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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遵命……”
见她听话,谢夫人冷哼一声,又狠狠剜了她一眼,这才脚步虚浮的离开了祠堂。
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关上,将楚清优独自留在了这冰冷黑暗的地方。
周围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烛火燃烧时的细微声响。
楚清优原本挺直的跪姿也慢慢垮了下来,脸上再无刚才的柔弱顺从,只剩下扭曲的恨意!
谢家这群狗眼看人低的蠢货!!
等她重新赚到了钱,他们便会和的狗一样,眼巴巴地围上来!!
可是……
眼下她需要本金。
没有钱,她连打点下人,探听消息都困难,更别提为将来的“大业”铺路了!
必须想办法在雪灾之前搞到足够的钱才行!!
……
次日。
楚清优在祠堂冰冷的地面上跪了整整一夜,双腿早已麻木的失去知觉。
膝盖更是轻轻一动,便传来钻心的疼痛。
天色微亮,祠堂的大门终于被府中下人不耐烦的推开,丢下一句“夫人让你自己回院子”便径直走了,连扶都懒得扶一把。
楚清优死咬着牙关,强撑着几乎瘫软的身体,一点点挪出了祠堂,迎着清晨刺骨的寒风,一步步挪回自己清冷无比的迎松阁。
院子里空荡荡的。
没了小翠,这里连个洒扫的丫鬟都瞧不见。
热茶便更不必想。
巨大的屈辱铺天盖地而来,瞬间将楚清优包裹。
一群踩低捧高的东西!
深吸一口气,她拖着僵硬的身躯,勉强换了身衣裳,悄悄从侯府侧门溜了出去,直奔太师府。
楚太师一早便出门上朝去了。
楚夫人听闻楚清优来了,连忙让人将她迎进了自己屋里。
刚一见面,便看她脸色发白,眼下乌青,连路都有些走不稳,顿时吓了一跳。
“优儿!你这是怎么了!”
“娘……”
楚清优颤着嗓子唤了一身,顿时便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扑进她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娘……女儿在北境……差点就回不来了!”
“怎会如此?”
楚夫人大惊,随即想到什么,问道:“是不是楚晚晚欺负你了?”
楚清优今日本就是来“卖惨”的。
楚夫人这么问,倒是遂了她的意,立刻便添油加醋地将北境之行说的凄惨无比,最后抽泣道:“如今她春风得意,得了太后与陛下亲口嘉奖,又有摄政王护着,以后……以后怕是……怕是……”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明白,楚夫人便已经有了判断。
她昨夜才和楚太师担忧过此事,今日又听楚清优亲口哭诉,更是信了七八分,心中焦虑更甚。
“这……这可如何是好?摄政王……咱们可得罪不起啊!!”
说着,她拉着楚清优的低声劝慰:
“优儿,你听娘的话,既然回来了,就安生一些,专心伺候好淮安即可,少与那楚晚晚碰面,能避则避,等你生下儿子,为侯府延续香火,站稳脚跟,才是真正的赢家!”
楚清优闻言哭声一顿,心底顿时一片冰凉。
所以……
母亲的意思,是要她忍气吞声,自认倒霉了?