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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心虚,他这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宫律见他死不承认,手一用力就将他甩到一旁的床上:“粱以锋,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动你?”
他抬腿踩在那床上,大有他再开口说一句假话,他就会一脚踹过去。
粱以锋想起三年前被宫律收拾的那个晚上,他脸色瞬间就白了下来,本来还想死撑着不承认的,但是事到如今,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说真话的话,今天晚上也不知道还能不能从这房间活着走出去。
他颤颤巍巍地把事情说了,到了最后,还不忘甩锅给聂家明:“四哥,这事情都是聂家明!我,我只是,只是——”
他想找个理由给自己开脱,但是根本就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宫律抬腿就在他的胸口上踹了一脚,粱以锋高叫了一声。
宫律的这一脚踹得是真的用力,粱以锋只觉得一阵眩晕,胸口疼得仿佛要死了。
他怕宫律再踹他一脚,抱着头没出息地在床上大喊大叫:“疼,疼,疼——”?宫律看了他一眼,扯了一下嘴角,也没有马上离开,打了个电话让人过来。
苏樱看着跟前的男人,她微微低头冷笑了一下。
宫律说得没错,这事情怕是跟粱以锋有关系。
上一次在宫家粱以锋对她出言不逊,甚至还想动手动脚的事情,苏樱并没有瞒着宫律,想来他也知道粱以锋这个人什么尿性。
但是今天怎么说也是宫丽玲生日,苏樱私心里面并不想闹大,所以宫律的这一招“瓮中捉鳖”,不得不说,真的是妙计。
苏樱看了男人一眼,伸手接过他手上的饮料,“谢谢。”
她说着,但是并没有喝。
聂家明见第一步得逞,也不着急,开始找话题。
然而苏樱十分的冷淡,不管他说什么,她就是不接话。
大概过了五分钟,聂家明有些烦躁,但是会场的人这么多,他也不好表露出来。
苏樱却看出来了,这样的男人,想来这种事情并不是第一次做,只是之前的每一次行事都十分的顺利,这一次过了五六分钟,她还是没动那饮料,他已经不耐烦了。
“小姐,你是不是担心我在你的饮料里面下东西啊?怎么你一直拿着都不喝,是聂某碍了你的眼了?”
他倒是敢说,着饮料明明是下了东西的,他还表现出一副生气的样子。
要是换了平时,苏樱早就将饮料往他的脸上泼过去了。
不过想到接下来的计划,她还是忍住了。
她看着他,笑了一下:“不是。”
说着,苏樱看着他身后,轻叫了一声:“四少!”
聂家明听到她的话,下意识地转身看过去。
苏樱趁着他不注意,连忙在经过的侍者的托盘上重新拿了一杯橙汁,而她手上的那一杯,低头抿了一口。
聂家明收回视线的时候,刚好看到苏樱在喝橙汁。
他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有些得意,“既然小姐不喜欢我打扰,那聂某就识趣点。”
他说着,端着红酒真的就离开了。
苏樱看着他的背影,挑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