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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一看,就差衣服没挨着了,还有距离?哈哈一笑,“好像我再动一下,包老师就会被挤下石头了。”
包静宜也不答话,侧头看了岳满江一眼,就顺势倒向他,把头贴在他肩上了,笑嘻嘻地对蒋皓云说,“这下可以了撒?”
蒋皓云急忙按下快门。
操作完毕,蒋皓云见他俩没有移开的意思,都保持着固定姿势,便又对准开拍。
不一会,岳满江低声笑道,“我们好象照了三、四张了。”
包静宜也浅笑道,“他想照就照,让他照个够。”
岳满江大胆地伸出左手,从包静宜身后绕过,搭在她肩上。
包静宜也乘势把头依靠在岳满江肩膀上,十分亲密。
“我照累了,不照了!”蒋皓云找了个借口,自己确实有些不好意思照了,两个人愈来愈亲密。
“哈哈!”岳满江和包静宜同时笑声连连,心里都明白蒋皓云的尴尬处境。
“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到下面的松树林里休息会。”岳满江站起身来,征询大家的意见。
蒋皓云大声赞同,“好!在松毛地上,我还可以舒舒服服睡一觉!”
“哦?有这种事?”包静宜并不太了解森林。
岳满江解释道,“松树林有许多松毛掉下来,就是我们蒸包子吃那种。日积月累,就在地面垫上厚厚的一层,平整松软,顺滑而又富有弹性,洁净而又不粘衣物,坐上去或者躺在上面,都很舒适,浓郁的松香味,清新芳香,是在树林里休息的最佳选择。”
包静宜半信半疑地望着岳满江,“你说得我现在就想睡了!”
岳满江笑了笑,“皓云,连同垃圾也一起捡走,拿到山下去扔。”
“这些也要背回去?”蒋皓云不解地问。
包静宜很是赞同,“这是个教养问题,要自觉爱护环境,保护好大自然。”
岳满江点点头,非常认可。“好!现在往回头路走,大概五百多步就可以到松树林了。皓云继续打前锋,我在后面照应好包老师。”
“要得!”蒋皓云背起背包,迈开步伐。
包静宜又拾起岳满江给她做的拐棍,岳满江立即伸手去牵她,“下山时拐棍不好使,不得力,我扶着你走。”
包静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缩回手,“没事,我自己走!”
岳满江朗朗一笑,便大声朝蒋皓云喊道,“皓云,尽量走慢一点。走快了,明天开始,你的大腿小腿,要痛几天哟。”
蒋皓云是山区长大的,当然懂得这些,在前面回应道,“我知道!”
包静宜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岳满江,“你说的是真的?”
岳满江点点头,笑道,“明天你就知道了!不想痛得厉害的话,最好让我扶着你下山!”
包静宜心想,也许会痛,但也至于这么严重,骗我牵手,还是招数太旧。“我先试着自己走走。”
岳满江紧跟其后,边走边叮嘱,“下脚要轻,步子要慢,重心上提,尽量减少腿上的负重。”
包静宜知道他在担心自己,但有些婆婆妈妈了,太哆嗦了。不过,这下山比起上山,确实难度要大些。上山拼的是体力,下山拼的是技巧。
走到松树林,包静宜的腿就开始发软了,真的很累。
岳满江找了块平整的松毛地,都坐了下来。
“岳老师,这松毛可能有两三寸厚,好安逸!”蒋皓云惊叹道。
岳满江拿出瓷盅,倒出开水,分别递给包静宜和蒋皓云,“这是高山,很少有人来。再下面一点,就没有这么厚的松毛了。农村生火煮饭,命院子红苕种,做农家肥,都需要来捡松毛。”
包静宜用佩服的眼光看着岳满江,“我登山后才知道,我这个老师和你那个老师,差别有多大!”
岳满江不好意思地回应道,“各有所长,互相学习。”
蒋皓云躺在松毛上,卷曲着身子,准备小憩一会,“我要打个盹,你们两个比翼齐飞。”
包静宜看着蒋皓云,“三个一起飞不好吗?”
蒋皓云哈哈一笑,“我还没长翅膀,飞不了!”
岳满江也躺下,朝着蒋皓云说,“我给你讲个故事,解解乏!”
“讲吧!我很认真在听!”蒋皓云答道。
“有三个穷秀才,没事做就比穷,看谁最穷。第一个说,我很穷,穷得晚上盖的是瓦片,垫的是木板凳!这个够穷了吧?穷得床和被子都没有!”
“是很穷,比我家还穷!”蒋皓云笑答。
“轮到第二个穷秀才了。我更穷,穷得晚上盖的是月亮,垫的是地平线!这个穷得厉害吧?穷得瓦片和凳子都没有!”
“哈哈,高手,确实穷得多!”蒋皓云大笑。
包静宜也笑着附和道,“应该没有比这更穷的了!”
“轮到第三个穷秀才了。想了想,我最穷,穷得晚上盖的是肚囊皮,垫的是背脊骨!这个穷得只剩自己了!”
“呵,呵,呵!”包静宜大笑。“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