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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下午,林妈、许配翰、林瑞英、石锐武、许英侠,就坐上中巴车直奔河坝。
许能树早就约好的,回来打新糯米糍粑吃,明天就是中秋节,恰好是星期天。
到了河坝,许家全部都到石长松家吃晚饭,第二天就在许家打糍粑。
许配翰刚好搬到临时租房,也没去找工作,闲在家里带许英侠。
林瑞英的农机厂也愈来愈不景气,收入愈来愈少,家里的开销日显拮据。
许配翰做好了打算,等中秋节一过,就去钟家祺那里做财务,惠民皮鞋厂确实无望了。
石长松辛苦一辈子,老来身边却无儿无女,看见石锐武,心中无比喜悦,“我们锐武呀,愈来愈像坚兵了,浓眉打脸,块头大!”
许配翰笑道,“还真有些像石老大,有时我都感觉回到了童年,和石老大在一起。”
石长松也笑道,“傅二娃也像你呀,两弟兄站在一起,就像你们两个小的时候。”
许能树也赞同道,“看见他两弟兄,就象看见当初小时候的坚兵和配翰,我就感觉自己只有三十来岁。”
许配勇收拾好桌子,吆喝道,“准备吃饭啰!”
石长松的父母相继过世,家里只有石长松夫妇两人,石坚红的家在赶溪,要明天才回来。
许大嫂、林瑞英端出豆花、回锅肉、炒猪肝、盐鸭蛋、爆炒虎皮椒、老豇豆炖腊猪腿,香喷喷的一桌。
石长松边倒酒边说,“知道配翰要回来,今天大早我就去了赶溪,买了些菜回来,我们好好喝几杯!”
许配翰知道石长松没把自己当外人,心里很感激,也很酸楚,双手端起酒杯,“石大伯,我敬你!”
石长松笑道,“许老二、配勇,第一杯,我们一起干!”
这个平日里孤独而又沉闷的家庭,显现出少有的欢乐氛围。
酒至半酣,许能树聊起了闲话,“现在的人,基本上不缺吃,不缺穿,但总感到心里不踏实,活得不舒坦。”
石长松也同意这个观点,“你看哈,配翰的皮鞋厂说垮就垮,坚红的供销社也快断气了,连瑞英的农机厂也走下坡路。工人吃不香了,也没保障了。这今后怎么走,让人担忧呀!”
许配勇到看得开,“管他呢,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饿不死人!”
许配翰喝着闷酒,默不作声。
“嘭嘭”有人敲门。
许配勇问道,“谁呀?”
“我爸爸妈妈在你们这里吗?”外面的人问道。
石长松问道,“你爸爸是谁呀?”
“许能树!我是许配龙!你是石大伯吗?”外面的人说自己是许配龙!
大家相互对视。
许能树朝门外吼道,“是鬼,你就走远点!别来吓唬老子!”
“爸!爸!我是人!”许配龙连声大叫!
许配翰是军人出身,他从来不相信鬼,起身开门一看,一男一女,黑夜中也看不清,“你真是配龙?”
“二哥!”许配龙冲进屋,抱住许配翰就哭.
大家围了上来,确认到底是人是鬼。
许配翰抱着,低声叫道,“是配龙!”
许能树、许妈上前,“真是配龙?”
许配龙哭泣着喊道,“爸!妈!”
许妈急忙上前抱着许配龙,“幺儿回来了?我还以为见不着你了!”
满屋子人,哭声一片。
大家正沉浸在重逢的喜悦中,那女的提包响起铃声,她拿出来就说了几句大家听不懂的话,把那比砖头小一些的东西递给许配龙。
许配龙接过来,听了几句,就用普通话说,“知道了!今晚不要打扰我。ok!”
所有人都看懵了,这是什么把戏。
许配龙急忙解释,“这个是大哥大,就是移动的电话。刚才是公司打来的。”
许配翰听说过,点点头,“这东西一两万吧?配龙,你也用?”
许配龙笑了笑,“来,我把媳妇给大家介绍一下。”
说着,就把扶倩拉到前边,“这是我老婆扶倩,南面的海州人,她不会说我们的话,但听得懂一些,很懂事的!”
扶倩急忙给大家鞠躬,“有礼了!”
许配翰又从许能树、许妈、石长松、石妈介绍起走,轮到林瑞英了,“这是石大嫂!”
许配翰急忙纠正,“配龙,这几年你不在,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坚兵大哥为国捐躯了,我和瑞英结婚了,她是你二嫂!”
许配龙用难以置信的口气问,“石大哥走了?”
许配翰点点头。“石爷爷、石婆婆,也走了。”
许配龙不知道说什么好,咬咬牙,生硬地说,“吃饭吧!我饿得很!”
大家又回到桌上,许大嫂和林瑞英赶忙去热菜。
一看许配龙的衣着,扶倩的穿戴,就知道非同一般,许能树问道,“配龙,这几年你去哪里?”
许配龙不喝酒,边吃边说,“没去哪,就在南方沿海,顺道做点小生意。”
许配勇立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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