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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出门。
不容置喙的眼神让裴烟磨磨蹭蹭的松开了手,抽血的针针头很粗,裴烟看到那枚针头的时候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但她还是将纤细的手臂凑到针头底下,任由护士抽血。
如今被扎针的伤口只剩下一个不仔细看都看不清的伤口,如果不是伤口周围还有一片淤青,骆羿川压根意识不到她因为自己而被抽了血。
手掌在床边轻拍两下,示意裴烟在自己身边坐下。
骆羿川伸长手臂抓住她的左手,温热的大拇指指腹在她的伤口上细细摩挲。
裴烟受不了他这般,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真的没事,护士说只要之后多补补,很快就会有新的血液继续在体内循环。”
血液可再生,裴烟身子瘦弱,护士压根没抽多少,至少比起小助理来说确实是这样。
想到小助理被抽血时候吓得嗷嗷直叫,裴烟没忍住在如此严肃的场合下喷笑出声。
察觉到骆羿川的视线正盯着自己瞧,裴烟笑着将在抽血室中发生的事告诉了他,期间还不忘夸大小助理的表现。
说到最后,裴烟笑的眼角出了泪水,可骆羿川依旧是那副表情,连嘴角都没有动弹一下。
裴烟额角情景一跳,伸手握住骆羿川的手,轻声撒娇道,“阿骆别生气,以后我一定照顾好自己,医生都说了,生气不利于伤口生长,笑一笑,嗯?”
骆羿川依旧没有笑。
他本就是个十分有心计的人,只要他不想,就没人能够看透他内心究竟在想什么。
裴烟见这样也哄不好他,当即松开抓着他的手,气道,“骆羿川,你太霸道了,如果当时需要输血的是我,你一定恨不得把全身血液都往我身上灌,可为什么角色颠倒就不行。”
裴烟,“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为什么不能给你输血?”
骆羿川总算有了动作。
他垂下眼眸,嘴巴微微张开,只是做了个嘴型,并没有发出声音。
他说,“对不起。”
裴烟皱眉,“你没有对不起我,要不是有你,我这会儿肯定让闻卿那个变态撸了去,哪里还能坐在这里安抚你。”
冲骆羿川翻了个白眼,裴烟道,“你倒好,怎么还生起气来了。”
骆羿川没有再开口,只是贴在她手臂伤口上的手指一直在轻轻摩挲,直到裴烟累的打了个哈欠,他这才收回手,目光灼灼的看向裴烟。
裴烟被他这副眼神看的心里打了个突。
骆羿川住的是单人病房,病床足够大,两人躺在一块儿也是搓搓有余。
可如今骆羿川才刚刚醒,要是这会儿她躺上去同他一块儿休息的话,恐怕他的伤口短期内是不能好好恢复了。
找护士要了张折叠床,裴烟假意没有瞧见对方眼中的排斥,背对着他躺下后,道了句晚安。
骆羿川躺在病床上看着裴烟蜷缩在折叠床上,眼中升起一抹不耐。
可他此刻不能说话,就算是说了裴烟也不会听他的乖乖上床。
心中烦躁的骆羿川抬起眼皮就瞧见了床头柜上的一只水杯,很近,但是因为他的伤口的缘故不能随意动弹。
于是废了好半天劲的骆羿川终于将水杯拿到手。
下一瞬,已经安静下来的病房里发出一阵敲击声。
已经闭眼酝酿睡意的裴烟被吓得险些从折叠床上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