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沈家为了能重振家业,把沈青棠卖给了一个在外地开公司的老板,企图靠着卖沈青棠的这笔钱,让沈家起死回生。
可是沈家除了有沈青棠这个女儿,下边还有个小儿子,沈清源。
沈清源从小被宠坏,不论做什么都有家里人给他担着。
沈父刚把卖女儿的钱拿到手,下一刻沈清源就把钱抢了过去。
沈清源喜欢赌,只是一夜之间,就把那笔钱输了个精光,不仅如此,还倒欠赌场几百万。
眼看着赌场的人就要上门要钱,沈家没了别的法子,就想着让沈青棠从她‘丈夫’那儿拿钱。
沈青棠自从从B大退学后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那个男人是变态,让她穿比基尼上街不说,还喜欢各种各样变态的招数。
沈青棠实在受不了,试图跑过一次。
可惜她没有跑远,就又被沈父抓了回来。
从男人手里得到一笔钱,沈父拿去填了儿子欠债的洞,还没等他第三次从男人身上刮钱,男人的公司就宣布破产了。
沈父气极,想要把女儿接回沈家,男人不同意,在一次月黑风高的夜晚中,将沈父灌醉的他直接一刀杀了沈父。
那一幕碰巧被沈青棠撞见。
自此之后,沈青棠就疯了。
裴烟得知这件事情的前后始末的时候满心都是感慨。
当初沈青棠为了和原主争抢谁能跟在霍言崇身边的位置的时候,沈青棠满脸得意的告诉原主,霍言崇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她,和原主打成一团的时候,多么意气风发。
如今却被虐待的不成人形,就连第一时间送往火葬场都做不到,因为她的尸体要被送到警局检验科。
裴烟从这件事里走出来,时间已经接近初夏。
这天裴烟正在上课,教室的后门忽然被敲响,众人闻声看过去,就见一名戴眼镜的男生站在门口,目光直视正在做笔记的裴烟,
“老师您好,我是文艺社的社长,我找裴烟。”
裴烟的名号早已经在B大学生所熟知,这会儿瞧见文艺社社长找裴烟,不少人跟着起哄。
裴烟也没想到许久不见的文艺社社长居然找上门来了,要不是这次他找自己,她都快忘了自己之前加入过社团。
这堂课是谢渊的课,瞧见有人找裴烟,谢渊随意挥了挥手,低头继续讲解课本上的知识。
等到裴烟和文艺社社长走出教室,两人一前一后走在校园马路上,惹了不少人的注意力,裴烟这才忍不住开了口。
裴烟,“社长,您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社长并没有说话,只埋头朝前走去。
裴烟见他不说话,只能跟上他的脚步。
“这段时间有个演出,我想你能和我们一块儿参加。”
走到半道上,社长突然开口说话,裴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询问道,“什么演出?”
社长扶了下架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低声开口道,“一场商演,因为实在找不到演唱者,你只要背了歌词站上台演就行。”
裴烟没想到文艺社还会接商演一类的活,一时间有些好奇,询问过流程之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