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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五官明明还是一模一样!”
“别说,长得还真挺好看!听说有后台,当初能出道就是金主保的,啧啧啧。”
“也不一定,要是有背景,哪儿能落魄到咱们这,就是她们团的演出团综都八成比咱们热度高,毕竟人家还有那么多真金白银的粉丝呢。”
“一个个的,蹲这嚼舌根,还不给我干活!”
黄增手握着一卷装订纸,朝几人脑袋上一一敲过去,把这些家伙赶去干活,这才气冲冲坐回去。
什么叫落魄到这?
好歹咱们祖上也是富过的,能换顾璇还是因为原定嘉宾因档期问题临时撤出,才不得不加急填补她进来。
黄增又想到昨晚上看到车上那人。
没想到这个顾璇倒是不简单,不声不响地居然还劳动姜少爷亲自送她,不是说背后保她出道的是星光老板吗?怎么又和姜家有关系了?
很快便到了开录时间。
五位嘉宾中目前只有顾璇和节目组一起住在福乐酒楼,其余四位带着自己的团队另住市区的高档酒店。
四位年龄不一的女性虽然风格各异,却都打扮精致,顾宣和这个t恤马尾跟她们坐在一处就显得格外画风不符。
节目组的小姑娘友情帮忙给她折腾了一会儿,不过功力有限,只匆匆为她勾画了眼线,点了些口红,不至于上镜脸上颜色太淡。
她居然就靠着脸和那波澜不惊的气势,硬是在这群人中间没弱下去。
甚至摄像头每每扫过,都忍不住要在她身上停一停。
晚上的会面倒是很简单,五个已经在下午见过的人假装第一次见面,一个一个装作刚到的模样,走进会客厅,然后和到了的人打招呼,自我介绍。
五位嘉宾,除了女团偶像顾璇,其余四位分别是老港片打女薛芝,花瓶于晚,偶像剧出身的娃娃音宋甜心,还有一个靠砸钱进来的赞助商亲戚钟娇娇。
薛芝是年龄最大的姐姐,已经年近六十,曾经是港圈有名的功夫女星,后来嫁到国外隐退多年,前几年因同时期的一位影帝去世掀起一阵怀旧风,她又被邀请在几个综艺里开始露面,过了没俩月,观众们下头了,这一批“老人”便又无人关注。
于晚也是薛芝同期的艺人,只是那时候薛芝已经是名满华语圈的女星,她还只是初入行的小新人。
混了这么多年,现在也只是空有资历,没有拿得出手的代表作。
她年轻时在影片里当花瓶点缀,现在上了年纪也不过是眼睛多了几丝纹路,风韵不减当年,如今凭着不老女□□头赚点流量,倒是一直端稳了这行的饭。
宋甜心是天生娃娃音,少女时期凭着声音甜美长相可爱出道,演过偶像剧出过唱片,只是一直没有大火过。
如今年过三十,相貌已然是成熟女性,偏童稚的打扮便显得有些突兀,经常被看不惯的网友嘲讽作。
三位不温不火艺人,加上小透明关系户钟娇娇,还有唯一正有热度却黑比粉猖狂的顾璇,便是第六季《姐姐们的旅行》完整阵容了。
连工作人员都心知完蛋。
一排工作人员架着机器沉默地对准饭桌上的五个人。
导演抹一把脸,转动脑筋想着接下来的剧本,这五个人怎么搞冲突,如何起火花。
就这么干聊下去,恐怕下一季《姐行》也真的没戏了。
他的初导生涯啊,决不能这么肉眼可见,完全可预料地,以失败、落寞、无人问津,而告终。
宴会厅这边在忙碌,后厨也有不少人来来往往。
厨师伙计热火朝天忙碌在灶台案板前,厨房后放垃圾桶的巷子里也正蹲着好些人。
那认出顾宣和的瘦高汉子道出今天打听的消息,“雷哥,恐怕咱们得抓紧时间,这群人三天后就走,听说那小明星是从金州过来专门录节目的,错过这次,以后再想教训她就难了!”
被叫雷哥的是个寸头瘪脸的中年男人,他眼神晦暗,手机屏幕光照得他脸庞显出几分阴冷,干瘦手指滑动着几张女孩照片,正是顾璇的千度词条页面。
听到瘦高汉子的话,哑着声道:“老五就栽在这个女人手里。”
旁边又有后生道:“妈的,都是她多管闲事,五哥可从来没失过手,结果在这小娘皮手里头翻车了!这回偏偏她又住到了咱们店里,只能说冤家路窄,这还不报仇就白瞎老天爷的安排了!”
那雷哥沉沉点头,“是了,谁让她地狱无门偏进来,既然有仇在先,少不得便要怀一坏规矩了。”
按理说江湖规矩,除了那专吃过路客的黑店,正经想经营个大本营的,都有规矩,不能动自家店里的客人。
他们轻易不愿在自家地盘搞事,一怕坏酒楼名声,二是怕引起相关部门注意,那麻烦就大了。
但这回情况不一样,那女明星作为嘉宾,白天开拍时身边不仅到处是摄像头,还跟着一群人,这么多“眼睛”,他们根本找不到机会,所以只能在她工作结束后的时间办事,而这个时间,也就是她晚间住在这里的时候。
听到大哥这么说,一众兄弟纷纷附和,就连那有想提出异议的,面对这么个情况,也不好轻易唱反调。
他们这群人,都是附近的偷儿,靠结拜组成同盟,按资排辈以兄弟相称。
老大雷哥大名陆生雷,年轻时学得一手掏兜撬锁的手艺,混到如今,当了这块地界偷儿的老大,在附近阴沟里讨生活的都得叫他一声哥。
这结拜便是由他牵头促成,在以福乐酒楼为根据地的福乐帮里,他是一把手。
而这折进局子里的老五,和他们这些结拜的不一样,那是陆生雷的亲弟,亲弟出事,陆生雷哪能不恨,谁拦着怕不是要被他记恨。
陆生雷显然已有腹稿,“听说这些个戏子都富得流油!咱们兄弟这回不仅要教训人,还要狠狠敲上一笔,要是计划顺利,说不得,咱们还能有个长期稳定的金母鸡!”
他阴阴一笑,这般那般低低朝这些人说完,这些人脸上便齐齐邪笑,全都蠢蠢欲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