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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竟是已经站在了高高的城门楼之上!
寒风猎猎,吹得披风哗哗作响。
站在这里,几乎能够将大半个京城尽收眼底,是从未想过的开阔视野。
楚晚晚转头看向身侧面容平静的傅时璟,心底真情实感的震撼。
这轻功……
这还是人吗?
稳了稳心神,她终于想起正事,开口问道:“你突然带我来这里干嘛?”
傅时璟唇角微扬,淡淡吐出一个字。
“等。”
等?
楚晚晚不明所以。
等什么?
顿了顿,她想要追问。
但瞥见傅时璟明显不打算说的神色,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罢了。
他向来自己有主意。
若是不愿说,问了也白问。
等着就是。
……
另一边,刑部大狱内。
常年不散的霉味与馊味和浓重的血腥气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人也腌入味。
狭窄的囚室内只有一扇高不可及的小窗,透进几缕惨淡的天光,照在室内的空地上。
角落里——
谢夫人穿着粗糙的囚衣,发丝凌乱,双目红肿无神,抱着膝盖蜷缩在冰冷的墙角。
不过短短一夜,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走了全部的精气神一般,脸颊深深地凹陷下去,再无侯府主母的半分雍容华贵,只剩下一片死寂的麻木。
“呜呜……”
另一侧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在安静的囚室内显得格外刺耳。
是谢雨薇。
她也同样穿着囚衣,瑟缩在离谢夫人不远处的地方,脸上泪痕交错,一双眼睛几乎肿的睁不开,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甲陷入掌心,嘴里不停的低声呢喃——
“凭什么……凭什么流放我们!”
“下毒的是楚清优那个贱人!囤粮高价卖出的人也是她!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娘!娘你想想办法啊!我不想被流放,我不想死……”
她越说越绝望,哭声越来越大,猛地扑到谢夫人身边,抓住她冰凉的手用力摇晃。
“娘!你说话啊!你快想想办法!你不认识好多夫人吗?你去求求太后!我不想被流放北境!那里真的会冻死人的!娘!娘你救救我啊……”
谢夫人被她摇的身体晃动,却依旧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毫无反应。
如同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眼泪早已经流干。
从昨夜那道冰冷的懿旨宣下,她就知道,一切都完了。
昔日不可一世的威远侯府,祖辈挣下的功勋荣耀,儿子的前程,她苦心经营半生的荣华富贵,全都完了……
谢雨薇见她毫无反应,顿时哭的更加撕心裂肺:“娘!你听见没有?你想想办法啊!你以前不是最有办法的吗……”
那尖锐的嚎啕声像是一把刀子一般,割在谢夫人的耳膜上,令人心生烦躁。
突然,她猛地转过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谢雨薇,满是血丝的眼底迸发出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
“闭嘴!!”
她嘶声怒吼,嗓音粗嘎如同破旧的风箱。
谢雨薇顿时被吓得哭声一噎,不知所措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