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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嘴放干净点。”段昭意冷声道，“他和我没任何关系。他比你高贵。”
“没关系还这么护着？算了，我对前任一向大度，在哪个包厢，我买单。”那人大言不惭，拿语言羞辱。显然是不信段昭意的话。
段昭意四平八稳，丝毫没有变脸色，“那谢傅总了，南风包厢。”
纪然：厉害。
“不谢，为美人掏钱包是我的荣幸。”
傅作霖吊儿郎当地用手指擦过段昭意的嘴唇，眼里却违和地满是深情，像欣赏一件无价之宝。
段昭意打开了他的手，“傅作霖，脸呢。”
傅作霖，那不是现在的a市首富，本来首富是闻家，但上次遭到重创后，落到了傅家。
就说这人身上有股莫名其妙他讨厌的气息。
金钱腐朽的味道。
段昭意和首富渊源挺深，莫不是吸金体质。
他继续当空气吃瓜。
“我不介意你有对象。我们旧情复燃吧。”傅作霖没头没脑突然道了句。
气氛刹那间结冰，段昭意也有点意外，在周遭喧闹的坏境下，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你，你刚刚说什么？”人前冰雪聪明，伶牙俐齿的段副总，此刻磕磕巴巴起来。
“请让让。”男服务员的声音不合时宜地插了进来。
几人侧身往一边空地挪了两步，这里没什么过路的，地方狭窄，刚好站他们三个人，纪然站在最外方，像是替两个人放风的。
傅作霖好像从梦里醒了一样，眼里没了那份婉转情意，盛满了嘲讽的味道，“前段时间，听说你们闻总结婚了，你是不是很伤心？”
段昭意眸中的热光转瞬熄灭，“是啊，我伤心。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没能帮到闻总，实力在钱面前没那么重要。”
傅作霖脸色愠怒，像是下一秒就要撕了段昭意，“果然，如果当初我告诉你我家很有钱，你会跟我走？”
“可惜你没有。我就是那种爱钱如命的人，谁给我钱，我就替谁卖命。”
傅作霖望着他，抿了抿嘴。
迟迟没有得到回答的段昭意走到纪然的身边：“我们走。”
纪然迟疑了一秒，然后跟着走。
炙热的视线就落在他后脑勺，戳出窟窿来。
两人来到订好的包厢，里面菜肴上齐了，服务员正在开火，纪然随便找了位置坐下。
段昭意则走到窗沿边，推开窗户，不知在望什么，一站就是好半天。
纪然抬眼刚好能看见对方冷冽的侧颜，余光里带一点忧郁气质。
他还不来吃，要等到什么时候，饿了啊。
“段总……”纪然轻轻唤了句。
“段总！”
段昭意回过头，“怎么了？”
“吃饭呀。”
“嗯。”段昭意坐在了纪然正对面，他习惯餐前喝一杯白葡萄酒，“你要来一杯吗？”
纪然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您自己享用。”
“你这么抗拒，培训怎么通过？”段昭意淡淡饮了一口微冰的葡萄酒，表情肉眼可见的柔和起来。
这让纪然感到不可思议，酒的魔力好神奇，“不好喝。”
“你可以试试这款，清爽型半甜白，果香为主，酒体轻盈，单宁也轻，味道不会太复杂。”
纪然半信半疑地拿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点点点点。
神情紧张，眉头发皱，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
入口冰爽，淡淡的橘子香气在味蕾上跳跃，一点也不涩，相反，口感清凉掩去了残存不多的酒气。
“如何？”
纪然表情渐渐舒张，又抿了一大口，这次酒味浓了许多，但不妨碍好喝啊。
“这是葡萄酒吗？”
“当然。”
喝完餐前酒，段昭意开始吃饭。
“我一直以为只有吃西餐才会喝葡萄酒。”
“吃西餐和喝葡萄酒，你们想当然都是舶来品，正常思想。”段昭意吃饭慢调斯文，动作带点刻意但极具有观赏性，那张脸冷到极致，也好看到顶。
“我今天在公司喝的全是红的，难喝死了！”简直不是人能承受的。
段昭意露出浅浅的笑，“新手不适合一上来就喝干红，很容易被劝退的，他们已经品过甜型和半甜了，所以你受不了。要循序渐进……”
实在品不出什么，一窍不通。想起那个赌约，他隐隐不安，不知霸总又会想什么损招羞辱他。
怕自己当场哭给他看。
“刚刚傅作霖的话，我代他向你道歉，多有得罪，纪总。”
“啊？”怎么忽然换了话题，不是在讨论品酒……而且傅作霖口无遮掩，与段昭意有什么关系。
“没事，我还担心他误会我跟你。”
“在他眼里，任何一个人靠近我都和我有一腿。”段昭意淡淡地回道。
“……”纪然其实是想进一步了解那位傅作霖的事，但偷窥到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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