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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
“啊冲,补上衰佬的位置~”
提前离场的男人,回到俱乐部换衣间。
他对着助理吹嘘,自己刚才在球场上高光时刻。
时不时骂上几句同伴,踢的真臭。
“大盖头那个王八蛋,脚真臭~”
“送到脚边的球都能丢~”
还没等他抱怨完,更衣室内来了两个身穿球服的青年男人。
他瞟了一眼这两个陌生的面孔,随后接着骂道。
这两个身穿球衣的青年,走到男人左边开始换衣服。
“小兄弟,踢什么位置?”
刚打开更衣柜门的青年,笑着回答。
“死亡后卫~”
中年男人听闻一愣。
“这么威,还死亡后卫?”
青年笑着从更衣柜里的衣服下,拿出一把消音手枪。
“我是死亡,你是后卫~”
话没说完,枪已经响了五声。
中年男人,跟他的助理,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向他们开枪的青年。
行凶的青年,面无表情的把弹夹中的子弹打完。
随后他若无其事换上衣服走人~
观塘区,一处建筑工地。
下班的建筑工人,一个个收拾工具准备离开工地。
突然工地吊塔的位置传来一声巨响。
工人们一个个转头看向发出巨响的位置。
眼尖的施工安全员,像是发了疯一样的跑向吊塔的位置。
其他工友也发现有人从吊塔上掉了下来。
他们放下手中的工具,跑向吊塔位置。
几分钟后吊塔下方一个被摔成没人型的吊塔员,浑身扭曲的趴在血摊中。
这两天类似的事件,同一时间差不多发生十几起。
画面回到李氏集团大厦顶层。
李子航坐在空中花园里,看着夕阳慢慢落山。
当夜幕降临时,他的贴身秘书,走到李子航身边。
“主子,全部搞定~”
李子航没有任何反应,他坐在躺椅上,抬头看着暮色。
“时候是见面了~”
“这本烂账该结束了。
高空俯瞰香江夜景,中环的夜色如泼洒的电子星河。
的士红龙在干诺道川流,汇作一条发光的脐带。
金融街与庙街夜市粗暴相连。
半山缆车铁轨迤逦如蚀痕,置地广场的巨型广告牌上面印着,三洋牌电冰箱的模特,她假笑的脸在氤氲雾气里忽明忽暗。
一辆豪华品牌汽车,停在尖沙咀威兰夜总会门口。
夜总会的门童,见豪车停在门口,立马上前为客人开门。
李子航着装一身私人订制西服,从车上下来。
他立在奢华高档夜总会门口,注视着威兰这两个霓虹大字。
李子航一袭灰白色头发,让他显得儒雅随和。
剑锋般的眉宇带有一丝霸气,衬得那双星眸愈发清冽,仿佛藏着一卷未展的宋词。
他唇角微勾,恍若潘安再世,偏又添了三分书卷熏出的气度。
门童开车门时,不轻易看了李子航两眼,不自觉被他的气质跟外貌所吸引。
好在门童见过太多靓男俊女,在审美上已经免疫。
他快速缓过心神,为李子航引路开门。
推门而入,呼吸便被镀金的空气阻塞。
墙壁覆着暗红丝绒,缝隙间缀满仿欧式鎏金浮雕。
龙纹与西洋卷草诡异地纠缠,灯牌将射灯滤成稠稠的琥珀液,在地毯上爬行。
水晶吊灯投下的光斑里,将霓虹折射出波斯湾石油般的黏稠色泽。
穿白色西裤的少年侍者托着银盘穿梭在人群中。
转角处小型梯台上,旗袍女郎随爵士乐摇曳。
李子航掏出钱包,抽出一张千元大钞递给门童作为小费,示意对方该离开了。
李子航站在原地打量夜总会里的环境。
昏黄的灯光从巴洛克式铜灯中流淌而出,在胡桃木吧台上溅起细碎的光斑。
黑胶唱片机低吟着上世纪的老爵士。
围着舞台摆放的卡座,能清楚看到台上的表演。
环顾一周,他看到了曾让自己痴迷的女人。
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时至今日还在他梦中出现。
坐在卡座上独自饮酒的女人,仿佛感受到他的目光。
只见身穿酒红色,深v无袖连衣裙的女子,侧头看向李子航。
当两人的目光在空中聚在一起时,时空仿佛停止。
用一眼万年这个词,形容现在的场景在合适不过。
李子航深邃的眼中,此时全都是右前方,坐在卡座上那个风韵犹存,气质典雅的女人。
凹凸有致的身形,微卷的发型,配上她眉眼间藏着阅尽千帆的笃定,那份从容,那份优雅,好似一本让人着迷的古籍。
女人的眼里也都是李子航儒雅,剑眉星眸俊逸的身影。
两人同时稳住心神,女人举起玻璃杯向李子航示敬。
李子航整理了一下衣领,大走向坐在卡座里的女子。
当他来到女人面前时,仿佛见老友一般,十分自然的坐在旁边。
女人唇角露出一个微笑,她拿起红酒瓶为李子航倒了半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