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只是好景不长,佣人和佣人之间的流言蜚语越来越多,谈论的内容也越来越过分。
尤其是他的那个便宜儿子,不光会用阴郁的目光盯着佣人们看,也会用那种目光看着自己。
骆管家心里不再舒坦,开始对骆羿川母子恶语相向。
母亲为了保护孩子,一再忍受丈夫的殴打,直到再也支撑不住,病死过去。
骆羿川还清楚记得当时母亲去世时候的场景。
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想要抱着躺在床上早已没了呼吸,身体变得僵硬的母亲夺门而出去找医生。
可他终究还是太弱小了。
不仅不能带母亲去找医生,就连母亲的尸体他也抱不动。
被骆管家一脚踢出房间,骆羿川坐在门口哭嚎了许久也没有人前来替他开门。
哭到失声的他回到这间杂物间,躺在床上幻想着这一切都是梦境。
等到他一觉睡醒,母亲就又会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同自己说笑,教育自己要好好念书,将来才会有出息。
以往最烦的唠叨成了那一夜唯一支撑着他的东西,直到深夜才睡着的他险些没有在第二天早晨醒来。
母亲去世的第二天,他就因为高烧昏迷被送进了医院。
没有看到母亲最后一眼,抱着母亲的遗照将母亲的骨灰盒送进那方狭小的墓穴中,期间他一直没有出声,甚至是落泪。
那些整天在他背后嚼舌根的佣人在送葬的一路上都没有停下嘀咕。
他们说他没有良心,亲生母亲去世了他却一脸冷淡,是个白眼狼。
他们还说他的神经不正常,就应该被送进精神病院关起来才能不害人。
他们甚至说他克死了亲生父亲,现在又克死了自己的母亲,是个命硬的,谁都不能靠近他,谁要是靠近了,就都得死。
那天走在最前边,身穿一身黑色小西服的骆羿川默默将母亲的遗照递交给身后一直在哭的小裴烟,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将那几个总爱在背后嚼舌根的佣人用力推到在地,又拔了路边的野草用力塞进他们口中。
最后终于没有人再说他和母亲的坏话,因为他成了个疯子。
找到母亲的日记本把自己关在杂物间,不出三天的时间,他就被人从外头救了出来。
脱水,饥饿,肌无力。
骆管家在他醒来后的第一时间,狠狠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
他唾弃他是个没用的懦夫,只会选择逃避来舔舐流血的伤口。
已经许多天没有说话的骆羿川带着氧气罩,张了几次嘴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不是懦夫。”
没有人清楚骆羿川幼年时期经历过什么,而骆羿川自己也选择将这些不美好的记忆屏蔽在内心最深处。
他把阴暗人生中为数不多的光都留在了心中,只为了能够在面对自己心爱的女孩时候,能够让他不那么害怕。
抓着门把手的五指攥紧,直到骨节泛白,骆羿川这才松开手,一步步朝里头走去。
有佣人看到他进了杂物间,赶紧丢下手中的工具冲他喊,“小川,你的房间老爷让人收拾了。”
骆羿川背对着他应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