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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变得空洞起来,仿佛回到了以前,周遭再次涌现恐怖的气场,宛如泥沼般扭曲。
“囚徒”?结婚?
这下不杀不行了呢。
疯子和病娇,就此结下了梁子。
……
“别太激动,你先听我说完。”
龙崎宗一郎解释起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活了这么久,名声显赫,人脉关系还是相当广的,所以知道一些内情。
“才能基因遗传现象”,是科研人员发现的一大特征,而在所有实验品里,相性最佳的,就是“囚徒”和“全能”两人了,他们都能够动用不止一种能力,比如囚徒的“诈骗犯”、“抢劫犯”等,与“全能”在某种层面上有共通之处。
要是他们两个生下一个孩子,会拥有怎么样的才能,引起了科研人员们的好奇。
“我不同意!”
天狼星厉声喝道。
“等等,结婚的又不是你,是我啊,你不同意什么?”寒羽良惊道。
“反正我不同意!”
“所以说……”
“我不同意!”
“……”
这下事情有点大条啊!
“囚徒”那个疯子,居然被安排跟自己结婚,估计又是寒羽家的意思,要是真的结婚了……我的天哪,那画面太美,简直不敢想象!还不如跟白鸣飒结婚呢!至少人家还可爱一点。
天狼星见寒羽良在认真思索,震惊地脱口而出:
“你,不会真打算结婚吧?”
“不是啊,我是在想……话说我的事情,你怎么好像比我还急啊?”
“谁急了!谁急了啊?!”
她一把拽住了寒羽良的衣领。
嗯……龙崎宗一郎微眯眼眸,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娃娃打闹起来,总觉得这两人的关系不一般,至少比通常意义上的朋友要亲密一些,很难用言语去描述。
“寒羽啊。”
“怎么了吗?龙崎师傅。”
“要不,你跟小星结婚吧。”
话音刚落,就引起两人同时地强烈反抗。
“开什么玩笑!师傅!”天狼星涨红了脸,咬牙切齿,难得的在龙崎宗一郎面前,展现出气氛的一面。
寒羽良大笑起来,高兴地拍了拍肚皮:
“哈哈哈——龙崎师傅,你还有搞笑的天份吗!”
“你敢说我师傅搞笑?!”
天狼星拔出了安纲童子切,即使上面已经生锈了不少,依然闪烁起寒光,更何况握着的人是她,更加吓人了不少。
“啊等等,你刚才不也说他是在开玩——啊!”
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龙崎宗一郎语气很平淡地,再次说道:
“这就是电视上说的那个什么……”
“欢喜冤家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
“都说不是啦!”
还挺默契。
他们两个骂骂咧咧的,为这里的寂静带来了活力,很快,他们就短暂地告别,一起离开了道场。
全能啊……
在看到自己的徒弟,和寒羽良之间的互动后,本来萌生的死志,不知怎的,全都消散了,他反而开始期待,他们两个会走到哪一步。
龙崎宗一郎站在庭院边上,边欣赏景色,双手负在背后,突然大声说道:
“他们走了。”
唰!
身着迷彩服的最上终谢,从一根圆柱后面走出,她的手里举着一把乌兹冲锋枪,黑漆漆的洞口,始终对准这位剑豪。
她一步步靠近过去。
“你这个年纪不去上学,举着枪是什么意思?”龙崎宗一郎的语气冷淡了不少,“你是在角色扮演吗?我听说过,中二病。”
“滚蛋,我是‘乌鸦’!”
最上终谢将枪口抵在了他的背上。
“最后一位剑豪,天狼星的师傅,你应该有徒弟的各种资料吧?打击的习惯,出剑的技巧之类的,快把它们给我。”
“托人办事是这种语气吗?”
“呵,你个老头子命硬嘴也硬啊,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那么执拗干嘛?东西在哪,赶紧说!”
“寒羽,动手吧。”
什么?!
这一句“寒羽”,吓得最上终谢惊慌地回头,可是却什么也没看到,周围并没有其他人。
被耍了!
砰!
龙崎宗一郎随手一挥,竹剑挥出破音,一击就将不锈钢的枪管打弯了九十度,整把枪瞬间报废。
把最上终谢给看傻了一瞬。
“——老东西!”
啪!
竹剑打在了她的胳膊和躯干上,疼得她哎呦地叫了出来,只能仓皇后撤。
龙崎宗一郎怒斥道:
“没大没小的家伙!”
“老鬼!你找死!”
最上终谢想拿出刀和手雷,可是她不管怎么移动,都会被竹剑精准地打中,火辣辣地疼,根本受不了,完全就是被吊打。
他可是最后的剑豪,除了寒羽良那个打破常规的人以外,其实少有人能和他交手的。
“别打了!师傅!错了!大爷!”
被竹剑打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
“今天代替你父母教训你,以后给我记住了,管你是什么‘乌鸦’,给我有点教养!”
……
挨了好一顿毒打后,最上终谢揉了揉腰肢和胳膊,发出“嘶”的声音,被打的地方既不青也不紫,没有伤痕,只有疼痛,看来那位剑豪手下留情了,只是把她当成小孩给狠狠教育了一顿。
她欲哭无泪,这次出门,没得到天狼星的任何情报,还被各种白打,报废了一把爱枪。
从剑道场的旁边翻墙出去后,她回过身,指着道场里面怒喊:
“今天我放你一马!告诉你,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
说完,她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赶紧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只要她逃跑,也算是龙崎宗一郎不出现在她眼前了,并没有什么问题。
……
在离开道场的路上,寒羽良和天狼星,为刚才的事争执起来,结果她居然气愤到咬了过来,在他的后颈上留下了一排清晰可见的牙印。
见到他们走出,天音琴赶忙迎了上去,看见寒羽良吃痛的揉着后颈,惊讶地问道:
“怎么回事?!”
这两姐妹。
一个喜欢狗,一个跟狗一样。
真是造孽啊!
“这牙印要是被别人看到了,很不美观啊!”天音琴温柔地按揉了一下他的后颈,“得拿个东西盖一下才好。”
于是,她从裙子的口袋里——
取出了项圈!
为寒羽良佩戴起来。
“嗯!这样就好看多了!”天音琴笑眯眯的,非常满意这个打扮。
她的行为,大家都以为是在开玩笑,闹着玩的,所以并不在意,唯有神凪真雅站在一旁,很震惊,因为她之前曾见到过,寒羽良的口袋里掉出一枚一模一样的项圈。
这难道是,变态Play?!
误会加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