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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胡羞,别吐在我手上。”我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肖稚宇,你怎么会有我家的钥匙?”环顾四周,楼上人家已沉入梦乡,我压低声音,“人家都睡了,别吵了。”
这时,胡羞说开门,“肖稚宇问,你带钥匙了吗?”我自言自语,随即又苦笑摇头,“算了,拿着吧。”我递过钥匙,心中五味杂陈,随后肖稚宇把胡羞抱到沙发上睡觉。
“宇总,”我暗自给自己打气,“我宁愿输,都不会逃。”可随即,我又疑惑起来,“我怎么会在这?胡羞,是你吗?”我猛地转头,却只见一片空茫,“啊……是,是我,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我记得我在吃饭,然后喝了点酒,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这了。”
“我知道,”宇总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无奈,“你知道我在这。哎,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阁楼门锁坏了,你没事锁门干啥呀?你不会为了烦我吧?你知不知道自己喝多了什么样?”
我急忙辩解,“那我也不会故意擅闯别人房间。我不管,你赶紧把这门锁给我弄开。现在几点了?我上哪给你找开锁师傅?我口渴呀,这水我送不进来啊。”
宇总接过水,客气道:“借了,客气。”随即又关切地问,“宇总,这么晚了,你是没睡还是刚醒?”
“没睡,阁楼住着不适应,没有工作而已。”宇总轻描淡写地说。
“这么拼,你是在忙莱蒙的项目吧?”我试探着问。
“李总,你住到弄堂里,也是因为莱蒙的项目竞赛?”宇总反问道。
我点点头,“嗯,可我听说朱琳也会参加Lego竞赛。”
“那又怎么样?你是觉得我会输给朱琳?”宇总挑眉。
“当然不是,我相信dynami**不会输。”我坚定地说。
“为什么?你才第一天入职。”宇总疑惑地看着我。
“入职第一天怎么了?我关注戴纳米森已经3年了,我对他的了解,也就比你这个创始人少那么一点吧。”我挺起胸膛,自豪地说。
“晚上干嘛突然喝酒?”宇总突然转移话题。
我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想道歉来着。”
“道歉?你做错什么了?”宇总追问。
“呃……自己做错什么了,自己都说不上来,干嘛要道歉啊?”我挠挠头,尴尬地笑。
“我就觉得该有个表示,毕竟之前口无遮拦的,说了很多不知轻重的话,还误会你卡我面试。”我坦诚地说。
宇总闻言,也笑了,“你要这么说,那我也得道歉。签租房合同那天,我本意是想给你打预防针来着,因为这份工作并不比你做总助轻松,更何况你的家人还不知道你的决定,怎么也算是内忧外患吧。”
“那你为什么还过了我的面试?是不是因为我们租客的关系,让我抄了条近路?”我半开玩笑地问。
宇总摇摇头,“听我说了那么多不顺遗憾失败,就觉得啊,我特别的惨,所以就给我亮了绿灯。确实算是抄了近路,但这条近路让我看到的,不是你说的不顺遗憾失败,而是可能性。”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看了我大学的会计设计集,嗯,你觉得还不错啊?”
“嗯,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作品了。”我谦虚地说。
“胡羞,等天亮了就不要再想着以前的事了。我们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lemon的竞赛项目。”宇总认真地说。
“李总,作为交换,你给我看看你的设计稿可以吗?什么设计稿都行,星河书屋的也行,苏州的那个茶馆也行,建国西路的咖啡馆都行,什么都行,我就想看一眼,毕竟近水楼台先得月嘛。”我满怀期待地说。
宇总笑了,“设计稿上班了发你。时间不早了,早点睡吧。”
“嗯,晚安。”我乖巧地回应。
次日清晨,我匆匆赶到事务所,却见同事们神色匆匆。“完了完了,迟到了。”我心急如焚。
“急什么,你是老板,你不用打卡,你当然不着急了。”同事调侃道。
“先去弄堂口吃个早餐,然后打我车去上班。”我边说边往外走,却见一位同事迎面走来,“你干什么?刚刚那是事务所同事吧,让人看见不好,万一误会咱们关系,我现在什么成绩都没做出来呢,万一别人说我是走后门进来的,我都没办法反驳。”
“你开到那个事务所后面,我再下来。”我吩咐司机。
“我看上去是会给人开后门的人吗?”宇总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转头,见宇总正站在车旁,“宇总,您记得一会再下车啊,我先走了。”
“许总,你不说晚点再下车吗?”司机疑惑地问。
“又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我嘟囔着,匆匆离开。
事务所内,气氛紧张。“你们看,莱蒙取消了我们的竞赛资格。”我指着电脑屏幕说。
“负责这次项目竞赛的是孙达琴,你联系上他了吗?”宇总问。
“打了好几个电话给这位孙总,他不接。”我无奈地说。
“按理说那些话就算有争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但这条新闻发布没多久,就有一堆业内人士涌进来讨论,最奇怪的是,刚发酵了那么一会,莱蒙直接取消竞彩资格了。”我分析道。
“这条新闻是冲着这次竞赛来的,舆论只是取消资格的借口,背后肯定有人捣鬼。”宇总沉吟道。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搅黄我们参赛?会是谁?”我问。
“dynami**出局,谁得利自然就是谁下的手。”宇总冷冷地说,“这样,我先启动公关应急方案,把舆论的热度压下去,莱蒙的孙总那边,我去想办法。这件事情不管背后有多少牵扯,你先安心做设计。”
“咱们公司的员工不多,是谁爆的料,你心里有数吗?”宇总又问。
“放心,很快这个人就会自己暴露。”我自信满满地说。
午后,裴总来访,茶艺精湛的他让我和宇总都赞不绝口。“裴总的茶艺是日渐精进了哈。”宇总笑道。
“您过奖了。”裴总谦逊地回应。
“这次的事,多亏孙总了。”我感激地说。
“哎呦,裴总您客气,举手之劳。”孙总笑道,“您跟谢总什么关系啊?”
“亲如父子啊。”裴总得意地说,“这些事都是走走过场而已。”
“话虽这么说,但我也不想让谢叔叔为难啊。”我插话道。
“孙总,您说,要是有人去谢叔叔那喊冤说情,谢叔叔该怎么办呀?”我试探着问。
“他敢!”孙总一拍桌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谢叔叔深居简出,日常事务都是我在替他打理,但凡有一两个居心不良的想打扰我们,谢总除非从我身上跨过去。”
“放心吧,哈哈哈,喝茶。”裴总笑道。
“裴总,事都办完了,什么时候能让我入职?”我趁机问。
“这是优化后的画面图,你看一下。”裴总递过文件,“嗯,整体不错,但是有几个点可能需要注意一下。”
这时,电话响起,“我接个电话,你去忙吧。”裴总对我说。
“喂,小雨,妈妈没有打搅到你吧?”电话那头传来母亲的声音。
“没有,那边已经很晚了吧?是出什么事了吗?”我关切地问。
“啊,没事,我和你叔叔挺好的。”母亲安慰道,“那个,我看到网上的报道了,你还好吗?”
“我没事,工作上你还是要谨慎一些,就算遇到事也要冷静,千万别像你爸。”母亲叮嘱道。
“放心,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我坚定地说。
“那就好,哦对了,我跟你叔叔商量了一下,今年我们会回上海常住一段时间,这样咱们一家人很快就能团聚了。”母亲高兴地说。
“知道了,挂了。”我挂断电话,心中满是期待。
傍晚时分,我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却思绪万千。突然,一个身影闪过,“听说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了,好像就是这个体育馆的建筑师。”路人议论纷纷。
“啊,不会是自杀吧?”有人猜测。
“混蛋,自杀算是便宜你了,比一比自杀就不用承担责任了,那个同意书不可能是我爸签的。”我愤怒地低语。
“难道我什么都做不了吗?”我绝望地想。
“有一件事情你能做到,好好长大,等你成年了有了能力和资源,才有机会抽丝剥茧查到真相。”一个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次日清晨,我匆匆赶到莱蒙集团,却见宇总和周总已经等候多时。“楚总来了。”周总迎上前去。
“哎,你好,Danny miss Zhang,周岩和贵公司的孙总有预约,请稍等。”秘书礼貌地说。
“请跟我来。”我们跟随秘书走进会议室。
“哦,好,哎,我们孙总啊,还在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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