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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娘娘，楚六姑娘到了。”
榻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看了过来，勾了勾唇角。
楚晚晚急忙屈膝行礼：“臣女楚晚晚，给太后娘娘请安。”
殿内安静了一瞬。
“起来吧。”
慕芷凝淡淡应了一声，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刚醒时的倦意。
楚晚晚依言起身。
慕芷凝又道：“赐座。”
钱嬷嬷应了一声，将楚晚晚引到了一旁的座位上，示意她坐下。
“多谢太后娘娘。”
楚晚晚谢过了恩，这才坐下。
从始至终，慕芷凝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让人有些微妙的不舒服。
楚晚晚正襟危坐，强行忽略了身上的不适感。
随即听到：“楚六姑娘，你可知今日哀家找你前来，所为何事？”
楚晚晚垂眼，恭敬道：“回太后娘娘，臣女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微微抬高了些。
“臣女昨夜险些遭遇不测，太后娘娘召臣女前来，自然是因为关心臣女。”
大殿内又安静了一瞬。
楚晚晚微拧着眉，就在终于忍不住想要悄悄抬眼观察慕芷凝神色时，终于听到上方传来一声轻笑。
“不错。”
慕芷凝指尖轻轻敲打着扶手：“不过看你现在这样子，倒是也没什么大碍，哀家也就放心了。”
“是。”
楚晚晚应了一声。
话落，耳边又安静下来。
这种摸不清目的的问话，让她一时间有些难以安心。
太后今日找她来，到底想做什么？
正想着——
“其实今日叫你来，除了关心你的伤势，哀家还想和你……话话家常。”
楚晚晚心头一跳。
家常？
她与太后？
可她并非皇室子弟，二人能有什么家常可唠？
想着，她不解的微微抬眼，飞快的扫了高位上的人一眼，斟酌着问道：“不知太后娘娘想聊些什么？”
太后微微一笑。
“随便聊聊罢了，楚六姑娘不必紧张。”
说罢，话锋忽然一转。
“对了，近来城中有些传言，说……你和摄政王走得颇近，对此，你可有什么看法？”
楚晚晚面色一僵。
她没想到太后会问这个，很快便回过神来，语气平稳的答道：“回太后娘娘，不过是些坊间传言罢了，当不得真。”
心底又升起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顿了顿，她咬着牙继续补充道：“臣女……配不上摄政王。”
头顶又传来一声轻笑。
只是却听不出里面暗藏的情绪。
慕芷凝看着楚晚晚，眼底快速闪过一抹暗光。
这回答倒是聪明。
不卑不亢，把自己放的极低，却又没把话说死。
她倒是不傻！
心里冷意越浓，慕芷凝的语气便越发慵懒随和。
“哀家也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摄政王这些年一直迟迟不肯娶妻，哀家这个做皇嫂的，难免替他着急，这回听说你们走的近，还以为好事将近了呢，原来是哀家误会了……”
她叹了口气，似乎真的为此有些惋惜。
继而不等楚晚晚回话，便突然又问道：“那不知……楚六姑娘喜欢什么样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