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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并没有感到惊奇,而是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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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羿川抵达书房的时候裴父正坐在书桌面前等着他。
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响起,裴父微微睁开阖上的双眸,应了声后,不等骆羿川在自己面前站定,便厉喝一声,“跪下!”
在裴家当了这么多年家仆,骆羿川早已习惯这样的发号施令。
当场跪在裴父面前,骆羿川抿着唇一言不发,双眸视线盯着原木地板一眨不眨。
裴父见他一如往常的听话,心下更是窝火。
坐直了腰身,裴父看着他漆黑的短发,冷声开口道,“知道为什么我让你回来?”
骆羿川点头。
裴父见他点头承认,心中的怒火一再加深。
双手紧握成全搭在桌面上,裴父沉声开口道,“烟烟是我唯一的女儿,羿川,上次我说的事你反对也就罢了,怎么?现在还动上手了?”
裴父,“让你入赘我裴家是我看得起你,骆羿川,你真把自己当做什么了?”
裴父,“若不是我裴家培养,你骆羿川早就饿死街头,成为那个睡天桥的拾荒者了!”
手掌在书桌上重重拍了一下,裴父没好气道,“你当我是慈善家,辛苦培养你这么多年,为的就是看到你翅膀硬了,能飞了,就撇下裴家不管不顾了?”
冷嗤一声,裴父冷声道,“骆羿川我告诉你,就算你将来飞黄腾达了,也是因为我裴家,没有我裴家,就没有今天的骆羿川!”
“现在倒好,你对裴家不满冲我这个老头子来就是,欺负烟烟算什么男人。”
裴父的情绪不断上涨,直到说的一张脸涨红,心口发闷,这才见他靠坐在椅子上,从抽屉中找出降压药匆匆吃下。
骆羿川从始至终没有说话。
裴父见他总低着脑袋,气的抓起手边的文件夹直直朝他脑袋上砸过去。
‘啪嗒’一声轻响,砸中骆羿川头顶的文件夹掉落在地板上,裴父不仅没有出气,心中的怒火反而更盛。
终于,骆羿川在裴父气极之际缓缓开了口。
骆羿川,“这次,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姐,请老爷责罚。”
“责罚?”裴父冷哼一声,道,“拿出我裴家这些年养育你的钱,直接拿着你的行李滚蛋。”
裴父,“自从烟烟提出要搬出家我就觉出不对劲了,现在看来都是你小子搞的鬼。”
裴父,“烟烟说她不喜欢霍言崇那小子了更让我觉得奇怪,原来其中一直都是你在捣鬼。”
裴父,“怎么?勾引了我女儿又将她甩了?骆羿川,烟烟究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要不是当年烟烟求着我把你留下,你现在什么也不是!”
说到这里,裴父又是一阵气结。
把桌子上的装饰朝着骆羿川丢去,裴父手指书房门口,咬牙道,“把钱给我,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裴家的人!”
骆羿川跪在地上没有动。
他抬起头,双眸直勾勾盯着裴父,片刻后才听他低声开了口。
骆羿川,“老爷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不会再让小姐受一丝委屈。”
说这话的时候,骆羿川心中闪过的是裴烟今天当着他的面忍着委屈替自己辩解的场景。
当时他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
骆羿川在来的路上想了很久才想出答案。
他或许......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