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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得到一样的回复后，他脸色猛地一变，“怎么会这样？”
“是我疏忽了。”姜暖略带歉意道。
欧阳宸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面对，脸色越来越难看，心底是有那么点怨怼的。
姜暖察觉到他身上的怨气，开了天眼，认真盯着欧阳宸的脸看，这一看，不禁面色大变，眼底泛起一丝冷意显而易见的波澜。
本来纠缠欧阳宸的厉鬼已经被驱逐，且元气大伤，欧阳宸眉宇间的煞气应该消除了的。
昨晚他夺回自己的身体后，也确实如此。
可现在再看，他的五官却被沉沉的死气覆盖，分明就是生机濒临绝境！
姜暖心下大骇。
欧阳宸被她这眼神看得心里更是发毛，忍不住问道：“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她这眼神，就好像在看个死人般，幽黑深邃的眸子里似乎翻涌着无底的恐怖漩涡，有种能把人吞噬的危险。
欧阳宸后背莫名发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胸口处的疼痛似乎蔓延到了全身。
火辣辣的疼痛！
“我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闭嘴！”
姜暖当即喝道，加重的语气里透着森然的危险。
欧阳宸下意识闭紧嘴，却见姜暖忽然抬起双手结印，下一秒，有金光在她掌心一闪而过。
“啪！”
姜暖一掌打在他的胸口，欧阳宸闷哼一声，只觉浑身像是被放置于烈火之上，整个人都快烧化了。
他下意识想要拍开姜暖的手，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张了张嘴，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要死了啊喂！
就在欧阳宸以为自己要小命休矣的时候，身上的炙热感忽的消失，就连之前的剧痛也一并好了。
姜暖收回手，一张小脸却还是紧绷着，眼底神色肃穆。
欧阳宸刚刚放下的心再次提起，紧张地问道：“那只厉鬼还会再来找我？”
姜暖摇了摇头，小脸凝重，“比那更糟糕，你和它订下了鬼契。”
鬼契？
那是什么东西？
欧阳宸脑子里闪过些什么，又问道：“就像秦月和你订的契约那样？”
“不一样。”姜暖抬手捏了捏眉心，“我和秦月之间的契约只是主仆契约，我可以主宰它的生死，它却不能。你这个却是反过来的，你不能对那只厉鬼怎么样，可要是它死了，你也得跟着陪葬。”
欧阳宸猛地愣住，神色呆滞，似是不敢相信自己怎么会这么倒霉。
先是被厉鬼纠缠，然后被背叛，险些成了杀人犯，身体被夺……好不容易脱险洗清罪名，都还没高兴过一天，噩耗再来。
还有完没完了？
“所以，”欧阳宸抬手摸了摸正在缓缓消退的淤青，“我这伤就是因为……那只厉鬼受了伤？”
姜暖点点头，“恐怕是的。”
那只厉鬼被抢走，也不知道万土对它做了什么，竟会伤成这样。
炼鬼？
本来万土想做什么，姜暖并不想多管。凭自己现在的能力，就是想管也管不了。
只是这么一来，欧阳宸也会跟着死去，这是她的疏忽才会导致厉鬼被夺，她不能放任不管！
“你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