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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漫长的夏日午后,安静的房间中,弥漫着汗味、脂粉味、还有淫靡的味道,挥之不去。她被绑在春凳上,手脚已经失去了知觉,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棂射在了她被凌-辱后的胴体上,诡异之中又带着一丝残忍的美丽,好似一只被肢解了的花蝴蝶。
蝴蝶……是那只蝴蝶……
大雄想起了儿时在花园中追逐的一只花蝴蝶,大如团扇,在花丛中翩翩起舞,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只美丽的花蝴蝶,惊叹道:“它真漂亮啊。”
然后,他捏住了它的翅膀,将它的身躯撕成了两半。
花蝴蝶一开始会挣扎了两下,却无法抗拒来自孩童的摧残,它的身躯就如一片枯叶落在地上。大雄得到了那只花蝴蝶的翅膀,却将它的身躯残忍地踩在脚下,年幼的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错。
要怪,就怪那只花蝴蝶生得太过美丽了吧。
如今,他便成了她,也是一只太过漂亮的花蝴蝶,被人残忍地折磨凌-辱,只留下了那对薄如蝉翼、五彩斑斓的翅膀,却将她的所有的尊严踩在脚下。
她脸庞上的泪痕已经干了,眼泪融化了香粉,变成了一道白色的粉痕,在那张面容上,空洞之中又有一种凌乱的凄美。
这是发生在阳光下的罪恶,或许所有人并未觉得这是一种罪恶,就像年幼的大雄并不觉得折了花蝴蝶的翅膀又有什么罪过。
发生了这种事情,难道过错就在于她生得太过美丽吗?
她知道,若是这次她忍气吞声,那便会有下一次,下下次,那是一个无止境的噩梦。
在氤氲的水汽中,大雄睁开眼,空洞的眼神终于多了一丝光彩,她的朱唇扬起了一个诡异的微笑,像是那只临死前最后扑棱着翅膀的花蝴蝶。
她要杀了张大户。
原本白日里闷热的天气到了晚间忽然狂风大作,这是要变天了。
洗净身子的大雄披散着头发,身着素衣,脸上无悲无喜,问武大郎要那剔骨用的尖刀。
武大郎瞧见这般模样的娘子,唬得不得了,“娘子,天都黑了,你要尖刀作甚?”
“杀人。”
“娘子……”
“闭嘴,我说过,以后不许再叫我娘子!若是你不想让我去,你就替我杀了那狗贼!”
武大郎被噎得话都说不出来,憋红了脸,唉了一声,径直走到厨间取了那剔骨尖刀递给了大雄。
大雄拿了刀推开门就走,武大郎瞧着她单薄的身影在夜色中像是一只蝴蝶,再一次感叹。
若他不是三寸丁谷树皮,而是顶天立地的同胞弟兄武松,该有多好。
大雄手握着尖刀,像是幽魂一般游荡在张宅,她心中的愤怒像是一座被洪水冲击的喷发火山,冷热难熬,只一个念头,那就是将那老贼一刀刮了,将那老头的软如鼻涕脓如酱的一件东西割下来喂狗!
她如一个幽魂般转到正院门口,不知为何,这张宅中大半夜还灯火通明,乱哄哄的,好似出了什么事。大雄并不做理会,直愣愣地走进去。
夜空中雷声轰轰作响,像是戏台子上锣鼓声一般震天响。这时,一个仆妇手忙脚乱地冲出来,迎面遇到操着尖刀、披头散发、身着白衣的潘金莲,正值一道明晃晃的闪电闪过,映得潘金莲的面容更加惨败,吓得她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哭嚎道:“女鬼呀——”
大雄认得这个仆妇正是今天来给自己送酒肉的仆妇,如今她回过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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