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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那点事儿被亲儿子揭穿,饶是席安澜披了多年伪善的皮,这会儿也被骆羿川揭了干净。
沉下脸看向骆羿川,席安澜冷声开口道,“究竟要怎样你才能相信我。”
骆羿川斟茶的动作依旧行云如流水,哪怕是下一瞬他开口说的话字字扎人心。
骆羿川,“从这里跳下去,或许我能勉强相信。”
骆羿川说这话的时候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见他放下手中的茶壶,将刚泡好的茶水摆放在裴烟面前,做完这一切,才见他抬起头来。
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双手紧握成拳的席安澜,骆羿川轻笑一声,道,“怎么?怕了?”
激将法对席安澜没用。
原本怒意冲天的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沉寂了下来。
骆羿川见他不怒返笑,当即翘起二郎腿,冷漠的视线放在他身上。
席安澜起身来到骆羿川身边坐下,不顾骆羿川微微蹙起的眉头,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来。
照片已经泛黄褪色,却依旧不难看出照片里的人笑的幸福灿烂。
骆羿川看到照片上那个穿着碎花小洋裙,头顶圆帽的年轻女子的时候,一双黑色瞳孔一缩,下意识伸出手想把照片从席安澜手上拿过来。
他的动作快,席安澜的动作比他还要快。
在骆羿川还没有触碰到照片之际,他便已经将照片收到身后藏了起来。
席安澜,“当年我不知道她的肚子里有了你,如果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离开你们。”
席安澜说话语气中满是愧疚,换作不知情的人一定会在中间做协调工作。
可惜这里没有外人在。
骆羿川的脸色冷肃,冷眼看着席安澜自导自演演完这场哭戏后,这才沉声开了口。
骆羿川,“说完了吗?你确定当初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我母亲的么?”
席安澜面上愧疚的神色因为他的一番质疑僵了一下。
艰难的勾起唇角,席安澜干巴巴开口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当年要是知道你妈怀了你,我一定会留在她的身边。”
骆羿川摇了摇头,旋即抬起下巴冲站在门口的保安示意,“当年的你究竟知不知道我的存在,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送客。”
席安澜还有满肚子的话想说,没想到骆羿川这么快就要赶他走,席安澜顿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整个人朝着骆羿川身后贴。
席安澜,“我好歹也是你的生父,你不该这样对我。”
骆羿川直接屏蔽了他的挣扎,抬起眼眸看向裴烟,问道,“饿了吗?中午想吃什么?”
坐在一旁的裴烟早就被席安澜这番架势吓得不轻,在她的认知里,席安澜一直都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怎么反而今天的席安澜会变成这样。
她听到骆羿川的问话,反应了许久才从席安澜脸上收回了目光。
甫一转身,她的脸便扑进了一张怀抱中。
“老男人有什么可看的,皮肤松弛老无力。”
裴烟埋在衬衫里的小脸被抬起,双眼视线直勾勾射入骆羿川深色的眼眸中。
骆羿川,“烟烟不如多看看我,我身强体壮,每个身体部位都很健康。”
裴烟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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