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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的点头，醉醺醺的肯定：“就是他！！傅时璟身上……就是硬邦邦的，没错……没错……”
“小姐！”
两人这还是在户外，青莲脸颊“腾”一下便红了，生怕她刚才的话被人听了去，急忙上前搀住她的胳膊，连拖带拽的把人往回带。
“您说什么醉话呢！快跟奴婢回去！”
楚晚晚被她拉着，还不忘回头朝那座沉默的假山挥了挥手，口齿不清的道别：“走啦……拜拜……”
青莲见状又是好笑又是心疼，搀着她继续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心头也有些复杂。
自己小姐心里明明是惦记王爷的，嘴上却死不承认，连石头都能认成王爷……
想着，她终于忍不住，小声的问出了同样憋在心里许久的疑惑。
“小姐，您既然心里想着王爷，那为何就是不愿嫁给他呢？今日公主在席上您的时候，奴婢在一旁听着，心里……其实也想知道……”
楚晚晚脚步一顿，原本因为醉意而显得迷茫的眼神，似乎清明了一瞬。
随即又被更深的雾气笼罩。
她沉默了许久，才极轻，极模糊的低声突出一句：“自然是因为……不能……”
最后两个字的声音轻得仿佛一碰就碎，要消散在这冬夜的寒风中。
“为何不能？”
青莲追问，声音里带着不解与心疼。
楚晚晚却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是任由青莲搀扶着，机械的迈着步子，目光失落的看向前方被登陆晕染出的一小片光晕中。
青莲见她如此，知道再追问下去也是徒劳，只能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再开口。
好不容易走到了专门为楚晚晚安排的院落，青莲正要扶她进去，楚晚晚却忽然停了下来，一把将她甩开，踉跄着扑倒在院中的石桌旁的石凳上。
“小姐，外头风大，咱们进屋……”
“不进去！”
楚晚晚抱着桌边，执拗的摇头：“让我吹吹风……把那个谁……从脑子里赶出去……”
“那个谁”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晃了晃脑袋，楚晚晚拍了拍身边另一个石凳：“青莲，你坐下！我……给你讲个故事……”
青莲看她坐都坐不稳，顿时头疼：“好好好，讲故事，小姐，咱们进屋讲，屋里暖和……”
“就在这儿讲！！”
楚晚晚脾气上来了，异常坚持。
青莲别无她法，只能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无奈道：“好，奴婢听着，您快讲，讲完咱们就进去。”
院门外，一道刚刚走近的玄色身影，脚下蓦地一顿。
傅时璟原本是想来看看她是否安好，却不料刚到院门口，就听到某人大着舌头，执拗的非要“讲故事。”
他眉头微蹙，正要迈步进去将她拎回房间好好休息，便听到里面传来楚晚晚带着浓重鼻音，含糊不清的声音。
“青莲啊……你喜不喜欢……看小说啊……”
小说？
那是何物？
傅时璟迈出的脚步无声的收了回来，将自己隐在院门旁的阴影里，屏息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