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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律睁开眼,看着她:“你也要洗?”
“嗯,出了一点汗。”
他挑了挑眉:“一起?”
苏樱站起身,走到衣柜里面翻找衣服。
“你先。”
宫律重新合上了双眸,躺在她的瑜伽垫上。
洗完澡出来之后,苏樱整个人都冷静了不少。
宫律还躺在她的瑜伽垫上,她走过去,以为宫律睡着了,蹲下去刚想抬手推醒他,却不想他突然之间睁开了双眸。
苏樱惊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我洗完了,四少。”
宫律挑了一下眉,从瑜伽垫上坐了起来,闭着眼睛在她的脸颊边嗅了嗅:“真香。”
说着,他才撑着瑜伽垫起身进了浴室。
宫律被宫国亮摘了景程的职位,不不用去上班,但也并不闲。
早餐吃完之后,宫律就出去了一趟。
苏樱今天也约了人,是一名国画画家梁景,对方手上有一幅画,苏樱很感兴趣。
不过她和对方的约是在下午,苏樱吃了午饭之后才出的门。
宫律这几天基本上都是早出晚归,倒是比在景程的时候还要忙。
苏樱跟那个画家成了忘年之交,这几天她都跟对方学国画,倒也不觉得无聊。
那幅画是梁景的祖父留下来的,可以算是传家之宝了,梁景不可能将它出售的。
苏樱也不是非要夺人所好,也没有强求。
梁景见她对这方面的了解不浅,一时心思起,问苏樱有没有兴趣学国画。
苏樱有一点好,就是她对各方面的东西都很好奇。
以前在国外很局限,如今有个大家愿意教她学油墨画,她自然不会拒绝。
宫律这些天早出晚归,她也基本上都是在梁景那边。
梁景今年已经七十多了,太太在十多年前就患病去世了,儿子和儿媳妇也因为五年前的一场车祸去世了,只留下一个成年不久的儿子梁珂。
梁珂前几年在B市读大学,毕业之后直接就留在B市创业了,所以如今还是就只有梁景一个人。
但是梁景是个有趣的老人,苏樱跟在他的身边学到不少东西,但是梁景的厨艺实在是不敢恭维。
苏樱在国外那么多年,厨艺没见长,倒是在认识梁景之后,厨艺开始好了起来。
宫律和她两个人各忙各的,苏樱每天都挑一些值得说的事情跟宫律说一下,宫律倒没说自己去做什么了,苏樱也没问。
他们两个人本来就不是真的夫妻,不过苏樱怕自己惹事了,所以才会说一下自己的日程,免得到时候有人做文章,宫律应接不暇。
宫律离开景程的这事情还是挺轰动的,后来传开去了,知道了宫律是为了苏樱才离开景程的,海市里面那些本来还打算看苏樱热闹的人顿时就没什么兴趣了。
这宫四少,对这第四任妻子的态度,跟前几任妻子的态度,全然不同啊。
苏樱顿时成了海市里面最迷的一个女人,原本都以为她会被宫律送进精神病院的,可她现在不仅仅好好的,宫律还为了不和她离婚跟宫老爷子公然反抗。
这些事情都成了海市不少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苏樱倒也不在意,苏樱在意的是,宫律生日自己该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