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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找,哎。”
“我先前还想着让我女儿跟着谦之多学学,现在看来都得自己磨炼,谦之也还没能力带我女儿。”
听着耳边的声音,梁知音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叶谦之从小其实很听话懂事的,学习也一直名列前茅,大学还考上了重本,还没毕业就创业挣钱。
叶哲辉的医药费也没让家里出一分钱,一个没家世没背景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能混成这样真的不容易。
就是这两年不知道是怎么了,跟家里联系越来越少不说,人看着也阴郁深城不少。
后来更是直接不联系家里了,现在又混成跟流浪汉一样回来参加葬礼……
梁知音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叹气。
但看着叶谦之这满脸疲惫沧桑的样子,她也没法说太多。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她这做母亲的,帮不上便算了,要是再对他指手画脚,那就是拖累了。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无视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在外面辛苦了,你先去看看你爸吧,他死前念你好久了。”
叶谦之垂下布满红血丝的眼,周身被浓重的疲惫与愧疚包裹,他点了点头走向叶哲辉。
跪在灵柩前的蒲团上,膝盖隔着薄薄的布料,冰冷的地气侵透进骨髓。
他磕了三个响头,见过叶哲辉最后一面后,想站起,却控制不住地跪在原地开始流泪。
“爸,儿子不孝……”
他佝偻着身体,身体的疲惫混合着精神上的疲惫,整个人看起来颓丧又败落。
梁知音站在他旁边陪着,看着他这样,眼泪止不住的流。
宋清倾没跟着上前,站在角落里安静等着。
她目光落在叶谦之身上,思绪有些飘远。
那张沧桑黝黑的脸,似乎无法跟记忆中白净的脸重合了。
一想到现在的叶谦之跟毒扯上了关系,她就控制不住想找机会劝他。
特别是这两天看到梁知音的状态,她就越发担心叶谦之在不归路上越走越远。
她想不明白,叶谦之明明一手好牌,为什么会打成现在这样?
眼看他家庭幸福美满。
眼看他事业风生水起。
眼看他爱情圆满顺遂……
最后却……
“很好看?”一道鬼魅般的声音从后响起,“这么久没见,要不要干脆抱一个?”
宋清倾被吓了一跳,她浑身一激灵,没敢回头。
她收回视线,小声辩解:“你好看,只抱你。”
谢渊冷哼,碍于这场合不便,他没立即发作。
大掌直接拉住她手腕,带着人就往外走。
宋清倾有些抗拒,“你干嘛?去哪啊?”
谢渊默不作声,就冷着脸拉她。
等出了殡仪馆,他一把将人塞进车里,压着人就开始亲。
“唔嗯……你……别……啊……”
“乖乖,你看到了,现在的叶谦之,落魄,沧桑,丑陋,根本配不上你。”谢渊的声音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狠劲,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宋清倾颈侧,“而我,谢渊,只有我,才配站在你身边。”
“你不可以看他,不可以心疼他,更不可以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