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嘴角扬起一抹笑,骆羿川垂眸看着她,双手举在半空中摊开,无辜道,“我可不知道小姐的钱包去哪儿了。”
“你!”裴烟气的险些跳脚。
见他不愿承认拿了自己的钱包,裴烟干脆伸手将他推开,独自打开车门开始搜索起车内的各个角落。
可她把整辆车都翻找一遍,也始终没有找到钱包。
因为一直弯腰翻找钱包,裴烟再从车子里探出身子的时候,小脸已然通红。
她看着骆羿川一脸无辜表情,拧眉道,“它究竟在哪儿?”
下一秒,她的目光便看到了骆羿川裤兜里的鼓起。
裴烟眯细双眸,倏地跳下车后伸出双手就要往他的裤兜里伸,“还我钱包!”
骆羿川见她朝自己扑来,当即伸出双手将她抱了个满怀。
感觉到一只小手往自己身下探去,骆羿川身体一僵,下一瞬,他便感觉到裤兜里少了些什么。
哭笑不得地低下头,骆羿川见怀中人眼中满是惊愕,笑着开口道,“我说了,钱包不在我这儿。”
裴烟看着手中的一盒牛奶糖,惊讶地抬起双眸看着他带笑的眼神,“你怎么还吃这个?”
裴烟特别喜欢吃奶糖,尤其是这个牌子的,小的时候她的兜里经常揣着几颗奶糖,也因为奶糖,在牙医哪儿受过不少罪。
这会儿在骆羿川口袋里看到奶糖,裴烟只觉得他和糖果本应该是完全沾不上边的两种类型。
可她分明瞧见盒子有被打开的痕迹,透明盒子里还有两张已经被撕开的糖纸。
骆羿川从她手中夺回盒子,只见他从中拿出一颗奶糖递到她眼前,笑道,“小姐也喜欢么?”
裴烟下意识点头。
因为小时候换牙的缘故,她时常偷偷躲起来吃糖,导致刚换的牙烂的不能见人。
后来还是母亲带着她去见了牙医,换了一副新牙。
也正是因为这样,自此之后她便几乎与奶糖绝缘,家里任何角落都看不到奶糖的影子。
算算时间,她大概有十年没有再吃过奶糖了。
口腔里不自觉弥漫着一股奶糖的奶香,裴烟情不自禁地抬起手从他手中接过奶糖,等到剥开糖纸,奶糖的味道蔓延至整个口腔,裴烟忽然红了眼眶。
骆羿川没想到她仅仅只是吃个奶糖也能哭。
匆忙将奶糖揣回兜里,骆羿川从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块丝帕,小心翼翼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骆羿川,“既然喜欢经常买就是了,小姐哭什么。”
不说还好,一说裴烟眼眶中的泪水便蓄的更多了。
对于骆羿川来说,这可能就是颗普通奶糖,但于她来说,是母亲陪伴她整个童年的记忆。
骆羿川见她哭的停不下来,就连手中的丝帕也都湿了一大片,深深叹了口气。
走到街边将她的行李箱收拾到重新放置在轿车后备箱中,骆羿川试着去抓她的小手的时候,内心竟隐隐生出一丝紧张。
宽厚温热的手掌垂在裤缝边收了又放,骆羿川的视线始终盯着裴烟垂着的嫩生生的手腕上。
明明那么纤细,脆弱到他稍稍一用力就能捏断。
怎么这会儿他却不敢伸手上前握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