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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房门,便听到外面傅安宁的告状声清晰的传来——
“晚晚!他沐浴居然不拴门!这不是登徒子是什么!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
柳随风动作一顿,险些被气笑了。
他不拴门?
低头,目光落在脚边地上那半截断裂的“罪证”上。
那飞进他浴桶的门栓另一半,正孤零零的躺在那里,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飞来横祸。”
唇角一弯,他万耀江的半节门栓捡起握在手中,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惯常的,带着三分戏谑的笑意,然后一把拉开了房门。
“吱呀——”
门开的声音不大,却让外面说话的三人瞬间噤声。
楚晚晚循声抬眼望过来,平静的目光中还带着一丝尴尬。
傅安宁则是像被踩到尾巴一样,瞬间绷紧了身体,瞪着一双红彤彤的眼睛警惕地看向他,活像只随时准备扑上来咬人的小兽。
周管事依旧埋着头,恨不得原地消失。
四人中反倒是柳随风最淡定。
他姿态闲适的走出房间,径直来到傅安宁身旁,将手中那半截断裂的门栓“哒”一声轻轻割在了她面前的石桌上。
“公主殿下。”
他唇角微勾,语调悠长,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在下可是老老实实,仔仔细细地将门给栓好了的。”
说着,他指了指那截门栓,又意有所指的瞟了一眼那扇明显受损的房门。
“倒是看不出来,公主殿下竟如此……力大如牛,为了闯进来,生生的把这实木的门栓都给撞断了,这份热情,在下可真是受宠若惊。”
“你!”
傅安宁被他一番话气的猛的从石凳上弹了起来,指着柳随风的鼻子便开口反击:“你说谁是牛!”
她胸口剧烈起伏,随即又反应过来他话里别的意思,脸颊瞬间又红了一层,羞怒交加:“谁、谁想闯进去看你沐浴了!要不是你这破地方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又是砸东西,又是掉雪块吓到了我,我怎么会……”
“哦?”
柳随风好整以暇的截断她的话,眉梢微挑:“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公主殿下若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前厅,不到处乱跑,又怎会被那些风吹草动吓到,以至于慌不择路呢?”
“谁乱跑了!我那是迷路了!”
傅安宁大声反驳,眼圈又红了几分,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委屈。
柳随风闻言目光微微一顿。
迷路?
难道……她真的只是无意走到这里?
是自己误会了?
正想着,一旁周管事终于开口:
“阁主恕罪!此事都怪老奴!是老奴想着,您这药……您在沐浴,不宜打扰,所以楚六姑娘与贵人到访时,老奴想着您也快好了,不如先安顿好二位,等您沐浴结束再进行通报,不巧贵人被热茶烫伤,老奴急着去寻烫伤膏,便离开了片刻,向来是贵人久等不见人,形成焦虑,这才出来寻老奴,不小心误闯了后院,惊扰了阁主……”
柳随风目光转向周管事,眉头微蹙。
“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