。
高高地抬起腿,一记漂亮的一字马,上踢到了“囚徒”的下巴,将她给踢出去。
“是你先动手的哦!”
该怎么举报暴力行为,也找不到方法,这所谓的比赛,做的也太粗糙了吧?难道就是想让他们打架吗?就算是发生什么意外,也找不到能紧急求援的地方。
到底是什么目的,才要这么做?
“囚徒”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
做出了一个四肢着地的奇怪姿势。
犹如蓄势待发的猎豹。
最后飞扑出去。
正当竹达绘里打算反击之时。
咚!
树丛中,天狼星突然出现,从一棵橡树上一跃而起,从天而降,用剑柄击打在了“囚徒”的脑袋上,将她给打晕了过去。
刚才,竹达绘里就是操作电脑下达指令,让“主教”棋子移动到了这里,收到消息后,她以为是妹妹遇到危险了,火速赶过来。
她很清楚,刚才打倒的这个人,也是寒羽家的实验品之一,所以才会这么疯狂。
“我们快去找人举报吧,这个人精神明显有问题啊!”竹达绘里赶忙说道。
天音琴站在另一枚棋子的分界线上,脸色十分难看,对着她们说道:
“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们现在可能要有大麻烦了!”
话还没说完。
“囚徒”再次爬了起来。
天狼星微微一惊,她已经用了很大力了,却没能限制她哪怕几秒钟,这么快就又醒了过来。
……
这座新发现的岛屿,位于帕劳群岛的附近,初步推测是由地壳板块运动形成的,但在岛屿的底部,正在发生着一场剧变。
无人岛的附近海面上,包括两所学校的随行教师,官方人员全部都聚集在一艘游轮上,他们静静观察着岛上的情况,作为主办方的寒羽家却丝毫没有作为。
“怎么样,‘囚徒’的表现?”
“很糟糕,作为005号实验品,她的不稳定性实在太高了,要是从头开始教育的话,又太麻烦,还不如重新再造一个新的实验品。”
“嗯,实在不行就击杀吧。”
“激活所有仿生人,让附近的潜艇也做好准备,等下令之后,向岛屿发射鱼雷。”
“放任‘囚徒’进入社会,也只是一大危害而已,与其让她去害人,不如我们提前解决掉,可以开始向媒体输送消息了,把‘囚徒’所有犯下的罪孽全部投放出去,我们对她的审判,是为了法律的公正!”
“一切为了希望!”
这场比赛,本来就是为了解决掉“囚徒”而准备的,即使是在寒羽家中,也划分出了不同的势力,有人支持变革,有人反对变化,有人愿意给“囚徒”机会,让她去尝试和寒羽良结婚。
也有人想要抹掉她。
但无论是激进的还是平和的。
追求的,都是那虚无缥缈的希望。
能够扭转一切的,只有能真正将那不存在的事物,紧紧抓在手里的全能之人。
这一次,寒羽良不会再见死不救。
他要偿还欠下的罪孽。
将所有的错误给纠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