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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该死的东西,怎么打不死?”问天气氛的说道。
“他们本就是亡灵,根本就不会死。”灵霄子一边挥着剑,一边向几个人身边挪去,看了一眼问天的伤势并无大碍,开口问道:“对了问天,你大师姐呢?”
问天听灵霄子这样一问,环视一周,果然没有看见静怡师姐的身影。自己光保护雨水这个小丫头了,竟没有留意师姐,但是师姐法术这样高强,应该不会有事的。
“我,我也没有看见师姐,刚才还在这里来着。”问天回道。
看着昆仑上空气旋的不断扩大,妖涅脸上出现了邪魅的笑意,发号施令道:“进攻。”
随着妖王,魔君,郁垒的一声令下,昆仑山上一阵怪啸的咆哮,只见山坡上一排大树摇摇晃晃,树枝格格地截断,无数只颜色各异的怪物先恐后的往屏障中冲去。从远处看现在的昆仑山,仿佛是被密密麻麻的蚂蚁侵占一样,密不透风。但所触及到的妖魔无疑也都化成了黑色血水。
随着亡灵越聚越多,外面的怪物越聚越多,太上真人和四位道人的法术也是渐渐地减弱了下来。四位道人的额上已经渗出了汗珠,身上到处是被亡灵抓伤的伤口,一身洁白的道服,侵染上丝丝红晕,仿佛身上开起了朵朵桃花一般。
“时机差不多了。”说着妖王便及魔君、郁垒二人之力一挥手,一朵妖孽之花冲向屏障。
妖孽之花的尖端刺进屏障,停留半许,玉清道人一滞,喉中一股腥咸的味道,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屏障消失。
此时妖魔也已经死伤大半。
太上真人和四位道人起身,看着自己的弟子有的还在奋力拼杀,有的已经是满身伤口,有的已经被妖灵杀害,尸横遍野。
为首的妖王、魔君和郁垒来到昆仑大殿之上,亡灵便纷纷散去,仿佛有人指挥一样。
看着满地的尸体,妖王满意一笑率先开口道:“太上真人,识相的就赶紧把昆仑镜交出来,我还能给你昆仑上下留个全尸,如若不然,我让你们连胎都投不成。”说着面目突然变得狠辣起来,与那张妖孽的脸格格不入。
“少说废话,我们昆仑也不是好惹的。”元清道人实在看不过他们如此嚣张,没等太上真人开口,便抢先回答。
突然郁垒和魔君冷魄同时出手,在后面的雨水还没来得急看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只见元清道人的身体竟然突然爆开了,血水溅了一地。
所有的人都满目的震惊,也包括太上真人。
半响只听灵霄子一声大喊:“师父!”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双目已经变得血红,手中的宝剑震得“嗡嗡”直响。如果不是此时上清道人阻止,他早就上去与之厮杀了。
雨水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的留了出来,“元清道人就这样的没了,那个‘总爱发火’的元清道人就这样没了。”
“你们竟然练成了冥魔印。”太上真人声音尽量的保持平静,但还是有些微微抖动。
所为冥魔印,是要冥界和魔界之中修为极高的人相互炼化元识才能达到的一种邪术,就是相互吞噬,一不小心就会元神俱灭。但是威力却不容小觑,具体到什么程度还没有人知道,因为修炼这种邪术的人都已经元神俱灭了。
“只是一级而已。”魔君收回手掌狂妄的开口。
太上真人稳了稳心神,开口说道:“好,既是如此,我们昆仑众弟子也要与昆仑共存亡。”
一场厮杀开始了,仿佛昆仑上空的天也被血染红了,那团气旋也变得血红一片。
“雨水,你和落霞郡主躲在这不要出来。”少明突然来到雨水的身边,将雨水他们安置在大殿的柱子后面。
“不要,少明我怕。”雨水真的害怕极了,声音有些颤抖,小手紧紧的抓着少明的手,眼睛带着恳求。就连落霞郡主的脸也是极为的苍白,从小到大娇生惯养,虽然法术不错但是从来没有如此实践过,现在他多想回到皇城,躺在父王的怀里啊。
“要不然你会拖累我们的。”少明说着眼神也有一丝不舍,但还是放开了雨水的手,一挥手,一个小小的屏障包裹住了雨水和落霞二人。
看着少明离开的背影,一种不好的预感在雨水的心底蔓延着,双手紧紧的贴在屏障之上看着外面的一切。
外面厮杀着,喊打着,昆仑的弟子不断的倒在大殿之上,泪已经不知道流了多久,只听见厮杀声越来越小,昆仑的弟子也越来越少。
最后只剩下太上真人和三位道人,还有首席大弟子们,问天他们也还好,有师兄保护着,但是每个人浑身上下都是血,仿佛从血池里爬出来一样。连太上真人的眼睛都变的猩红一片了。
“你们只剩下这几个人了,还不乖乖的交出昆仑镜吗?”妖涅环视一下四周,昆仑的人已经死伤的差不多了。
“妖魔不也是死伤的差不多了。”太上真人调整了一下气息,刚才和妖涅一战,自己也是受了很重的伤,没想到他们竟然强到这种地步。
“哼,不见棺材,不落泪。”妖涅说着一朵妖花直射向在一旁的少明,这个突入而来的举动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只有妖涅知道刚刚这个男孩子的埙声虽然威力不是很大,但竟然能搅动她的心神。
“不!”雨水和司空少阳同时大喝出声。
看着逐渐在眼前放大的妖艳的红色花朵,少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自己是逃不过的,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半响也没有预期的疼痛。
微眯了一下眼睛,只见上清道人一只手抓着妖花,妖花已经没入了掌中,一股黑水从掌中流出。上清道人赶忙的封住手臂上的几个大穴,看向不远处的少阳,妖花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没救了。
少明的视线从上清道人的身上转移到不远处,“为什么哥哥躺在自己前面的不远处呢?”
“不!”只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喊声,仿佛直上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