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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白赖光听了潘金莲“奴家今晚可等着你哦”的话,喜得浑身发痒,回到家中竟是连晚饭都不曾吃两个,一心专门候着,反反复复琢磨着当夜该如何玩弄那雌儿,正在兴头上,他家破落的院子响起了叩门的声音,一人喊道:“瓢大爷,在家吗?俺爹喊你去丽春院喝酒咧。”
听那声音是小厮玳安儿,他是生得眉清目秀,伶俐乖觉,原是清河县内有名的富户西门大官人贴身伏侍的小厮,此番前来,定是西门大官人在丽春院置下酒席,喊他前去帮闲凑趣呢。
往常不等西门大官人使人来喊,这白赖光早就自行前往丽春院等着了,可今日他与佳人有约,要暗地里做些瞒着人的勾当,不欲和他们喝酒耍乐,更有一层深意,是他怕那蛮横的西门大官人知到“美人包子”的名儿,坏他好事。这就好比,一群豺狼虎豹每日厮混在一起,但若有一个独自得了一块肥肉,定会偷偷享用,哪里会大张旗鼓宣告于人。
因而白赖光一反常态地在屋里喊道:“去给恁爹说,俺今日害腰疼,下不得床来。”为了装得更像几分,还故意“哎唷”了两声。
那玳安听了,心中生疑,这破落户哪日不是跟在爹后面混吃混喝,今日怎地突然害起腰疼,恐怕是背地里有鬼,便嗤得一笑说道:“爷,小的扶着你去,让丽春院的李姨给你按按,就不害腰疼了。”说着便要推门而入。
那白赖光一听这话,急得三步并作两步走,跨上-床去,本欲装作真的病了,谁知动作之大,竟然真的扭到腰了,顿时疼得龇牙咧嘴。他刚上去,那玳安就推门而入,口中嚷道:“爷,让小的看看厉不厉害,俺回去给爹说,给你送服吴神仙的膏药贴贴。”
白赖光此时是真的扭到腰了,心中恶狠狠地骂道这玳安人小鬼大,面上却笑嘻嘻道:“不碍事,不碍事。”
那玳安瞧了一眼,知他是真扭到腰了,便不好再问,“那爷先好好歇着,俺先回去了。”
白赖光忙啄米似的点头,“代我问候你爹,好些再去看他老人家。”
待玳安走后,白赖光扶着腰嘶了一声下床,口中骂道那玳安并西门大官人多管闲事,一面又想着潘金莲,心中的欢喜又多了几分。
白赖光熬油似的终于待到了三更时分,整衣束冠,换上一件浓墨一般的黑衣,扶着腰忍着痛一步一步来到了紫石街上的武大郎馒头铺子,果见其内里点了一盏豆大似的油灯,透过微弱的灯光,但见一个美人的影子映在窗户纸上,前凸后翘,好似那天上仙女变成了纸窗上的皮影画,白赖光再也忍不住,飞也似的推开门进入房中,口中急切切地喊道:“美人儿,哥哥来啦。”
“咻”的一声,那微弱的蜡烛也熄灭了,房中一片漆黑,只听闻一个娇俏的声音说道:“傻哥哥,你终于来了,奴等的好苦也!”说话间,便黑魆魆地来了一个人,有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脂粉香气,白赖光意定是潘金莲,饿虎一般,一把抱住叫道:“美人儿,达达今日好好疼你!”
说着,一面急慌慌地解了腰带,一面抱着那人乱亲了起来,不想却是扎嘴,心头闪过一丝纳罕,这美人亲起来,怎么端地像个刺猬一般。
但此时他哪里还想得这么许多,手胡乱地摸,身下那人再也忍不住,吭哧一声似老鸹叫道:“痒死了,摸甚么摸!”
白赖光一听,浑身一震,这声音粗嘎似老牛,分明是个大老爷们,哪里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娘子,顿时息鼓偃旗,知被人耍了,慌慌张张就要提起裤子走人,谁知一个冰冰凉凉的的刀子抵着后面,一个冷若冰雪的声音说道:“你敢动一下,我就爆了你。”
这个声音,虽冷若冰霜,却如黄鹂鸟般悦耳动听,这让白赖光又爱又恨,可不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儿,但此时他也明白这美人设计要害自己咧,恐怕和她那三寸丁谷树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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