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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手啊。”
方卉敏和之前相亲认识的男友刘文轩发展顺利,就快结婚了,于是最近正在忙碌婚庆婚戒的种种事宜。她把钻戒还给封玲,忍不住八卦地问她,
“一般情况下,只有在结婚前才会买这么贵的钻戒吧。怎么,陆博是打算向你求婚了?”
“这……”封玲闻言,顿时一脸吃瘪的表情。
其实昨天在珠宝店里,当陆博神色温柔地给她套上钻戒,还是套在了无名指上时,那一瞬间封玲还真以为他会开口向自己求婚!她惶惶然不知该不该答应,但……
但最后,陆博只是感叹了一句尺寸正合适。
这一秒,封玲的心头闪过一丝不知是庆幸还是失落的情绪。当然,她并不恨嫁,只是任何一个女人身处这样的场景中,总会忍不住浮想联翩的吧。
“没有,他这是送我的生日礼物。”封玲于是笑着摇摇头,对方卉敏说。
………………
几天后的一个上午。
陆博经过昨晚的熬夜写稿后,睡得格外深沉。昨晚临睡前,他酣畅淋漓地写了好长一段男女主角的感情戏,而当他进入梦想之后,入梦而来的却是巧笑倩兮,窝在他怀里乖乖听话的封玲。
于是等他徐徐醒来,半闭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脑海里尤然回味着昨夜的那场好梦。犹未尽之际,他忍不住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径直打给了‘春~梦’的女主角。
“喂陆博,这个时间你该不是刚醒吧?”接起电话的封玲元气满满。
“嗯……”陆博裹着毯子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你在干吗?”
“我还能干嘛,正上班呗……”封玲道,“听你这幅半死不活的口气,昨晚写到几点才睡的?”
“凌晨三点多吧。”
封玲叹了口气——以前他是作家陆博时,她只关心他熬夜后能产出怎么样的稿子?可现在,他可是男朋友陆博,封玲不得不关心起他熬夜后的身体。
“……我听说,总是熬夜的男人,小蝌蚪的活力可是会下降的。是谁一天到晚对我说,万一有了会对我负责的?就你这个身体,这辈子都别想有机会对我负责了……”封玲慢条斯理地嗔怪着:虽然有些害羞,但她知道不这么说的话,陆博才不会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封玲的话一箭穿在了陆博的心上。他于是沉默许久,才慢悠悠地来了一句,“……那好吧。”
“哦?”
“等写完这一本,我会慢慢戒掉熬夜的。”陆博道。
封玲不禁嗤笑一声:看来他为了能早点儿对自己负责,还是挺努力的嘛!
两个人腻歪着又闲聊几句,直到有人敲门进了封玲的办公室,扬声道,“封玲,文件改好了传你邮箱了啊,老总明天就要,得抓紧些。哟,戒指真漂亮!”
“好的,谢谢!”封玲赶紧回答道。
陆博听见她和同事的对话,不由笑了起来,“今天戴戒指了?”
“对啊。”封玲也跟着笑。
刚收到钻戒的头一天,迫于陆博的‘胁迫’,封玲只得硬着头皮戴着钻戒在出版社‘招摇过市’。她鲜少佩戴首饰,而这枚克拉钻又镶嵌得甚为华丽惹眼,于是那天的封玲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焦点,她都不记得自己回答了多少遍,
“对,是陆博送的。”
好吧好吧,她真想隔空对着陆博喊一句:陆大作家,你满意了吧!
于是后面几天,封玲再也没戴过这枚招摇的钻戒,直到今天。没错,今天倒是一个,它不得不登场的日子。
此刻,睡眼惺忪的陆博还在调侃她,“其实,你也不用天天戴着它。上次我们说好的,改天你要和郑家豪碰面时,再戴上不迟。”
封玲闻言,迟疑了片刻。却只是这几秒钟的停顿,让陆博顿时睁开了眼睛,第六感爆棚。
“嗯?”他甚至在床上坐起了身,揉着太阳穴问她,“怎么,你和郑家豪又要见面了?”
“啊……”封玲明白,面对起疑心的陆博,坦白从宽才是唯一的出路,“对。”
“就今天?所以你戴了钻戒?”陆博道。
“对。”
陆博叹了口气,“他又找你干嘛?”
“他说有一篇稿子,希望我能给他些意见,所以约了中午和我在出版社附近吃顿简餐。”封玲如实相告,“还是推理网站出版短篇集的事情,站长向孟司城也约了稿,但似乎最近的孟司城沉迷恋爱不可自拔,很有放站长鸽子的可能性。所以站长让郑家豪多交一篇,以备不时之需。”
“可是说到底,那是潮出版社要出的书吧,关你什么事儿?”陆博明显不悦,“你早就不是他的责编了,他非要这么阴魂不散?”
阴魂不散?封玲哑然失笑:看来现在的陆博已经完全不去掩盖自己的醋意了。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陆博冷不丁道,语气凉飕飕的,好像西伯利亚吹来的风。
“你说。”
“他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封玲只觉得被自己的口水狠狠呛了一口,连连咳嗽了好几声。其实这个问题,她不是没思考过:这不是明摆着的吗?看稿也好,讨论修改也好,明明都是一些可以在网上完成交流的事情,可郑家豪却偏偏总要约她见面。
这种事情当初也有一个人做过——那就是陆博:成天想着各种借口把她拐上门,可不就是别有目的吗?
于是此刻面对陆博的质疑,封玲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不知道。”
“封玲……”
“……也许有吧……”
“所以呢?”
“所以什么?”
“你怎么想?”
眼见着陆博的语气已经冻到冰点了,封玲连忙道,“所以,我今天不是特意戴了戒指吗?我已经想好了,等会儿和他吃午饭的时候,他如果问及,我一定会告诉他:这是我男朋友送的!如果他没问起,我也会想办法告诉他:这是我男朋友送的!”
封玲这番软言温语,多少抚慰了陆博的起床气。他坐在床沿边思忖片刻,才幽幽道,
“好吧,那就看你表现了。如果你今天表现得不好……”
“怎么?”
“我就直接告诉梁岳山,你‘投敌卖国’。”
说罢,他挂断了电话,看了看时间,起身梳洗准备出门。临出门前打开抽屉,把那条被扯断的铃铛项链装在了口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