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以开口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可谓是惊讶和悚然。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心口有一股气,一点点地烧上来,难受得让他无从发泄。
到底是商人,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包厢里面的人都是识趣的,早就退了出去,偌大的包厢就只有他和苏樱。
她低着头,没有看他,仿佛不认识一样。
向来都说男人薄情,放屁!谁还能够比苏樱薄情,千年铁树都能够开花,可是他捂了那么久,苏樱的心都还是冷的,怎么都热不了。
他让她调酒,她就跪在她跟前调酒,从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最后调好酒了,才抬头告诉他。
可是她喊他什么?
先生?!
那样陌生的一个称呼,他从未觉得这样地盛怒过。
人在愤怒的时候总是忍不住冲动,可是无论他做什么,她还是那样的一副表情,就像是他始终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存在。
那么多年的感情,早就入骨入血了。
他也想放弃她,天下的女人那么多,可是看到她的时候才知道,再多又怎么样,他就是犯贱地只想要她一个人。
他让她喝了那一杯酒,那一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酒。
如他所料,苏樱的脸色立刻就苍白了,可是她还是喝了,看着,他,表情那么决绝,就好像是他将她逼到那个境地一样。
可是她居然还要走,谁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是她还是要走。
那么地不待见他,心口痛得让他的眼睛都发红。
他只想让她知道他的存在,只是让她看到自己。
没有任何的前奏,那样干涸拥挤,她连闷哼的声音都没有,闭着眼睛,只是为了缓解那些所谓的药性。
从未这样地挫败和绝望过,即使看到她的白皙的后背被那些玻璃渣刺了一道道的伤口,他也只当视而不见。
那一晚,他将她踩到了脚下,却发现,自己的存在越来越稀薄了。
陆昭阳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正在看文件,接完电话后手机都摔了。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苏樱跳舞,第一次见到她跳舞,却是在这样的场合。
一股火一直烧上来,他直接等在夜色的门口。
可是她却浑然不觉得自己做的一切是多么地下贱,和身侧的女生说说笑笑,仿若刚才的一场舞只是一场正常的表演。
台下那么多双眼睛,她身上的衣服动一动就会走光,那样的一场舞,他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没有让自己直接跑上去将她拽下来。
那是他爱的女人,却在那么多的男人面前媚笑表演!
他有很多话想要说,可是看到她那惊恐的眼神,所有的话都只能化为一个冰冷的眼神。
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除去那一天在包厢的晚上,他从来都没有对她做过半分过分的事情。
那一天的事情,他回到别墅,满脑子都是她躺在玻璃上面,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的情景,那一天之后,他几乎是要靠安眠药才能够入睡的。
那么后悔,却没有时光倒流的机会。
可是那么可笑,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不想放弃,不想。
在方毅的酒吧见到她的时候,他差点儿一口血吐了出来。
夜色、酒吧,她到底在干些什么!
苏家破产的事情他知道,可是苏盛言那么好强的一个人,怎么会让自己的女儿出入这样的地方去讨生活。
况且苏家那么多年的根基,就算是倒了,也不至于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他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就忍不住去想来想去,想得越多,就觉得越恼火。
所以当陆昭阳和方毅出口讽刺的时候,他没有半分的阻止。
苏樱将他逼到疯了,真的是疯了。
既然得不到,那么就一起下地狱吧。
莫仁这个男人冒出来的时候,他只觉得眉心一跳,看着她看着他那么温婉的表情,却是对自己从未有过的。
很难受,心口就好像被一双手紧紧地箍着,就连呼吸都有些苦难。
他守在她身边那么多年了,即使她将他弄进监狱七年,他仍然不能做到不爱她,可是现在她却有了新欢在旁。
他一个人的形单影只,只显得他多么地愚蠢。
他问她是不是很在乎刚刚的那个男的,从来都是气若神闲的苏樱,却在那一刻慌张地让他冲她去。
心底荒芜得就好像被硫酸腐蚀一样,什么都没有了。
苏樱从未这样维护过一个人,从未这样维护过一个男人,可是她却为了那个男人,就连他掐着她的脖子,一点点地窒息,也不曾开口求饶。
他的阿樱,果然是狠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