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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流泪的痕迹。“这么啦?瑞英。”
林瑞英知道他看出来了,这个机灵鬼,什么也逃不过他的眼睛。话又说回来,侦察兵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下来的。于是,尴尬笑道,“没什么。等会吃完饭,我们带着锐武一起去江边转转。”
许配翰点点头,便配合林瑞英,准备开饭。
一边吃饭,一边闲聊,许配翰说出自己要出差的事,石锐武大口大气地说,“能带上我就好啦!”
弄得三个大人大笑不止。
林瑞英仍在县农机厂的收发室工作,厂里的效益与惠民皮鞋厂完全相反,收益很好。农用小型柴油机实用性强,销路较广,还出口国外,职工福利待遇很不错。“你们皮鞋厂,要想翻身,恐怕还得从款式和销路着手。”
“我也这样认为。”许配翰对此早有想法,林瑞英的观点与他不谋而合,“质量肯定是得到认可的,关键是皮鞋的款式要多样化,潮流化,要支持创新设计。大家对经久耐用没什么兴趣了,开始转向追求新潮时尚。所以,我这次去沿海考察,重点就摆在这些方面。”
吃完饭,收拾停当。林瑞英就喊道,“锐武,走,出去转转,陪妈妈和许爸散散步!”
石锐武从卧室出来,一本正经地说,“今晚我不去,我要看书,你们自己去吧!”
林瑞英正要相劝,许配翰急忙递眼色,暗示不要干涉他的自主意识。
林瑞英明白过来,“好吧,你就在家里看书,外婆陪你,有事找外婆!”
林瑞英一出门,就暗自发笑。
许配翰不明白,“你笑什么?”
林瑞英掩面笑道,“一本看图说话,锐武还蛮认真的。”
许配翰也笑道,“不是书的问题,是认真求学的好习惯。”
林瑞英步子较慢,她得照应到许配翰的行动不便。“你们厂还肯出钱让你去考察,真是寄了很大的期望。”
“也不尽然。不可能等着撤厂吧!总得搏一搏才心甘。”许配翰知道自己这一行,肩负重担,轻松不了。“还是很多人反对,认为应该开流节源,把钱用在刀刃上。现在,我都成了厂里的公敌了。”
“方案是你提的,领导也给予厚望,不论如何,都应该坚持下来,给厂子一点希望。”林瑞英在收发室经常阅读各种报刊杂志,见识和认知都大有进步,显得更加明理。
“这个你放心!我不为厂子着想,也要为自己着想,我会全力把事情做好。遗憾的是,我做不了主,只有尽力而为之。”
瀛江河并不大,虽然称之为瀛江,但实际上是条河,水面宽百来米。
许配翰和林瑞英坐在江边的石头上,河风吹来,轻拂肌肤,湿润而又凉爽,干净而又柔和,甚是舒适。
“瑞英呀,今天我发现你有心事,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许配翰进门时看到了她的泪痕,担心她在厂里受人欺负,也担心一些流言蜚语伤害了她。
林瑞英很诚恳,她与许配翰这种关系,也用不着隐瞒,“今天煮饭时,我和妈议论了一些事。我是觉得我和你命苦,我就忍不住伤心!”
“苦什么苦?我不觉得苦!有吃有穿,有房住,有钱用,这比我们小时候强多了!”许配翰笑道,“不要学到多愁善感,要知足者常乐。”
林瑞英摇摇头,“不是你说那些。”
许配翰明白了,对于他和林瑞英而言,感情、家庭、婚姻确实有缺失。“说实话,你才二十五岁,还年轻得很!我了解我的兄弟,他也不想你这么过一辈子!”
林瑞英一听,伤痛不已,暗自流泪,低头不语。
许配翰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默默地注视着江水,一言不发。
良久,林瑞英擦了擦眼泪,低声细语,“其实,我和我妈,更担心的是你!”
“我?”许配翰很是诧异,“我随时都可以结婚呀,只是我没有这个愿望而已。”
林瑞英看他那表情,不象是装的,而且显得信心十足,便脱口而出,“真的没问题?”
“什么问题?”许配翰更为惊诧,随即又反应过来,她说的问题,应该是指自己受过伤,就是谣传的无能,顿时勃然大怒,“妈的!谁敢在老子面前说这些,老子就当他的面干他的婆娘!”
好粗鲁!林瑞英听得反感。忽然又明白过来,呵呵大笑,“是假的呀?”
许配翰看见她笑得很开心,一时间童心大发,伸手拉过林瑞英,紧紧抱住,“你试试是不是真的!”
林瑞英也不挣扎,她怕许配翰行动不便而摔倒,任由他搂入怀里,“别这样,都是大人了!”
许配翰把林瑞英紧紧抱在怀里,低头去亲了一口她的脸颊,“我真的很喜欢你!”
林瑞英的臀部正好在许配翰的裆位,她已明显感受到那种勃发与硬度,急忙望着正欲疯狂的许配翰,“放我起来,我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