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不是国事,而是天家家事,那便是虞家二女到了出阁年纪后被送进了宫中,成了第二个虞贵妃。
刘明犀告老还乡后刘家在朝中的势力便再次减弱了,他舅舅带兵驻守在外,并不经常在朝中,朝中能帮衬得上萧定深的便只有刘明犀的那些学生们了。
可是虞家不同,贵女刚入宫被封为贵妃,虞太保又正是在身强力壮的年岁,且他学生虽然不多,跟他年纪相仿的同僚却很多,所以一时间,这朝中隐隐的,仿佛就要成了虞家的天下了。
萧定深却一点都不着急,他看着他那个入了朝堂后整个人的野心就无遮无拦的暴露出来的弟弟和满面春风,自以为刘明犀告老了,他很快就要成为这朝中的顶梁柱了的虞太保,萧定深垂眸看着迎权殿里冰冷的地砖,心中是仅他自己可闻的冷笑声。
刘家权倾朝野的的例子在前,萧肆蕴又怎么可能还可能犯下这种任一家独大的错误?
萧肆蕴确实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第三年开春后,他宣了一个人入宫。
那人一身青衣,面如冠玉,是曾经的秦侍郎如今的秦尚书。
秦允撑着油纸伞,踏着细雨进了宫,将画着桃花的纸伞给了门口的太监后,他跪下身道:“陛下,礼部尚书秦允求见。”
隔着宫门,里面隐隐传来女子的娇笑声,片刻后,他听见君主慵懒餍足的声音:“进来吧。”
随即宫门大开,顺德冲他点了点头:“请进吧,秦大人。”
秦允应了一声,起身走了进去。
没有宫门在身后阖上,秦允垂下眼跪在殿中给萧肆蕴请了个安:“臣秦允拜见陛下,愿陛下一切安好。”
萧肆蕴坐在书桌后,怀里搂着一个女子,那女子正软若无骨的躺在萧肆蕴怀里,眉眼艳丽,细看下竟有几分像那自刎了的虞贵妃。
他挥了挥手让秦允起来,然后一双威严俱增的眼睛看着他:“爱卿可知今日召你来所为何事?”
秦允垂头拱手,清俊的面上是一片再真诚不过的疑惑不解:“臣愚钝,还请陛下明示。”
萧肆蕴看着他这个师从刘明犀,从入朝为官以来便惯会装模作样却又很会拿捏自己的想法,什么事情都能办得漂漂亮亮的臣子,眼里闪过一抹嘲讽,片刻后,他靠着木椅,说了句让在场所有人都惊讶无比的话。
“自刘相告老辞官后,朝中丞相之位便一直缺失,你既师从刘相,又心思缜密,办事利落,朕现有意要封你为丞相,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