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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烟没有反应,这会儿的她连眨眼都做不到,更何况是起床吃饭。
耍赖把手抬起,裴烟呢喃道,“抱我。”
骆羿川要被眼前这团娇软的小东西融化了心,把汤勺举高,骆羿川弯下腰,单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陪着裴烟洗洗刷刷,抱着她躺在床上闭上双眸的时候,窗外的天都已经将将亮了。
夜里又下了一场雪,窗外始终透着白光,骆羿川闭上眼睡着之前脑海里闪过不少裴烟前段时间玩雪的场景。
翌日。
摆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不断的震动让裴烟烦躁的蹙起眉头。
迷瞪着双眼接通电话,听到电话那端裴父的声音,裴烟昏沉的脑袋这会儿才稍稍清醒过来。
“年初二了,陪爸爸回一趟舅舅家去。”
裴父的话语让裴烟从床上坐起,睨了眼床头柜上的钟表,裴烟低头应了声。
“昨天一天你上哪儿去了?找到人了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裴父还是知道自己女儿肯定和骆羿川在一起。
两个年轻人大半夜住在一块儿会发生什么,裴父光是想到这个问题就恨不得将骆羿川的一双狗腿打断。
裴烟依旧只是应了声没有说话,裴父没有多想,只叮嘱了一句赶紧起床回家后便挂了电话。
电话另一端,裴烟坐在床头,小脑袋不再低垂,而是搭在了骆羿川的肩头。
额头上突如其来的凉意让裴烟缩了下脖子,听到骆羿川说了句‘烧退了’,她这才抬起有些酸涩的眼眸,哑声开口道,“我发烧了?”
骆羿川点头。
昨天后半夜裴烟突然发起烧来,好在只是低烧,骆羿川在医药箱中找到退烧药喂她吃下,不过半个晚上烧便退了。
只是经历了一场低烧,裴烟的小脸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
骆羿川捏了把她的小脸,没有以前那般柔软的触感让他皱起眉头。
看到裴烟掀开被子想要下床,骆羿川伸手制止了她的动作,“烧刚退下,你去哪儿?”
裴烟将刚才裴父同她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见骆羿川依旧不松手,她蹙起眉头在他的手臂上敲打了一下。
不疼,却让骆羿川更加不满了。
骆羿川,“烧刚推下,那边你就不要过去了。”
‘那边’指的是裴烟母亲的娘家。
虽然裴烟的母亲已经死去多年,可这些年裴父和裴烟依旧会往那边走动,一来二去这也成了个习惯,逢年过节的裴父就会带上裴烟去那边走一趟。
换作往常骆羿川一定不会制止,可现如今裴烟都成这样了,他有些担心,手臂揽着她的腰身不放。
裴烟身上的病气还没过,这会儿不止身体虚弱,心理也十分脆弱。
见骆羿川不让她下床,她的眼眶生生的委屈红了,“好不容易过年,老头子往年没人陪,只能自己回舅舅那儿,可是今年我在家,我要陪他一块儿回去。”
眼看着裴烟眼眶中的豆子就要往下掉,骆羿川额角青筋一跳,这才点头说了好,“我陪着你一块儿去。”
裴烟顿时又换了个人似得,破涕为笑,抱着骆羿川的手臂笑嘻嘻开口道,“阿骆最好了。”
鬼灵精怪的模样叫骆羿川苦笑不得,知得把她伺候好了带她出门回到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