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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宫律第一次喂她喝粥了,苏樱看着他低头舀粥,思绪有些乱。
温热的粥送到她的唇边,她张开嘴,下意识地含了进去。
“宫太太在想什么,喝粥也能走神?”
听到他调笑的话,苏樱回过神来,微微抬眸觑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
她其实也没有想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孙铱重感冒特别厉害,高烧烧了好几天,她放学被司机接回家看到苏振业给孙铱喂粥,那时候苏振业的神情和宫律现在给她喂粥的神情一模一样。
宫四少这个人,对你好的时候,还真的是容易让人迷了方向。
苏樱发现,自己那颗心,越来越守不住了。
“苏樱?”
男人醇厚的声音传来,苏樱惊了一下,一抬头,发现宫律不知道什么时候凑近了看自己。
她心头一跳,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怎么了,四少?”
宫律将汤匙放到那碗粥里面舀了一下,没有递到她的唇边,反倒是自己吃了进去,然后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开口:“你这样盯着这粥看,是好吃舍不得吃吗?”
她囧了一下:“不是,我只是有些走神。”
闹了这么一出笑话,苏樱也不敢再走神了。
房间里面安静得很,半个小时候,苏樱喝了两碗粥。
宫律把东西拎到外面去,然后才走进来:“宫太太应该是余惊未定,既然喝完粥了,那就好好休息。”
说完,他突然笑了一下,俯下身凑到她的跟前:“宫太太放心,我就在你边上。”
苏樱被他看得心头狂跳,但她确实还很疲惫,看了一眼宫律,她点了一下头,重新躺了下去:“那我睡了,四少。”
“睡吧。”
他直接就坐到她的床旁,抬手摸了一下她的脸。
这动作……
苏樱怔了一下,抬眸就对上那双桃花眼。
她将嘴里面的话吞了下去,没有问出来,缓缓地闭上了双眸睡觉。
苏樱确实是余惊未定,早前做了噩梦,现在也还是做噩梦。
她猛的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宫律刚洗完澡出来,见她惶然的样子,眉头一皱,抬腿跨上床就将人搂住:“宫太太还做噩梦?”
他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在她颈后的伤痕,眼眸微微一眯,闪过一丝严寒。
苏樱没看到,她反应慢半拍地转过头看他的时候,宫律已经恢复了似笑非笑的表情。
她点了一下头,怔怔地看着他那张好看得有些过分的脸,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侧身靠进了他的怀里面。
她没说话,只是手捉着宫律那浴袍十分的紧。
“宫太太要是以后都这么黏着我就好了。”
他戏谑的一句话,却让苏樱清醒过来。
她下意识从他的怀里面钻出来,可不等她出来,肩膀就被宫律扣住了。
苏樱有些不解,开口叫了他一声:“四少?”
“不是害怕吗?害怕就靠着,你老公就是这样用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其中意味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