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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对面的西门庆将她的这些小动作都尽收眼底,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嘴角弯弯,“潘娘子。”他喊道,声音如环佩叮咚作响。
“某倾慕娘子已久,欲娶娘子掌管家事,未知尊意如何?”
“呲”的一声,大雄嘴中的茶全都喷了出来,她娘的没听错吧?什么?娶我过门?这都是什么玩意儿?这个世界难不成都疯了?书里写的不是西门庆就爱和潘金莲偷情吗?怎么一见面就求婚?
她一双秀目瞪大看着他:“你是不是吃错药了?还是出门被驴踢了?”大雄虽表现得极其凶狠,殊不知她这等嗔怒的姿态落在旁人的眼中,又是一番可爱模样。
她果然发怒了,西门庆眼中的笑意快要溢出来了,却仍然一本正经地说道:“某确倾慕娘子已久,请娘子成全则个。”他眼中越发变得晦暗,像是黑夜中澎湃的大海,克制着自己的欲望。
大雄猛地站了起来,周身的温度降至了冰点,一字一句说道:“我已经嫁人了,我家官人就是清河县里卖炊饼的武大郎。你难道是想霸占人/妻?”事出紧急,不得已将武大郎搬了出来。
“呵呵,娘子当真嫁给那三寸丁谷树皮了吗?”他手指有节奏地叩击着茶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大雄十分惶恐地看着他,他到底知道多少?
“像娘子这般伶俐的人,生的又这般美丽,嫁给武大郎猥琐的人物,实在可惜。”说话之间,他也站了起来,身影将潘金莲如乌云一般罩住,俯身,一双丹凤眼如影如魅地注视着面前的女人,微凉的手指不着痕迹地轻轻抹掉了她嘴角的茶沫,低声说道:“以后让我来照顾你,可好?”
“乖,听话。”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蛊惑人心的力量,舒缓的,让人不由得放松警惕,那双眼睛,柔情似水,怕是要沦陷进去。她瞪大眼睛,感觉到自己浑身的僵硬,像是被人使了定身术一般。
那个噩梦却不由得让她清醒过来,她可不是那任人拿捏的小娇妻。
“呸——”她朝着他的脸上啐了一口,恶狠狠地说道:“老娘就是变成一条狗,也断然不会进你的大门。”
放下这句狠话,她风也似地离开了。
他望着她离去的身影,笑出了声来,胸腔上下震动,用手帕抹去了她的吐沫星子,眼神愈发变得晦暗不明。
变成一条狗吗?有趣,有趣。
可真是期待那一天啊。
大雄飞也似地逃了出来,快步走出茶室,正遇见春梅抱着一大包点心果子往里走,嘴边还挂着糕饼碎渣,见她出门来,高兴地喊道:“娘,俺回来了。”
大雄见到她无事,急得都快哭出来了,狠狠地骂道:“你这个死丫头,跑哪里去了?”
“不是娘叫我去南街上买果子吗?”春梅一脸茫然。
大雄叹了口气,拉着她赶紧上了驴车,在闹市上一路狂奔。
上了车,大雄让春梅将今天一事仔细讲来,春梅便说一个漂亮的姐姐说让她去给娘买果子去,她见那个姐姐刚才和娘说了两句话,她误以为是娘嘱咐的。
大雄仔细回想,的确有一个女使问了自己两句话,不过却是问旁的事,看来这一切早有谋划。
好周全的计划,最可怕的是,那西门庆到底知道自己多少事。若是他真的盯上了自己,自已一个弱女子,恐怕插翅难逃。想到这,大雄浑身只打冷战,
春梅惴惴不安问道:“娘,你怎么了?”她从来没见过娘被吓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心中又懊恼,都是自己不好,自己要是多问娘一嘴,此事便不会发生了。
大雄紧紧握着春梅的手,恨恨地说道:“以后别人再一叫你就走,仔细我罚你写一千遍《三字经》,以后再不许吃果子!”
春梅垂着头,应下了。
大雄见已经到家,心中稍定,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春梅扶着她下了车,她抬头见到馒头铺子虚掩着门,不由得蹙眉,大白天就关门,这武大还做不做生意了?
她刚撩开帘子,却见喜儿坐在柜台上打哈欠,见她来了,拼了命地要往后跑。
大雄起了疑心,便喊道:“喜儿,站住!”
那喜儿听了,跑得更快了。大雄心中更生疑了,春梅是个机灵的,她一溜烟跑上前伸出脚绊住喜儿,喝道:“俺娘叫你没听见吗!你做了甚么亏心事,跑什么跑!”
那喜儿跌坐在地上,见了潘金莲,急得都要哭出来了,大声喊道:“潘娘子,俺没做甚么亏心事,就是尿急,想往茅厕去咧!”
大雄冷笑一声,“茅厕在外面,你往后面跑甚么!”
她心中忽然一动,似想起了什么,二话不说,踹开拽着她衣服的喜儿,径直往店里去,寻到后厨,已经隐隐于听到亲嘴声。
一个妇人似杀猪般哭喊:“俺滴哥哥,不曾想你有这么般气力。自俺那口子死了一二十年,俺再也没有享受过这般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