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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回去了。其实,他本来也没打算逼她立刻答应,他会特意过来,只不过因为,他是真的有点儿想她了。
在离开出版社的路上,他心情变得明朗起来,蓝天白云映在眼中甚是美好。不过十分钟后又陷入了阴霾。
他看着手机微信上,孟司城发来的账单,不禁肉疼地自言自语,“这家伙儿是饿死鬼投胎吗,一个人吃了这么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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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陆博发现,只要自己能撕下假惺惺的绅士态度,露出内核里死皮赖脸的欲~望,自己还是能过得很开心的。
比如说,起床后百无聊赖的他拍了一张荷兰凤凰的照片给封玲,说,“它们饿了,好可怜。”
封玲很快回复,“鱼食已经吃完了吗?我不是才买了新的快递给你了吗?”
“那罐子打不开。”
“怎么会?”
“打字太多的后遗症,腱鞘炎,手疼。”
封玲沉默了一会儿才道,“真的吗?”
“你是觉得我在骗你?”
虽然封玲想说的是:这不是明摆着的嘛!但她回复的却是,“真的疼到连罐子都拧不开吗?”
“对的。”
“好吧,那我下午过来一次。”
于是下午时分,陆博应着门铃声开了门,就瞧见垂头丧气的封玲站在门外。她许久没来了,但是一低头,属于她的那双粉色拖鞋还是乖乖地待在老地方。她换了鞋进屋,直奔鱼缸,拿起摆在一旁的鱼食罐子用力去拧开。
“有这么紧吗?”她自言自语着,却不想用劲儿太大,罐子里的鱼食稀里哗啦洒了满地。封玲一怔——她本想喂完鱼就赶紧告辞的,可眼下却不得不蹲在地上,拿着纸巾收拾个不停。
鱼食细小,她收拾了好半天,抬眼看见沙发上的陆博正微笑着喝奶茶,不禁嘀咕了一句,“……切,不是说喜欢我吗……怎么就眼睁睁看着我干活儿?”
陆博却听见了,便笑着放下杯子,取过一张纸巾也蹲在地上。两个人于是靠得太近了,蹲的姿势又太过诡异,他的鼻尖近在眼前,近得封玲都开始呼吸困难。她轻轻咳嗽一声,利索地收拾完站起身,麻利儿地抓起包就想走,可走到门口又迟疑地回头问他,
“你……”
“嗯?”
“你的手真的得腱鞘炎了?很疼?需要上医院吗?”
“你这是在关心我吗?”陆博笑了笑。
“是老总在关心你。他今天让我问问你,第三部什么时候可以动笔……”封玲讪讪一笑,“所以如果你的手没那么疼的话,能不能先给我个大纲?”
陆博的笑顿时变成了冷笑,“怎么,是谁昨天在出版社大言不惭地说,要看我还能红多久?”
“额……”封玲讪讪一笑,摆摆手道,“您别在意,我那是气话。”
“改天我真该和梁岳山聊聊你的气话。”
“别啊。你不是说了吗,哪怕我真的拒绝你,你也不会向老总告我黑状的!”封玲急了,却在见陆博脸色一黑时,陡然改口道,“况且我现在还没想拒绝你呢,对吧?”
“好吧!”陆博挑眉,沉默片刻才道,“我需要休息一阵儿。年底书展首发之后,我会开始构思第三部的。”
“好的好的。”封玲赶紧点头,随即推门逃之夭夭。
她走出楼栋,走在阳光下,不自觉地回头望了望,摸着小心脏不住地想:真是要老命了,不是他在追我吗,怎么每次都搞得战战兢兢的人,反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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