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苏樱生产的那一天正好是中国农历的七夕,两个孩子呱呱坠地后她直接就晕过去了。
宫律孩子都没有来得及看,他在生产室外面站了整整三个小时,苏樱的叫声一针针都刺在他的身上,所以护士推开门的时候,他直接就跑进去了。
两个护士手上一人抱了一个孩子,他只是看了一眼那还未睁眼的孩子,视线落到床上的苏樱身上。
她闭着眼睛,头发沾满了汗水贴在脸上,脸色苍白得失色,宫律捻了捻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才让护士推着她出去。
苏樱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她动了动,便发现宫律趴在床上,似乎觉察到她的动静,抬起头对着她笑了笑:“醒了?”
她点头,“孩子呢?”
听到医生说都出来了,她坚持了没几秒钟,甚至还没有来得及看自己的孩子,就陷入了一片的黑暗了。
宫律拿起她的手,情绪有些不太稳,“在婴儿房,阿樱,谢谢你。”
苏樱笑了笑,抬手摸了摸宫律的脸颊,“也谢谢你。”
苏樱是在三天后出院的,宫律请了两个保姆,一人抱着一个孩子跟在他和苏樱的身边,苏樱被他抱在怀里面,阳光照在眼睛上面,八月份的阳光有些刺眼。
她忍不住就哭了,兜兜转转,她还是走回了宫律的身边。
因为是在七夕出生的,又刚好是一男一女,后来苏樱和宫律商量取名字的时候翻了一整本的字典,最后都找不出一个满意的名字。最后苏樱觉得拆了七夕,干脆就叫宫祺和宫夕。
宫律对此没有任何的异议,于是两个龙凤胎的名字就这样确定下来了。
李秋看着苏樱的两个孩子羡慕不已,苏樱在一旁怂恿着她和张升赶紧的也生个孩子。
李秋不负众望,在第二年终于受不了对孩子的渴望,在宫祺和宫夕两岁的时候怀孕了。
一年后李秋生了个千金,九斤多,惊呆了苏樱和张升。
宫祺和宫夕两个人性格完全相反,宫祺简直就是宫律的缩小版,总是扳着一张脸,对妹妹宫夕总是耳提面命地教训着。
苏樱也全然地当起了全职太太,在家就负责两个孩子和宫先生的生活起居。
李秋和张升原本是在市区里面住的,后来李秋嫌弃市区一个人住太无聊了,张升的公司这两年的发展势头很猛,老是出差。张升听说苏樱隔壁邻居要移民出国,直接就买了苏樱家隔壁的别墅,两家人从此成了邻居。
宫律这几年要将分公司开到东南亚那边,有些忙,经常都是空中飞人。
宫夕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夫妻经常分居就会引发感情疏远问题,在一个周末捉着苏樱的衣袖问:“妈妈,你跟爸爸老是不见面,你就不担心爸爸会出轨吗?”
苏樱那时候正拿着大剪刀剪着花园里面的话,李秋去买菜了,孩子张淼淼放到她家,六岁的宫祺正看着张淼淼玩秋千,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同胞妹妹又在惹什么事情。
她一口老血差点儿喷了出来,看着自己六岁刚刚上小学女儿,苏樱将手中的剪刀往一旁一放,蹲下身子语重心长:“夕夕,你这话是跟谁学的?”
宫夕看着苏樱,很大方地就将当初拉钩上吊说过一百年不会说的小伙伴出卖了,一张小脸,笑得天真无邪:“郑硕告诉我的。”
苏樱不禁拧了拧眉:“郑硕是谁?”
“我同桌啊。”
宫夕显然是好奇心很强,丝毫不放过苏樱:“妈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苏樱嘴角抽了抽,真想一巴掌抽她屁股上,可是看着那张和自己八分相像的脸,还是稳了稳心神:“当然不会,你爸爸这么爱妈妈,妈妈又这么爱爸爸,是吧?”
宫夕小美眉皱了皱眉,还是不解:“可是郑硕说了,很多离婚的夫妻都是因为聚少离多才离婚的!”
天杀的!郑硕是谁!苏樱很想揍他!
想了想,苏樱发现自己的智商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只能拍了拍宫夕的小手,给了一个所有父母都一样的答案:“夕夕长大后,遇到自己爱的男孩,也爱你的男孩就会明白的了。”
她和宫律,七年的牢狱和三年的逃离都不能改变,不过是那么一两个月的不见面,算不了什么。
后来宫夕明白了,足够相爱的两个人,分开的越久,最后,也只会爆发地更恐怖,根本就不是什么出轨离婚!
而告诉她这个事实真相的,并且身体力行的人,刚好就是当年那个让她那么白痴地去问苏樱这个问题的人——郑硕。
宫夕皱了皱眉,虽然妈妈给的答案根本就不算是答案,可是她看到自家妈妈的脸色,最后还是放弃继续问下去了,还是等爸爸回来问爸爸好了。
宫律回来的时候苏樱正在厨房里面煲着汤,时间离宫祺和宫夕放学还有两个小时,她放好了汤料,正打算去客厅里面把昨天晚上翻的一本书给看完。
走出客厅看到风尘仆仆的宫律,她有些反应不过来,看着他微微怔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