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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时间的不被信任和反复解释让宋清倾有些烦躁,她不是个喜欢多话的人,也不是个会主动表达自我的人。
能反反复复跟谢渊说那么多次,已经让她有些心累了。
她深呼吸一口气,泄力靠在墙面,对谢渊道:“阿渊,我们之间可不可以多一点信任?你要给我一些正常交友的空间,不能……不能太霸道了,不是吗?”
谢渊蹙眉,歪头不解,“我没有给你信任吗?如果没有,前几次我都不会让你出去。”
“我霸道?我真正霸道的时候你不是没见过,我能做到现在这个份上,已经让步很多了。”
他走到她面前,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制地让她看着他,“乖乖,为什么这一次你不哄我了?反而说我霸道?”
“是不是因为叶谦之回来了,你跟他聊完,又对他产生好感了是不是?”
他隐约有些激动,情绪波动开始变大。
宋清倾被他捏得微微发疼,下意识偏头要挣脱,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了后颈。
他强制她直视他深不见底的眼眸,试图从她的每一个微表情中看出她的想法。
他要的真的不多,不过是要宋清倾满心满眼只有他。
可为什么仅这点要求都是奢望?
她不能像他一样只爱一个吗?
一想到她可能因为叶谦之的回归而减少对他的爱意,他浑身就像火烧一样难受。
一想到她要去接触霍棣那个对她心思不轨的男人,他就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想把她关起来的心。
他无法接受宋清倾有一丁点不喜欢他的可能,也无法接受其它对她有歪心思的男人靠近她。
他会疯,会抓狂,会想再次把她关起来。
男人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宋清倾疼得蹙眉,受不了地想推开他,“阿渊,我不是不哄你了,是你反反复复的次数太多了。”
“我对叶谦之根本没有那种心思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胡思乱想?”
“而且我说你霸道有错吗?你以前囚禁我,现在又限制我社交。我已经尽量按照你的要求,尽量每天陪着你了。”
“我每周离开你的时间就只有一天,这还不够吗?是不是无论我怎么做,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我?你到底还要我怎样?”
她说着说着有些生气,用力甩开他的手,挣脱他的包围圈就要走。
谢渊一把将人拉回来按在墙面,手掌护着不让她直接撞上。
深渊般的眸子透着浓厚的不可置信和受伤。
他的清倾再一次对他发脾气了。
又是因为两个毫不相干的男人?
为什么?
为什么她总要维护那两个该死的狗东西?
明明他才是她的男朋友,他才是她未来的老公,她最应该照顾他的想法不是吗?
她明知道他不喜欢她外出跟那些人鬼混,明知道他不喜欢她接触那两个男的,可她为什么还要一次次在他底线上反复横跳?
就因为他喜欢她,纵着她,所以她就可以为所欲为?
他把她纵到,她现在都可以不顾他的感受,直接说他霸道了!
她还翻旧账,明明说好了过去的就过去了,她却又把囚禁的事拿出来说。
这是不是说明她还是因为囚禁的事情生他的气?还是对他心有芥蒂?
可他改了不是吗?
他给了她这么多的自由,只是让她不要和那些男人接触而已,做到这一点,对她就这么难吗?
他有些失望,看着女孩倔犟不愿意服软的双眼,他压着心底的躁欲靠到她肩膀上。
“清倾。”
他呼吸沉重而滚烫,声线带着不易察觉的脆弱。
他唤了她一声后就没了后续。
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宋清倾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久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手指在她后颈上微微发颤。
那力道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像是在极力克制什么。
“我只是要你……”他终于出声,嗓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只看我一个人,只对我笑,只跟我说话。我只是要你心里没有别人的位置,就像我对你一样。”
“我的心里,全是你。为什么你的心,就不可以呢?”
他抬起头,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里面有偏执,有疯狂,还有一丝极隐秘的、不肯承认的恐惧。
“我只是要你爱我,只爱我……”
他视线缓缓下移,定在她的心脏位置。
如果可以把那里剖开,他是不是才能真正看清她心里到底给了他多少位置?
炽热的手掌慢慢覆上,忽然,他松开钳制她的手,退后了半步道:“好。”
他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你觉得我霸道,觉得我不给你空间,觉得一个星期一天不够。那我问你,乖乖,你要多少空间?你说个数,我给你。”
宋清倾怔住,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也不懂他情绪怎么突然变得平静。
她本来都准备像之前一样哄他了,可他却先一步给了解决方案?
男人墨色的眼眸平淡无波,他一字一句,没有了以前的克制与起伏,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他道:“周一到周日,你有几天要出去见朋友?每次要跟谁见面,男的女的,见一次几个小时?在哪里见面?”
“如果是女的,你要两个小时给我报备一次,如果有男的,我会亲自跟你去,或者,让人陪你去,如果你都不想,那我们就实时通话。”
“这样,你每周都可以出去好多次,这你总满意了吧?”
“但是提前说好,如果你选择采用我的方案,那从今以后,你不可以在别人家过夜,女的也不行。”
“你的每一个夜晚,都是我的。”
他说得认真,说的理所当然,最后一句还略带深意。
他语气里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也丝毫不觉得这些话有任何不妥。
宋清倾以为他今天是让步,没想到反而越发激进了。
她像一个被关押的犯人,每次外出放风都需要申请放风时间,然后由他恩准。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气红的。
“谢渊,你非要这样吗?”她的声音在发抖,“你这跟囚禁我有什么区别?你又把我当成要实时监控的犯人吗?”
“那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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