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随萧定深等人踏入宫门的一瞬间,虞太保心里便已经隐隐生出不安,这不对,太安静了,往日的皇宫虽然安静却也总有宫人在宫道上走动来往,无论如何也不会像今日这般,整个宫里死寂得如同一池死水,于大白日平白生出阴森气氛,让人心底发寒。
“殿下。”他勒住马,转头看向萧定深,一双混浊的眸子里满是探究:“今日这宫里为何如此安静?而且。”福至心灵,他表情一点点凝住:“为何你要带我走西侧门?”
萧定深闻言动作一顿,他的马越过虞太保停在距离他一米远的地方,侧过脸颊,萧定深轻声笑道:“既是捉拿叛军,自然不能走正门。”
“什么?”虞太保一愣,他还在思考这句话中的意思,突然前面的人猛地反身,手中长剑在阳光下发出熠熠光彩,然后颈间染上冰凉。
随着长剑出鞘的同时,宫墙四处闪出身影,手持长弓,对准了身后他的人马,他猛地回头,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萧定深他们的人马压根就没跟过来,缀在队伍后面的一直都是他自己的那些人马,而萧定深的人……
虞太保目光落到那些宫墙上手持长弓的人身上,额间猝然冒出冷汗:他上套了,萧定深从来就没有想过让他活着走出燕都,甚至说他从来没想过跟他合作,这么久的装模作样都是为了引诱他带着他的这些人马进入燕都,入他圈套。
眼下情况已经如此,虞太保只能让自己尽力冷静下来,他垂眸看了眼横在颈间的长剑,然后抬起眼睛看向刘煜:“刘将军这是何意?”
手上再稳不过的握住长剑,刘煜脸上表情彻底森冷下来,当日燕都城门前死在乱箭下的的五百条性命又浮现在眼前,面前仿佛又是乱箭纷纷,鲜血淋漓,刘煜看着虞太保,眼中浮出再明显不过的杀意:“自然是寻仇。”
“寻我刘家被污之仇,寻我刘煜被蔑之仇,更是。”他猛地加重力道将长剑压入虞太保颈间,随着虞太保脖颈间鲜血缓缓溢出,他蓦然喝令:“更是寻我肃北军五百兄弟惨死燕都城门前你箭雨之下的仇!”
见虞太保受困,他身后有将士已经面露怒色,蠢蠢欲动了,可是刚刚举起长剑,宫墙上便传来非常大的声响——那是将士们手里长弓弓弦被拉开发出的声响。
于是被困在这包围里的众人又不得不冷静下来,虞太保见状便明白过来这眼下唯一破局之人只能是一旁站着的萧定深。
他于是抬眸看向萧定深:“殿下,眼下形势,你便只在旁旁观吗?”
萧定深闻言轻轻笑了一声:“虞大人。”他转头看着虞太保,面上落着浅浅笑意,眼底却是与刘煜如出一辙的杀意:“舅舅有他的仇要寻,而我,也要去寻自己的仇了。”
说完这句后,他蓦地转过脑袋,在虞太保不敢置信的目光中策马奔向迎权殿,眼前热风扑进眸中,点燃了萧定深心中的一腔恨意。
他赶到迎权殿的时候,殿内正处于一种紧张而又古怪的气氛当中。
他推门而入,众人都闻声看来。
看见他的时候萧偃铭表情丝毫未变,看见悟清的时候他便早已猜到,毕竟能让秦骊带着一个完全不会武功悟清毫无阻拦的踏入北燕皇宫,除了萧定深的首肯以外再无别的可能。
“太子,你当真是朕的好儿子啊。”冷战一声,萧偃铭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儿子?”萧定深一边踏进殿内一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