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琳,“医生”会快马加鞭地帮她做更多,毕竟最可爱的小诗,是所有‘乌鸦’们的掌上明珠。
以前在“乌鸦”实验里,她曾在楼梯口摔了一跤,擦破了膝盖,眼眶通红,其他人看到这一幕,在寒羽良的带领下,蜂拥而上,把整个楼梯都给它砸了,引起了一场大动乱。
迫于无奈,科研人员们只能为他们准备了电梯。
“您好,请问您今天的万圣节过的怎么样?”
一位小姐,跟着一批摄影团队,在街头进行采访,好巧不巧,她将话筒举在了白鸣飒的面前。
“咳!”
白鸣飒故弄玄虚地咳了一声,她理了理黑色的斗篷,一张嘴,那口尖牙就暴露出来,很契合万圣节的氛围。
对着摄像机,她说道:
“Ladies
And~Gen……”
话还没说完,采访的团队就转去采访下一个人了。
留下她一人在风中凌乱,斗篷都垂到了地上。
寒羽良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用诚恳的眼神看着她,道:
“别灰心,你应该没有下一次了!”
“呜呜呜……”
越是入夜,万圣的气氛反而越浓郁,偶尔还能看到不少同校的学生,但他们似乎都对铃木鬼神通避而远之,很正常,有学生愿意来打招呼,那很好,但也有不少学生不愿意在外面玩的时候,看到老师的脸,虽然这有些无情,却是可以理解的。
寒羽诗两只手分别挽着最上终谢和白鸣飒,把她们一起带到了服装店里去,大概是有想让她们的关系变好的打算。
“嘿,小子,就剩咱们俩了,请你吃根热狗吧。”
铃木鬼神通真的在路边买了两根烤热狗,冒着热气,他们就这样在路边啃了起来。
她的牛仔裤将双腿包裹得很贴身,臀部微翘,也很有成熟的魅力,但行事风格却和年轻人很像。
“找到红心A了吗?”
她突然面带笑意地冒出一句。
寒羽良瞳孔一缩,这才注意到她的唇部和耳垂都打过洞,外貌也很有熟悉之感,但距离彻底回忆起来还差临门一脚。
见此,铃木鬼神通从口袋里取出一包香烟,点燃后,抽了起来,一脸的舒适,直到嗅到散发的烟味,他终于知道了这个人是谁。
那位魔术道具店铺的巫婆。
但这变化也太大了吧!
这才叫真正的伪装,最上终谢应该和她好好请教一番。
“你……怎么当了老师?”
“我想当,你管我?我可早就考过了资格证。”
“……”
她吐出一轮轮的烟圈,疲劳感一扫而空,刚才寒羽诗在附近,她才强忍住了烟瘾,不过寒羽良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没关系的。
“你的纹身呢?”
“洗了,不然被学生看到会出事。”
“你之前要我找到不存在的红心A,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说呢?”
这真是没法聊下去了。
铃木鬼神通笑了笑,她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取出了一副塔罗牌,将它举在寒羽良的面前,说道:
“随便抽一张,我给你开启第二个预言,是好是坏,可别赖我。”
寒羽良抬起手。
就在他即将触碰到那些牌时,却又停下了,收了回去,摇摇头,轻笑一声。
“算了。”
“我比较喜欢自己探索。”
就像RPG游戏那样。
铃木鬼神通也没有多说,这也是一种选择,没有结果也是一种结果。
“是嘛……”
突然狂风大作。
不少人的衣服都被卷起,手里的奶茶被吹翻在地,引发此起彼伏的尖叫,店铺的窗户发出咔咔作响的声音,这阵莫名的大风来的太突兀了。
那叠塔罗牌更是被卷飞出去,散落一地。
巧合的是,所有的牌都背面朝上。
除了一张“世界”。
“哦,看样子,你似乎没的选。”
铃木鬼神通将烟叼在了嘴里,才发现烟头都被吹掉了一截,只能气愤地摔在地上,用鞋子踩了踩。
“你现在相信了吗?命运。”
寒羽良走了过去,将那张牌捡起来,它既不是正位也不是逆位,而是横在面前,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中,仿佛预示着天堂与地狱的一线之隔,稍有不慎就会跌落。
但他却笑了出来。
“要是命运是好的,那我相信,要是命运是坏的,那我——”
“去他妈的!”
一把撕掉了“世界”的牌。
有着一套灵活的道德标准!
铃木鬼神通面露惊喜之色:
“说的挺聪明啊,我喜欢你这家伙!头脑挺灵光的。”
“但是记得赔钱,一副牌少了一张就全毁了,看你是熟人的份上,打个折,就收你3000円吧。”
寒羽良人傻了。
“你坑钱啊!”
“干嘛?是我叫你撕的吗?不是你在那里跟中二病一样的自嗨,洋洋得意地耍帅吗?反正给我赔钱。”
“……”
一叠钞票在铃木鬼神通的手上,她数了数,确认无误,笑着看向满脸黑线的寒羽良。
“就当花钱买个教训!”
“呵,那这教训还真挺贵啊!”
他发誓以后再也不随便耍帅了,这些家伙都不按套路出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铃木鬼神通凑了过来,用亲昵的语气,在他耳边细语道:
“我可以帮你做些舒服的事情哦。”
“在……在这里?!”
闻言,寒羽良环顾四周,这里人山人海,他露出惊诧的表情,没想到铃木鬼神通居然如此生猛。
“没错,就在这里。”
……
寒羽诗她们从服装店出来,只是在里面试了一圈衣服,并没有购买,她们找了找寒羽良和铃木,却没有看到,眺望远处,才在长椅那里看到了他们。
“噢~确实舒服啊……”
“就是那里!啊~”
寒羽良背朝上地躺在长椅上,而铃木鬼神通则是坐在他的脊背上,用力地给他做着推拿按摩。
“看吧?我说舒服吧!我以前还会装成盲人去做按摩,不用眼睛看都知道怎么按舒服!”
“赞啊,三千没白花……啊!”
“……”
最上终谢看了眼,却不知道这是什么行为,于是不解地问道:
“这是在干嘛?”
这问话让寒羽诗无奈地扶额,都不好意思说那是自己的哥哥。
“我也不知道……”
“不管怎么说,我不认识他们两个,我们先走吧。”
他们的万圣夜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