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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比旁人抬得高。
这会儿裴烟居然说让袁家开一间婚姻介绍所。
听完这番话的袁家人顿时黑了脸。
偏裴烟还觉得不够,带着一脸单纯的神色看向众人,“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
袁家大伯没有耐心再和她耗下去,直言道,“裴建科去年把整个裴氏都赔光了,你呆在裴家肯定会受很多委屈,回袁家,所有人疼你宠你,不管你要什么都会给你最好的。”
这样的诱惑任由谁听了都心动,就连在袁家生活了几十年的人都忍不住眼红。
唯独裴烟把这话当做了笑话。
就见她举起手给袁家大伯算了笔账。
裴烟,“今年三月份我就满19周岁了,距离适婚年龄贴近,只要我一回袁家,你们的消息一放出去,肯定有不少人上门提亲,可我还没到年纪,你们只能稍作推脱。”
裴烟,“在这段时间里你们可以衡量其中的利益关系,或许你们早已经衡量好了,就等着我来袁家,把我卖出去挣一笔钱,可是很抱歉,我身上流着裴家的血,和你们袁家不一样,没有那么蠢。”
裴烟的话说到最后,就连躺在床上休息的袁家主母也跟着黑了脸。
他们确实有打算给裴烟说亲事,也确实看上了几个年轻人,可他们安排这些事是一回事,裴烟戳破他们的心思又是另一回事。
不大的临时客房里弥漫着冷硬的气氛,裴烟见大家不说话,当即挥了挥手,笑着说话活跃了气氛。
裴烟,“大家不要那么严肃嘛,虽然我戳破了你们的计划,但好歹你们也是我外婆,舅舅舅妈,表哥表姐不是么。”
裴烟,“大家维持一下表面功夫就好,不用那么当真哈。”
袁家人这会儿才算是明白,裴烟这次来袁家压根不是为了拜年,而是为了给他们添堵。
眼看着裴烟一脸笑意,袁家大伯气不打一处来,可他是长辈,不能和刚才的小辈一样,一言不合就对裴烟大打出手。
深吸一口气,袁家大伯沉声道,“没关系,小烟对外祖母家还不习惯,只要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就好了。”
只见袁家大伯冲外头招了招手,就有四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站在门口,看架势,是不想让裴烟离开了。
裴烟也意识到了袁家大伯是来真的。
她冲骆羿川使了下眼色,后者微微点了下头,下一瞬,不大的房间里顿时闹成一团。
裴烟抄起手边的一只古董花瓶就往地上摔,“你们想把我留在袁家?好啊,让我看看谁能留住我。”
裴烟制造的动静很大,屋子里站着不少女眷,因为怕瓷器碎片飞到自己身上,不少女眷都恨不得往袁家主母的床上跳去。
裴烟好笑的看着刚才还一脸心高气傲,恨不得把下巴抬到天上去的袁家众人,此刻用一副惊恐模样盯着自己瞧。
她从骆羿川手中结果另一只花瓶,眼看着就要往地下摔,躺在床上的袁家主母突然开了口。
“住手!”
花瓶是罕见的一对,光是袁家当年拍下它们就花了大几千万。
佣人平日里擦拭的时候都恨不得屏气凝神,手都不敢颤一下,生怕就给花瓶摔了。
没想到今天裴烟一来,好好的一对花瓶,变成了单一个。
袁家主母的心在滴血,看了眼地面上已经碎成几十片的花瓶,袁家主母哑着嗓音开口道,“你要是不想留就走,但是,我女儿意外去世的补偿费,你们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