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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昌,主要是想了解一些机电设备的采购与使用,自己在这些方面,并不很在行。
陆念蒙和陆思沂大学毕业后,就分配在北方,并安家定居,没有回来工作。
陆大昌看见张佩东,就像看见了自己的儿女,很是高兴。
听完张佩东的讲述,陆大昌说,“佩东呀,你说的那些设备,我们都有,生产汽车齿轮也不是很高端。关键是你这个投入能力,拿得下来吗?”
张佩东一脸苦色,“叔,难就难在这里。我就是想依靠你的路子,即使去买,也有优惠,尽量把成本降低。”
陆大昌想了想,“你也不用蛮干,反正现在有汽车修配厂干起的。要知足者常乐。”
张佩东得了盆冷水,拔凉拔凉的,“叔,说的有道理,我也是想稳扎稳打,不冒进。”
陆大昌笑道,“对了,年轻人既要有闯劲,也要学会持重。慢慢来,明白不?”
张佩东急忙点头,“我只是想向叔求教,多涨一些知识!”
陆大昌留他一起吃午饭,张佩东也不好意思叨扰,“永红在家等着的,我先回去,改天到红旗村老家喝酒。”
陆大昌笑哈哈的,“好吧,跟你爹、你岳父、荣亲家约起,我们好好喝一天。”
张佩东从厂里出来,没有得到预想的支持,多少有些失落。
午间小睡一会,张佩东就来到修配厂。
一见乡里的吉普车在那,便问方武,“乡里的车修好没有?”
“修,修好了。”
“钥匙呢?”
“在,在这。”
张佩东拿起钥匙,就坐上车,“司机没说有急事用吧?”
方武答道,“没说,没说。”
“我去接你大嫂,你叫上邓勇和林瑞俊,我们到大河坝去试车。”张佩东话音未落,吉普车已出了修配厂。
张佩东让薛永红坐副驾,方武和邓勇、林瑞俊坐后面,向大河坝奔来。
大河坝距离赶溪坝很近,也就两三公里。
漾渡河在这里有很大一个湾,天然形成一个半岛似的河坝,又宽又大,地面全是小块的鹅卵石,确实是学车练车的好地方。
本地好多司机都是在这里初学出来上路的。
邓勇在方武指导下,已学会启动换挡、进退等初步的东西。
一进入河坝,张佩东就让薛永红、方武、林瑞俊下车,由邓勇来驾驶,自己当教练,开始练习起来。
邓勇有一定基础,接受能力强,在张佩东指点下,很快掌握了倒车入库等要领。
张佩东见差不多了,多练习就行,就下车叫方武来带。
张佩东和薛永红走到边缘地带看着,不时大喊几声,强调要点。
薛永红明显感到张佩东近来有些躁动不安,就象意欲奔跑的烈马,小声劝慰道,“佩东,心境要平和一点,我们没那个资金投入,看淡点。”
张佩东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望着方武他们,“你说,如果我们走瀛江去办厂了,方武会不会跟着我们?”
薛永红看出他还是一门心思在瀛江,想了想,“应该不会吧!这里离家近,收入还可以,做习惯的,为什么要到瀛江去?”
张佩东笑道,“万陵说,只要我一走,他就马上恢复汽车修理所。目前,他正在筹划扩建加油站。他们也要求生存。”
薛永红有些吃惊,“万陵他们不就是留守吗?还要想法找钱?”
“没钱,运作起来很困难。”张佩东很理解。“如果万陵把汽车修理所办好,快驰生意就会大减。到时,恐怕方武他们的收入就没那么好了。”
薛永红笑道,“我们要走,也还早得很。谁知后面又有什么变化。”
张佩东想了想,突然笑道,“我学曹操,老骥伏枥,志在千里!”
薛永红伸手挽住他,温情地说,“别人是十年卧薪尝胆,你是十个月也卧不住,还老骥?”
张佩东转头看着她,“我不急,我向你保证,耐心观望,耐心等待,能干则干,见机行事,不行就算了。”
薛永红很现实地说,“是呀,这厂长当起,也不比一般人差嘛!”
“这话就不对了。也不能苟安,要有上进心。”张佩东以一副老态龙钟的口吻说道。停了一会又说,“万陵暂时没有动床子的意思,可能他也做不了主。所以,我的规划,多半要落空。你还是做好开美容店的准备吧!”
邓勇练了一会,方武就叫他下来,让林瑞俊上车。
林瑞俊一上车,方武就问,“你,你、你晓得踩刹车撒?”
林瑞俊战战栗栗地点头。
方武手一挥,“松、松离合,走,走!”
林瑞俊一脸懵懂地问,“离合在哪里?”
方武暴怒,“离、离合都不、不晓得,你、你、你开锤子个车呀?”
林瑞俊也不满地顶了回去,“人家才来嘛!”
方武瞪大眼睛望着他,“你,你还敢顶、顶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