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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然地望着前方。
许久，唇角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像是自嘲，又像是认命，答非所问的喃喃：“你想听什么呢？”
“我总有一天，是要回家的啊……如今救了他一命，改写了他的结局，已经……可以了……”
“回家”二字如同冰锥一般狠狠刺进傅时璟的胸膛。
而她后面的话更是让他如坠冰窟！！
改写结局？
救他一命？
傅时璟捏着她下巴的指尖控制不住的有些颤抖，心底仿佛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在深处寸寸碎裂，几乎立刻便想到了什么。
北境……中毒……
那个他从未对任何人言说过的，濒临死亡的瞬间。
自少年起征战沙场，他从未畏惧过死亡。
可唯有那一次。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一种无比清晰冰冷的“大限将至”之感，如同无形的枷锁一般，将他牢牢捆缚。
他能感觉到生命在飞速流逝，就如同指尖的沙，握不住，留不下。
胸中又未竟的战事，有万千百姓的期盼，还有……在等他凯旋而归的心上人。
无边的不甘在胸中翻涌，他却无能为力。
但……
她来了。
用他从未见过的，为所未闻的手段，硬生生地将他从那片绝望的沼泽中拖了出来，从阎王手中请回了他这条命。
即便这可能违背了她必须遵循的“故事，”可能带来未知的变数，她却还是来了，并真的救了他。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一般，劈开了他心中所有的不解与迷雾。
也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震撼，感激与不明所以的惶恐。
他看着她，声音哑的几乎不成调，却依旧固执地，一字一段的重复着刚才的问题，仿佛只有知晓这个答案，才能确认什么。
“楚晚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傅时璟？”
楚晚晚被他问的烦了，醉意上涌，脾气也跟着上来，含糊的抱怨：“你一个系统，怎么这么八卦……”
“回答我。”
傅时璟逼近她，气息拂在她滚烫的耳廓。
“你是不是喜欢傅时璟？你答了，我就不烦你了。”
“我要睡觉……”
楚晚晚不回答，试图推开他，沉重的眼皮仿佛下一秒就要粘上。
“是不是？”
傅时璟不依不饶，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圈的更紧，目光如炬：“楚晚晚，你说，是不是？”
他需要一个答案。
一个她亲口说出的答案。
比那所谓的“话本子”的真相更为重要的答案。
楚晚晚被他逼得无处可逃，醉意混合着不耐烦彻底爆发！
猛地抬眼，她虽然看不清，但却还是对眼前那团模糊的轮廓吼道：
“是是是！！不喜欢我救他干嘛！！喜欢！！喜欢死了！！行了吧！！”
“轰”！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傅时璟耳边炸开。
那带着醉意不耐烦却无比清晰的“喜欢”像一道炽热的光，瞬间击穿了他心中所有的不解与愤懑。
理智与试探尽数在这一刻被更为汹涌的情绪冲垮。
他忍无可忍的俯身，狠狠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