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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膳已摆好,裴景蝉却没有胃口,迟迟没动筷,细长的指甲摩挲瓷碗边缘。
“知道。”
阿野垂着眼,想起那段黑暗的过往,脸上瞬间覆上一层阴霾。
“从前我在云水居见过那些人逼债,但凡借了印子钱不还,不死也要脱层皮。”
裴景蝉点点头,几乎算好了一切。
“很好,我要你去办件事,找人伪装成印子钱,把这条路递到裴允寒手上。”
“如今他手下三个掌柜消失,必定会上钩。切记,一定要他走投无路下才行。”
她漫不经心搅动着碗中的粥,心中已做好下一步打算。
与其斗来斗去,不如从根上断绝一切。
到时候借印子钱的借据在手,她就当着裴府众人的面爆出裴允寒的罪状。
既能名正言顺收回裴氏锦坊保全裴家名誉,又能借着宗族彻底与三房分家,让裴允寒自食恶果。
三人陆陆续续用完早膳。
临近出门,裴景蝉在心中想了一番,还是觉得不够狠,便吩咐道:“阿云,你得空去二房递个话,就说近日我被三房气的身子不适,采买一事交于她们二房暂代,二婶会懂的。”
二房被三房磋磨了那么久,绝不会放下眼前这个好机会。
一旁的阿云看着自家小姐,满眼折服:“小姐好计谋,采买可是肥差,这下三房可有苦头吃了。”
“要的便是这个效果。”
裴景蝉伸出手理了理衣裙,绯色裙摆扫过地面,步步生艳。
“今日按计划行事,阿野出门去安排印子钱的事,阿云随我出门去探一探裴允寒的虚实。”
“不出半月,我必要让三房彻底从裴府滚出去。”
眼看着赏花宴已不足半月之期,她必须得在那之前解决好家中事,才好安心对付尚且不知在何处的林疏月。
所有事情一一交代完,裴景蝉这才终于放心。
她走到镜前,打开锦盒,将那枚蝉簪缓缓抚过,而后斜斜插在发髻。
镜中的女子,美艳不可方物。
可那张脸上,此刻没了往昔的柔弱,浑身透着狠厉之气。
“备车,今日我们去三皇子府附近瞧瞧。”
今日出门,她不为逼急裴允寒,只为盯着对方的动向。
马车行至闹市街口,裴景蝉无意间掀开车帘,忽而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卿卿?”她轻轻低喃,眉心微蹙。
只见华卿卿坐在马车中,换了一身从未穿过的月白素裙,脸上往日明媚活泼消失不见。
小小身影急匆匆下车,朝着前方酒楼走去,丝毫没有留意到她的马车。
她不免心生诧异:“卿卿今日怎么有些不对劲。”
裴景蝉当即吩咐车夫停车,带着阿云下车,悄悄跟了上去。
西郊别院是太子所地,守卫森严,无令牌不得入内。
林疏月即便顶着尚书之女的身份也进不去,好在她一早打听到!
温衡喜好八仙楼的鱼羹,每每从西郊别院授课结束,便会来此小坐。
前方一处月白色身影闪过,林疏月加快脚步,跟在背后大喊:“温衡哥哥!”
那男子回过头,面露迟疑。
“温衡……哥哥?”
温衡皱了皱眉,将手别在袖子后,重新审视面前笑容明亮的女子。
华卿卿从不唤他哥哥,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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