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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名义,公开向社会招聘人才,负责汽车修理厂的建设和经营,红利分摊。”
张佩东听出弦外之音了,要动自己了,但仍不出声,只是静静地听。
“赶溪地理位置很好,车辆过往密切,如果在技术上能与瀛江匹敌,业务会大大的有,前景可观。”荣发说出了可行性优势。
张佩东点点头,表示认同这个观点。
“所以,我想请大哥考虑一下,能不能屈就顾问之职,也就是厂长。”荣发正式点题。
张佩东并不吃惊,他知道荣发是冲着他来的。“这事是有些破天荒的感觉,是你的个人意思?还是乡里的打算?”
荣发为了打消张佩东的疑虑,进一步表述道,“有些地方已经开始实行聘用制了,向社会广泛招揽人才,任人唯才,能者就上。这一点,汪乡长也准备不落人后。”
张佩东点点头,“谈具体点!”
“修理厂独立经营,涉及场地选址、设备配置,由乡站最终决定。技术人员和各种耗材,包括运营中产生的费用,由修理厂自己负责。厂里工作人员待遇由厂长自定,厂长薪酬参照农机站站长标准,须经上报乡里审批发放。年终接受乡里的财务审核。”荣发的条件,也相对合理。
张佩东想了想,站长的工资待遇,比当货车司机还是要高一些。但这也劳心费力呀。“这个厂长是事实上的修车师傅,既要负责管理,又要负责修车,是苦了点。”
荣发听出了话外之音,端起茶盅,喝了口茶,“大哥,明面上是不可能有多高的工资,你比站长高,比乡长高,这能让人接受吗?再说,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你的收入了。”
张佩东品出了味道,“可以考虑出山!”
荣发哈哈一笑,“大哥,你会开车修车,懂得机动车技术,懂电路,懂发动机,你这个专长许多人都比不了。而私下,我知道大哥早有凌云志,一直在等待时机。”
张佩东虎眼一睁,就想顺手一耳光扇过去。现在不能扇了,这个干弟弟,不仅仅是妹夫,还是乡干部。于是,半生不熟地蹦出一句,“嘿嘿!我的凌云志,就是你这厂长?”
荣发也发现自己表述不清,立即陪着笑脸纠正道,“不是,我的话还没完。我们可以借助汽车修理厂,给你练练手,找路子,摸门道,为今后打下基础。”
“这倒有些道理!”张佩东笑了起来。
“你谈谈你的想法?”荣发见他和气起来,就明确提问。
张佩东站起身来,“其实,我早就想办一个汽车修理厂,今后,公路会愈来愈好,汽车会愈来愈多,故障车也会愈来愈多,光凭铁矿那个破修理厂,根本不顶用!我有信心在服务质量和修车技术上,雄霸一方。”
“好!先这么定下来。”荣发也早有这个想法,连声叫好。
薛忠义一直在装作看电视,其实,对张佩东和荣发的谈话,他更关心。出于内心,他也不想张佩东一直在兵工厂当司机。见他俩谈得差不多了,就提议道,“荣发,喝口酒不?我去弄点菜!”
“你去弄什么?”张佩东急忙阻止,“永红,你和佩玥把那个腊心舌热滚一下,炒个花生米,我们喝一杯。”
薛永红一直和张佩玥在卧室里谈论穿戴美容,聊得火热,听到张佩东在喊,急忙和张佩玥出来。
薛永红更加漂亮了,成熟的丰韵,更显得娇媚诱人。“佩玥,你陪着两个孩子玩玩就行了,厨房我一个人就行。”
“爸,刚才荣发说那些,你认为怎么样?”张佩东很尊重老人的意见。
薛忠义笑了笑,“你自己的事,自己定。小河里安全,可以龟缩一方,但会缺水,还有山洪!大海里广阔,可以游得更远,但风浪也大,危机四伏!看开一点,就是哪里都有风险;看直一点,就是走自己路,不要顾忌太多。”
张佩东点头认可。
“我那徒弟,一个残疾人都说走就走。你就大胆地去干吧!。”薛忠义有些想许配翰了。在他心中,永远是他最得意的徒弟。
“配翰现在还好吗?”荣发也许久没见过许配翰了,也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
“春节来过一趟,匆匆忙忙地吃个午饭就走了!现在,他可能在走霉运,弟弟出门几年都没消息,到处打听也不知道!皮鞋厂的效益也愈来愈差,发工资都困难。”张佩东解释道。
“什么时候他回来,大哥喊我一声,我也想见见他!”荣发也听说过关于许配翰的一些传闻,但他深知许配翰的为人。
“好啦!倒酒吧!”薛永红笑嘻嘻地端出一盘腊的猪心子和舌子,一盘油炸花生米,张佩玥也端出一钵鸡蛋番茄汤和一盘凉拌藤菜。
“哇!够丰盛了!”张佩东乐不可支。“永红,叫妈和两个娃儿也来吃点。”
薛忠义一边倒酒,一边笑道,“这顿夜宵,是沾荣发的光呀!”
“姻伯,我可是沾大哥的光呀!”荣发急忙推脱。
张佩东哈哈大笑,“我们都沾永红的光!巧手熬出鸡蛋汤。”
薛永红也笑道,“你这语文水平也不咋的,还高中生。鸡蛋汤需要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