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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足的心。
骆迎烟彼时已经会说话,仅仅两岁就是个小人精,见臭爸爸不心软,她不再哭下去,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哼哧哼哧的回到自己的婴儿房,再哼哧哼哧的爬上自己的小床,末了看了眼站在婴儿房门口的臭爸爸,用奶音冲对方哼了声,抱着枕头转过头,不去看臭爸爸。
骆羿川以为自己戒荤的生涯终于能到此结束了,可他低估了一个两岁孩子的心思。
夜里他刚和裴烟躺下,气氛正好,都快憋成和尚骆羿川像只久久没有闻见肉香的鬣狗,头也未曾从裴烟怀中抬起过。
裴烟心中浮现过他和女儿斗智斗勇的场面,心下好笑,心软身子软的随他摆弄。
结果又是还没有进行到下一步,门外就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专属于骆迎烟那道奶音在门外响起。
“妈妈,饿饿。”
牙牙学语的叠词听的人心都要跟着化了。
裴烟一听女儿饿了,当即就要起身给女儿冲奶粉,全然忘了自己怀中还有个大的。
腰身被箍住不能动弹,裴烟无奈笑道,“快起开,女儿饿了,我要给她冲奶粉。”
骆羿川这才可怜巴巴的抬起头,像只落水狗一般抽了抽鼻子,道,“可我也饿,你为了她冷落了我两年,烟烟,我才24岁。”
正是如狼如虎一般的年纪,刚开荤不久就有了女儿,又被迫戒荤,骆羿川心中有多委屈,谁都不是他,谁都不知道。
裴烟被他可怜的眼神勾的心疼。
抬手在他脸上轻抚,就在骆羿川以为可以继续进行下去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妈妈,夏夏饿饿。”
骆迎烟小名夏至,因为生在夏至当天,骆羿川只顾着关心老婆,旁人问起孩子名字的时候,他随口提了句夏至,骆迎烟的小名就如此草率的定了下来。
门外的小奶音实在可怜,可怀中大的也可怜。
裴烟捏了把骆羿川的脸颊,毫不留情的将他推到一旁,起身给女儿开了门。
眼看着自己的老婆抱着别人轻声哄,骆羿川气不打一处来,干脆翻身下床,将裴烟抱回到床上。
“妈妈下午没有好好休息,爸爸给你冲奶粉。”
说着,也不顾裴烟的惊诧,更不顾骆迎烟的反对,他直接把自己的女儿像是抗东西一般抗在了肩头。
因为骆羿川的插足,之后的几天骆迎烟再也没有来敲过门。
骆羿川正得意,裴烟却不淡定了。
以往女儿都很黏她,一会儿见不着她就要哇哇直哭,这会儿女儿安静成这般,她心里多少有些担心。
因而也导致了每每骆羿川想做些什么的时候,裴烟总会推开他,说要先去看看女儿,确认女儿是否睡着了,才回到房间。
刚起来的气氛频频被打破,骆羿川怀疑自己再过不久都该得病了,实在受不了这样折腾,他终于举起双手投降。
他承认自己斗不过一个刚刚两岁大的孩子。
更不想承认这个孩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
这一局,骆迎烟完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