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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在外面叫他,他干脆一把挂了电话。
他没空跟这种神经病多说。
脑子不正常的玩意,还“睡过同一个女人”,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
有必要在这儿拿出来说?
给他戴绿帽子戴的很开心是吧?
真以为他傻?他这次差点死在墨国,肯定就是文晋暗中操作。
为了一个女人,也是难为他大费周章。
总有一天弄死他!
阴鸷的双眸盯着手机,叶谦之指节用力,握着的手机隐约有些弯折的趋势。
这时,梁知音的敲门声响起。
叶谦之猛地收回戾气,他缓缓扬起嘴角,走到门边开门。
“妈,怎么了?”
梁知音见他有些皱眉,抬手抚了抚他的眉眼,“吃饭了,没打扰你打电话吧?”
叶谦之摇头,“没有。”
他推着梁知音走向餐厅,刚坐到座位上,他就吸了一大口气,夸张赞叹:“哇塞!好香啊!”
梁知音给他夹了一筷子油焖大虾,笑盈盈道:“香就多吃点,你看看这几个月都瘦成什么样了。”
她流露出心疼,看着眼前黑了好几圈,瘦了好几圈的儿子,忍着心里的疑惑不多问。
叶谦之看着她眼角笑出的皱纹,心里涌起酸涩和愧疚。
这两年他欠家里的太多了。
叶哲辉车祸住院,梁知音一个人照顾,后来叶哲辉身体日渐变差,也是梁知音一个人忙活。
他作为家里唯一的独子,在这个过程中做的还不如宋清倾。
至少宋清倾一有空就去医院看望叶哲辉,陪伴梁知音。
叶哲辉去世,她也第一时间赶到。
而他……
可能从他选择要跟谢安怡结婚开始,他的路就走偏了。
现在,他一定要把曾经错误的点掰正。
他认真道:“妈妈,这两年你辛苦了,是我没有尽到为人子的责任。”
“我准备明天回A市,你跟我一起吧?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
梁知音偏头,看向叶哲辉的遗照,惆怅着摇头,“不了,我在这陪你爸。”
“而且,你和安怡一起住,我过去多有不便。”
叶谦之抿唇,犹豫着要不要跟梁知音说他和谢安怡在闹离婚的事。
梁知音刚承受了叶哲辉的逝去,这个时候要是再说他准备离婚的事情,她怕是难以接受吧?
他实在不想梁知音再为了他的事情担心了。
可如果不说,又怎么说服她呢?
“妈,你带着爸一起去。我……跟安怡都商量好了,你们就住旁边,我们当邻居,这样有个什么事的也方便。”
“你跟我们也算住一起,还有个人空间,是最好的办法,你说呢?”
梁知音连连摇头,“哎哟,那你们还得再买套房啊?虽说谢家有钱,你自己也开公司,但这年头钱不好挣,别浪费钱买房了,我就住家里挺好的。”
叶谦之解释:“不用再买,您也说了,谢家有钱,我又开公司,我现在住的地方,那一层四家都是我的,你不用担心浪费钱。”
“什么?!”梁知音惊讶,“四套房,都是你的?!”
“现在房子贬值,你买这么多房子做什么?有钱烧得慌啊你?”
叶谦之被母亲这一连串质问弄得哭笑不得,他伸手按住她欲要数落的手,温声安抚:“妈,您先别急,不是乱买的,是之前公司周转方便,顺便置办下来的,地段好,也不算贬值,放着也是资产。”
梁知音依旧皱着眉,筷子往桌上轻轻一放,满脸不赞同道:“资产资产,你就天天把这些挂嘴边。”
“那房子再多,要有人住才有人气,不然买那么多空着,过两年房子都坏了。那不是糟蹋钱是什么?”
“你爸在的时候,最反对你这样大手大脚的花钱。”
提起叶哲辉,餐桌上的气氛瞬间沉了几分。
梁知音眼底掠过一丝黯然,拿起筷子,默不作声重新吃饭。
叶谦之夹了块虾肉放进她碗里,语气放柔道:“妈,我知道您心疼钱,也记得爸说的话。”
“我不是乱花钱,我那地是学区房,挺好租的,而且也早就想着要把您接过去,提前备着而已。”
“到时候您就每天当当包租婆,空了就跳跳广场舞,偶尔还能约着清倾一起出去玩,这不比你一个人在家过得舒服?”
他看了眼有些年头的家,继续劝道:“而且咱们这还是楼梯房,房子年纪比我都大,线路老化什么的,平时也容易出事,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梁知音不以为意,“我住这几十年了,几乎跟你爸所有的回忆都在这,我就要住这。”
梁知音像个耍性子的小孩,见叶谦之还要说,她伸手指他,板着脸威胁道:“不许再说了,再说我就去跟你爸告状,让他今天晚上去你梦里揍你一顿。”
叶谦之拿她没辙,只得答应。顺着她的意思,第二天他一个人回了A市。
第一时间,他去了谢家老宅。
刚看他站在老宅门口的时候,守门的工作人员还没认出来他。
等他走进,才遽然认出这是谢家的姑爷。
连忙把门打开,看着叶谦之进去。
守门的人踮着脚,眺望着视线跟随叶谦之。
他啧啧一声,“这都什么事啊,小姐被谢家养子绑走,姑爷又一副鬼样子回来……这也太离谱了。”
走远的叶谦之没听到他这些话,一路进了老宅,他有些疑惑。
这一路,除了门卫,其它人呢?
突然,楼上传出嘶哑的尖叫。
紧接着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叶谦之有些懵地看过去,只见谢安怡蓬头垢面地赤脚往前跑,身后除了谢颖,还有整个宅子的人都在追她。
叶谦之蹙眉,正想着要不要上去的时候,谢安怡看见了他。
她一眼就认出了他,她大喊:“老公!”
谢颖跟着看过来,确认是叶谦之后,她瞬时火冒三丈,破口大骂道:“你个王八犊子!没保护好我家安安就算了,竟然还敢合伙把我家安安送去给文晋!”
“要不是我逼着安安说实话,你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无法无天?!”
她几步下楼,拎起一个古董花瓶就要砸向叶谦之。
叶谦之正准备伸手挡回去,没想到谢安怡突然窜出来,抱着他大喊:“妈妈,别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