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一言为定。”
两人在院门口道别。
傅安宁的马车早已经候在那里。
楚晚晚目送她在宫女的搀扶下登上马车,看着车架缓缓消失在夜色之中。
车厢内,傅安宁有些无聊的靠在软垫上,脸上明媚的笑意早已收敛,指尖无意识的摩擦着裙摆。
拐过一个弯,她忽然扬声对车夫吩咐道:“先不回去了,改道,去摄政王府!”
“是!”
车夫在外恭敬的应了一声,马超在下一个路口悄无声息的调转了方向,碾过寂静的街道,朝着与公主府截然不同的,位于皇城另一端的威严府邸驶去。
……
三日后。
天色将明未明之时,宏发粮店门前那条长街,便已被黑压压的人群站满。
等待领粥的灾民们裹着单薄破旧的衣物,在寒风中瑟缩着,喝出的白气连成一片,皆是目光殷切的投向那扇尚未完全打开的店门,以及店门外那几口正冒着热腾腾热气的大锅。
楼上——
临街的窗户被打开了一条细缝。
楚晚晚,青莲,柳随风与傅安宁四人正立于其后,静静注视着下方。
傅安宁看得尤为认真。
虽然已经知如今正在闹雪灾,可她的公主府向来不会短的吃穿用度。
眼下亲眼看到百姓们挤在一起,脸颊手指都冻得通红,只为了喝上一碗热粥,心中不免有些不是滋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紧绷。
片刻后,一名身着灰衣的追影阁暗卫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几人身侧。
先是扫了傅安宁一眼,又轻咳一声,提醒了一下自己的“存在,”免得吓到贵人。
接着才低声汇报道:“阁主,就是那个人,在队伍中段,穿着土黄色长衫,头上裹着块破布巾,遮住大半张脸的那个。”
“他已连着三日混在队伍里,眼神飘忽,东张西望,领了粥也不急着喝,只在附近转悠。”
“属下等暗中在灾民里打听过,没有人认得他,观其步履身形,虽刻意佝偻,却无饥民久饿之下的虚浮之态,八成是假扮的。”
楚晚晚顺着那暗卫所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看到一个身形中等,穿着土黄色秋衫的男人,正随着队伍缓缓挪动,时不时的抬眼飞快扫视四周。
目光尤其在落到那几口粥锅上时格外持久。
神色也透着一股与周围麻木疲惫的灾民格格不入的警惕与窥探。
冷哼一声,她唇角勾起一抹讥讽弧度,轻声道:“究竟是不是他,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话音刚落,一旁的傅安宁忽的紧张的扯了扯楚晚晚的袖子,压低了嗓音:“晚晚快看,排到那位给你报信的老伯了!”
楚晚晚立刻凝神看了过去,只见那三日前来报信的老者,已经颤颤巍巍地站到了粥锅前,正伸手去接施粥的伙计递来的满满一碗热粥。
可就在要接住之时,也不知是手滑还是脚下一绊,忽的整个人一个趔趄,猛的向前飞扑过去!
“哎呀!”
随着一声惊呼,伙计手中的粥碗被整个撞飞!
而他也结结实实地扑向了粥锅的边缘!
眼看就要一头栽进粥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